而在這個以“玄念界”為背景模板、蘇燦等人為了模擬真實挑戰而特意“投放”或“允許從地獄裂縫泄露”適量鬼物的新世界裏,最不缺少的,恰恰就是各種等級、各種型別的厲鬼!
從最低階的遊魂、骷髏兵,到強大的怨靈、屍鬼、鬼將……它們遊盪在荒野、廢墟、洞穴、乃至一些被陰氣侵蝕的特殊區域。
對於馭鬼師而言,厲鬼既是敵人,也是“貨幣”,更是“力量源泉”。
打敗一隻厲鬼,就可能獲得一次奪取他力量的機會,就算失敗了也不過是從頭再來而已。
不需要去爭奪稀有的礦石,不需要天價購買功法秘籍,隻需要勇氣、技巧,運氣,以及一點點對抗精神汙染的意誌力,就有可能獲得立竿見影的力量提升。
於是,在資源匱乏的客觀現實和快速獲取力量的誘惑驅使下,“十個玩家,八個馭鬼”的景象出現了。
荒野中,隨處可見組隊或獨行的玩家,運用各種或精妙或笨拙的手段,試圖捕捉、削弱、然後與厲鬼建立聯絡。
成功的歡呼與失敗的慘叫聲此起彼伏。
新世界的社會雛形,也在這種力量選擇的分化中開始形成,資源採集者、基礎建設者、少數走傳統路線慢慢積累的“高階玩家”、以及佔據了玩家群體絕對多數、圍繞著“捕鬼-馭鬼-變強”這一核心迴圈的廣大馭鬼師群體,一個奇特而生機勃勃,同時又暗藏躁動與風險的新文明,在這一百年的澆灌下,開始野蠻生長。
而在接下來的三百年(對應遊戲時間三千年)裡,玄念界這片飽受創傷的土地,以一種近乎奇蹟的速度,重煥了驚人的生機。
這背後,是雲南方、秦夢雲、顧平章三位文明之祖不惜損耗自身本源,聯手施展了數種涉及生命繁衍與本源滋養的古老秘法。
這些秘法溫和地作用於遷移到新世界的倖存者們,大幅提升了新生兒的出生率與先天體質,同時延緩了成年人的衰老,顯著降低了非戰鬥原因的病死率。
在穩定、安全且充滿希望的新環境下,人口開始了爆炸式的增長。
原本從浩劫中倖存下來的約三兆人口,如同被注入了最強勁的生長激素,在短短三百年間,激增到了令人咋舌的二十八兆!
近乎十倍的擴張,帶來了海量的勞動力、無數的家庭、以及呈幾何級數增長的天才、怪才與開拓者。
龐大的人口基數,如同一個永不枯竭的靈感與智慧的汪洋。
被投入其中的“玩家”意識,與這些本土新生代相互影響、融合。
對於官方提供的五大基礎路線,他們不再滿足於簡單的遵循。
改進、探索、融合、顛覆,成為了這三千年遊戲時間的主旋律。
無數驚才絕艷之輩湧現,他們以五大路線為基石,大膽地拆解、重組、嫁接,硬生生開闢出了許多連蘇燦、雲南方等創始者都始料未及的全新道路。
譬如鬼修,這並非傳統意義上陰森邪惡的鬼道,而是馭鬼師與練氣士路線的精妙融合。
開創者將契約的厲鬼不再僅僅視為外在工具或寄生體,而是當作一種特殊的“靈氣之源”或“第二丹田”。
他們改良練氣法門,讓自身靈力與鬼氣達成某種危險的平衡與迴圈,既能施展道法,又能驅策鬼術,身體甚至能部分鬼化以獲得特殊能力,詭異莫測,潛力巨大。
以及陣法符師與馭鬼師結合到極致的陰陣師。
他們不再單純使用靈石、靈材佈陣,而是將捕獲、馴化的特定屬性厲鬼,作為陣法的“活體陣眼”或“能量節點”。
由厲鬼構成的陣法,不僅威力更強、帶有精神攻擊等特殊效果,甚至具備一定的成長性和變異性,困敵殺敵手段更加防不勝防。
至於靈能者,他們摒棄了傳統的靈能結晶供能,轉而研究如何安全抽取、轉化契約厲鬼的魂力或幽冥能量,來驅動靈能機甲、武器甚至大型裝置。
雖然風險極高,但提供的能量澎湃且“可再生”,讓他們的靈能裝備往往功率遠超同儕,爆發力驚人。
除此之外,還有將庇護神官的神聖之力與馭鬼術結合,走“以神聖契約凈化、驅使高階亡靈”的聖契者;有把陣法刻入自身血肉骨骼,走“肉身成陣”搏殺路線的戰陣師;有專註研究厲鬼生態、弱點,開發針對性道具和戰術的獵鬼專家……花樣百出,層出不窮。
這些由玩家和本土天才們自發探索、並經蘇燦等人暗中觀察後加以篩選、優化、甚至偶爾提供關鍵靈感而最終成型的新路線,極大地豐富了新世界的力量體係,也讓文明的重建步伐大大加快。
在玩家們無窮的創造力、不怕死的探索精神,以及蘇燦等人通過係統任務、特殊事件等方式提供的恰到好處的“幫助”與資源引導下,新世界的麵貌日新月異。
一座座規劃合理、融合了靈能科技、修真陣法、鬼道符文等多種元素的新型人類城市,如同雨後春筍般在曾經的廢墟上拔地而起,城市之間建立了安全的交通網路和通訊體係。
荒野中遊盪的、以及從特意保留的“試煉區”地獄裂縫中偶爾泄露的厲鬼,不再是無解的災難,而是變成了玩家們熱衷的“經驗包”、“材料源”和“契約物件”。
強大的厲鬼領主被一個個精心策劃的玩家團隊剿滅,它們的領地變成了新的資源點或安全區。
終於,在“紀元重生”遊戲開服四千年之際,量變引發了質變。
新世界超過百分之七十的、按玄念界原貌復刻的“地圖區域”被玩家們徹底肅清、穩固佔領並建設起來。
麵對厲鬼,玩家群體早已從最初的被動防禦、艱難求生,轉變為積極主動地清剿、狩獵、甚至反攻到那些“高階副本區”。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