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其實非常好理解,如果一個大四、實力達到大日級七階的學長,隨手給一個大一新生一具大日級六階的戰鬥傀儡。
那這新生在低年級的考試場景裡,豈不是能橫著走?
輕易碾壓所有任務目標,甚至可能破壞任務世界的平衡,讓考試失去篩選和歷練的意義。
這絕不是學校創立考試的初衷。
學校對這條規則的執行並非簡單的懲罰警告,而是涉及到了更深層的“因果”或“命運”層麵。
一旦被判定違規贈與,贈與者和接受者都不會立刻受到體罰或學分扣除,但會在接下來的考試乃至日常中,開始“厄運纏身”。
這種厄運並非幻覺,而是實實在在的、遠超當前考試難度等級的恐怖遭遇。
聽說過最離譜的一個案例,一個學姐給了一個學弟一件保命異寶,結果那學弟在下一次考試中,直接觸發了‘域外天魔集體降臨’、‘任務世界遠古大能莫名復生並鎖定他為死敵’、‘乃至遭遇了傳說中隻有七階以上才會偶爾遇到的‘混沌歸墟劫’餘波’。
據說他連使用那件異寶的機會都沒有,就直接被傳送回來,靈魂都受了重創,最終身隕道消。
這種規則確保了相對的公平,防止了資源無限堆疊導致的實力畸形膨脹,也遏製了某些勢力或個人通過“資助”新人來快速培植代理人的可能,維護了學校作為歷練與選拔平台的良性競爭環境。
除了這條核心鐵律,神華大學在其他方麵堪稱“自由天堂”。
不強製上課,不乾涉社團活動,鼓勵學生探索、交易、合作乃至一定範圍內的競爭,隻要不觸犯底線,這裏便是強者為尊、各顯神通的舞台。
這兩個月,蘇燦也沒閑著打理自己的“資產”,他手中握有巨額的學分,高考獎勵剩餘的六億多,加上仙延界S級任務獲得的十六億多,總計超過二十二億點學分。
這是一筆足以讓許多高年級學生都眼紅的財富。
他首先進行了一項至關重要的投資,耗費十億點學分將自身已經極為不凡的“元始血蓮道體”升級為了更為契合天道、潛力無窮的“天道體”。
這次蛻變不僅讓他與天道法則的親和度暴增,修鍊速度進一步提升,更彷彿為他開啟了一扇窺探世界本源規則的窗扉,意義深遠。
緊接著,他又成功兌換了《血海道經》的第四重功法,這是真正屬於仙道層次的高深法門,名為“血煉真形”。
擁有了新功法和新體質,蘇燦開始了長時間的閉關苦修,他並未揮霍學分去直接購買成品仙丹或法寶,而是利用學分作為硬通貨,通過修真社的渠道以及偶爾返回仙界“葫仙城”等地,與不同世界的修行者交易,換取大量適合當前階段、價效比更高的修鍊資源,如特定的仙礦石、稀有藥草、古修感悟玉簡等。
他將這些資源投入永恆熔爐進行精鍊提純,再配合“問道室”的優越環境,心無旁騖地錘鍊己身。
神華時間兩個月,而在蘇燦主要活動的加速時空與任務世界的時間疊加下,實則已過去一萬六千三百餘年。
這一萬多年的苦修沒有白費,當他再次出關時,周身氣韻已然不同。
仙基更加穩固浩瀚,血海法力奔騰間隱有潮汐道音,與天地靈氣的互動如呼吸般自然,他的修為,已從初入的下位真仙(四階初期),穩步踏入了中位真仙(四階中期)的境界。
更重要的是,《血海道經》第四重“血煉真形”已修鍊至圓滿,此境界可將血海之力千變萬化,不僅能凝聚出更加強大、近乎擁有獨立作戰能力的“血神子”,更能將血海之力煉入肉身微粒,使軀體強度達到一個恐怖的程度,滴血重生隻是等閑,更能初步模擬、甚至短暫化身一些強大生靈或先天道體的部分特徵,妙用無窮。
出關之日,蘇燦隻覺神清氣爽,念頭通達。
他剛剛走出修真社問道界的傳送門,耳邊立刻傳來了一道熟悉而熱情的聲音:“蘇燦,你終於出關了!”
蘇燦聞聲回頭,隻見楊新玉正從革命社門口旁快步走來,臉上洋溢著熱情的笑容。
“蘇燦,好久不見啊!”
楊新玉走近,很自然地招呼道,彷彿兩人是相識多年的老友。
蘇燦目光平靜地落在他身上,沒有寒暄,直接問道:“你特意在這裏等我?”
他注意到楊新玉似乎是從革命社內部走出,而非路過。
楊新玉坦然地點點頭,收斂了些許笑容,眼神變得認真:“嗯,我算著時間差不多你該出關了,所以特意在這兒等了一會兒。這次來找你,是想邀請你一起參加一個S級的考試任務。”
“抱歉,我近期沒有組隊進行S級任務的計劃。”
蘇燦幾乎沒有猶豫,聳了聳肩,語氣平淡卻堅決地拒絕。
他對楊新玉在仙延界任務中展現出的算計和偶爾的“禍水東引”記憶猶新,與這樣心思深沉、且實力明顯遜於自己的人合作,不確定性太高,很可能會在關鍵時刻橫生枝節,甚至成為拖累。
他寧願獨自挑戰難度稍低的任務,或者尋找更可靠的隊友。
然而,楊新玉似乎早有預料,被拒絕後並未露出失望或惱怒的神色,隻是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微笑,眼神中帶著篤定。
“蘇燦,先別急著把門關死。”
他從容地說道,同時手腕一翻,一道柔和的光幕自他掌心投射而出,懸浮在兩人之間:“在完全瞭解這個任務之前,不妨先看看。我相信,它的內容會讓你改變主意。”
光幕上清晰地顯示著任務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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