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冬遠繼續道:“原因很簡單。你們在高中時期所使用的‘身體’,並非你們真正的、完整的‘自我’。那是【學校】體係為了方便管理、降低風險、並進行標準化培養而暫時賦予你們的‘代行之軀’。你們的‘真我’包括最本源的生命印記、靈魂核心、以及部分潛在特質始終被【學校】的深層規則所保管和封禁。”
他看向台下,目光彷彿能穿透表象:“而現在,你們從高中畢業,拿到了‘畢業證’,就意味著你們通過了初步的篩選和考驗,獲得了真正的‘自主權’。那層封禁已經解除,你們的‘真我’與現在的‘代行之軀’正在快速融合、歸一。所以,從此刻起,你們才能算是一個真正‘完整’的生命個體,也正因為如此,那道阻隔你們踏入四階的無形壁壘,對你們而言,從‘絕對禁止’變成了‘可以挑戰的瓶頸’。你們可以開始著手,嘗試尋找屬於自己的道路,去突破那層界限了。”
蘇燦心中豁然開朗:“原來如此!怪不得無論是早期,還是後來大家實力提升後,都從未有過子嗣的訊息,原來他們一直用的是‘假身’!那‘畢業證’帶來的重塑感,就是真我回歸。
雖然早就已經有了這樣的猜測,但是此刻真正得以確定,依舊是讓他無比震撼。
喬冬遠伸出了第二根手指,語氣稍微嚴肅了一些:“第二,關於大學的‘考覈’與‘自主’。在未來四年,你們每學期需要完成四次‘正式考覈’。這與高中時期完全不同。高中的考試,時間、地點、內容、甚至對手,大多是固定的、強製的,失敗往往意味著死亡或嚴懲,逼迫你們用命去拚出一條生路。”
“但大學不是,大學的考覈,給予你們極大的自主權。你們可以自行選擇難度、任務世界、甚至在一定程度上協商任務目標。它有容錯機製,一次失敗,通常不會直接導致毀滅性後果,你們有補考的機會,有重新來過的餘地。【學校】不會再像高中那樣,拿著鞭子在後麵逼你們,把你們丟進必死的絕境隻為篩選出最狠的狼。”
“然而,這種‘自由’和‘寬容’,絕非意味著你們可以鬆懈。恰恰相反,它是對你們心性、眼光和長遠規劃能力的更高層次考驗。選擇過於簡單的任務,看似安全,卻會錯失積累關鍵學分、珍稀資源、高階知識以及寶貴實戰經驗的機會。
大學的資源是階梯式投放的,前期落後一步,後期可能需要付出十倍百倍的努力去追趕,甚至永遠追不上,而到了大四,畢業要求、同輩競爭會瞬間將前期的懈怠放大成致命的鴻溝。記住,大學不會主動逼你去死,但如果你自己選擇了安逸和逃避,那麼未來需要付出代價時,那代價將會沉重到讓你絕望。”
這番話如同重鎚,敲在許多剛剛因為進入“安全”大學而略微放鬆的心絃上。
台下眾人的神色都凝重了不少。
接下來,喬冬遠就像一個真正耐心且經驗豐富的老師,開始“絮絮叨叨”地講解許多非常實用的“隱藏事宜”和“生存技巧”。
他詳細說明瞭如何高效利用圖書館的免費檢索功能,如何識別那些對學生開放、價效比最高的修鍊秘境和時光屋,甚至在規則允許範圍內,如何巧妙地“借用”或“引導”某些公共設施的額外效能。
他提到了將某個任務世界“合法”轉化為個人私有財產或領地的幾種常見途徑和需要注意的禁忌,警告哪些世界的土著背後可能牽扯到校內某些勢力或大佬,輕易不要觸碰。
他如數家珍地評價了神華大學當前幾位熱衷於授課的教授、尊者的風格、擅長領域以及他們的課程“含金量”,指出哪幾位的課是必須去“搶”的,哪幾位雖然名聲不顯但可能對特定道路的學生有奇效,甚至調侃了某位教授喜歡在課上隨機抽人“實踐演練”的“不良習慣”。
他還分享了幾個校內學生私下流傳、但經過他驗證確實靠譜的“校園網”購物或資訊交換渠道,哪裏能買到更便宜的基礎資源包,哪裏能打聽到一些非公開的小型任務或秘境開啟資訊……
這些內容瑣碎卻無比實在,彷彿一位長輩在向即將遠行的孩子傳授江湖經驗。
喬冬遠講得不快,條理清晰,偶爾還會停下來回答一兩個學生鼓起勇氣提出的具體問題。
課堂氣氛,竟漸漸從最初的極度敬畏,轉向了一種帶著受教的專註。
時間在不知不覺中流逝,當喬冬遠終於停下講述時,神華主世界的時鐘已指向下午五點。
“好了,今天的班會,就到這裏。”
喬冬遠的聲音將眾人從資訊的海洋中拉回,“最後,我再強調一點,也是我認為在大學裏比單純追求力量更重要的一點。”
他的目光變得溫和了些許,緩緩掃過台下五十張麵孔:“你們能坐在這裏,都曾是各自世界、各自高中時代的天之驕子,是踏著無數競爭者的屍骨走到今天的強者。你們未來或許會有競爭,有分歧,甚至因為理念或利益產生衝突。但是,請記住,你們是同學,是同窗四載的夥伴。在浩瀚無垠、危險莫測的諸天萬界之中,在漫長而孤獨的求道生涯裡,來自同輩的、真誠的友情、信任與扶持,往往是比任何寶物都更加彌足珍貴的東西。珍惜這份緣分,可以競爭,但不要同室操戈,無謂內耗,無論是高中還是大學,都不會喜歡同室操戈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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