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討論完銀輝基地的事情後,古川的思緒便飄到了農業園上。
第一次去農業園交換完糧食準備離開的時候,他曾聽到從地下傳來的捕食者叫聲以及密集的槍聲。
現在想想,農業園被機械城接管似乎也是在幾年之前。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首選,.超給力 】
而機械城的研究沒有重啟。
他不由地有些懷疑,是不是地下研究所的幕後之人將關於超凡者的研究轉移到了農業園?
研究人員來自機械城外……
農業園被機械城的人接管。
不得不說,在時間上,確實有些巧合。
看來回去之後,還是有必要去覈查一下這件事情。
「在想什麼呢,這麼出神?」夏可見古川發著呆,便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哦,沒什麼。」古川回過神來,隨口回了一句。
這件事隻是他的臆想,又沒什麼證據,畢竟,他後麵又去過幾次,卻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所以,可可,你這次回來機械城是想做什麼?」阿爾法好奇的看了一眼古川和夏可,他們的關係果然不一般,說來剛纔在商業街上,他們的舉止似乎就非常親密。
她就是看不慣纔出手偷他的錢。
沒想到會失手。
平生第一次呀。
她阿爾法——暗夜神選,大師級盜賊,逃跑專家,竟然會在這個莫名其妙出現的男人麵前失手。
奇恥大辱!
簡直是奇恥大辱。
想到這裡,她微眯起眼睛,將思緒放在兩個人的關係上,莫非這兩個人之間真的有什麼?
哼,
那她就不得不更加留意了。
她可不能讓她們家可愛無敵的可可給人騙咯。
「來找你幫忙的。」古川看著這個不懷好意盯著他的阿爾法,揉著太陽穴開口說道,心想又是一個不讓人省心的傢夥。
「什麼忙?事先說好,我可不一定會幫的呦!」阿爾法從白色的木桌上拿起一枚蘋果,放在手裡擦了擦,然後咬了一口說道。
古川開門見山的道:「我們發現了一個由陰影教占據的軍工廠,需要阿爾法小姐您的暗影潛行能力,幫我們探查一下他們的情報。」
「啥?」
「陰影教?」
「咳咳……」阿爾法正啃著蘋果,聽到古川的話後,一下子被噎到了,咳嗽了起來,眸光不自覺地便落在了夏可的身上。
七位使徒的神情也有變化,將眸光投了過來,臉上露出些許凝重之色。
對於陰影教,她們這兩年的瞭解有所增多,深知那是一個不容忽視的龐然大物。
最重要的是……種種資料表明,率先研究超凡者的組織就是陰影教,甚至有關超凡者的流言亦是從陰影教徒口中流傳出來的。
夏可很平靜的端起茶水,喝了一口確定道:「是這樣。」
阿爾法看了一眼夏可,然後繼續啃起了蘋果,一雙淡金色的眼睛滴流滴流的轉著。
片刻後,她開口:「幫忙也不是不可以,隻是我想知道,你們現在究竟在做什麼?」
夏可很少找她幫忙,她開口,她肯定不會拒絕。
但是,她必須搞明白夏可現在在做什麼,有沒有什麼危險?
古川替夏可回答道:「我們正在建設一個庇護所,收攏難民,想來你應該也聽說了一些事吧。」
「什麼事?」阿爾法聽到古川的話有點懵。
這時,赫斯蒂婭開口道:「從開拓者營地和農業園傳來的訊息,捕食者襲擊了銀輝市周邊的許多小型營地,包括哨塔營地、螢火營地在內,都遭到了捕食者的襲擊。」
赫斯蒂婭頓了一下,看向古川:「還聽說有超凡者活躍在那一帶。」
之前不清楚這些超凡者是誰,但現在知道了。
肯定是眼前的兩位了。
說不定還有陰影教的超凡者。
「事態竟然這麼嚴重?」阿爾法睜大了眼睛。
古川無語地看了阿爾法一眼,感情你這個神選啥都不知道啊?
話說這丫頭一天天的不會都在鬼混吧?
想到這裡,他再次看了一眼一臉懵的阿爾法,還別說,還真有這個可能。
他抬起頭,看向一頭紫發,擁有著姣好容顏,氣質穩重的赫斯蒂婭:「你們的訊息還挺靈通的嘛?」
赫斯蒂婭道:「不僅我們,想必城主、軍火和生物製藥的決策層也收到了類似的訊息。」
古川問道:「那……有一個新營地在濕地公園建立起來的訊息,你們也知道了?」
赫斯蒂婭搖搖頭:「這個倒沒有,這些訊息主要是從出現在開拓者營地和農業園的倖存者口中聽來,我們亦或城主他們並未派人核實。」
「不過……」赫斯蒂婭頓了一下:「機械城的三個勢力倒是開始關注開拓者營地的軍事防備,似乎有意增加開拓者營地的開支。」
古川笑了笑:「看來他們壓根不關心廢墟上倖存者的死活呀。」
赫斯蒂婭不可置否。
別說廢墟上,連牆壁之外那些倖存者的死活,他們都不會管。
阿爾法看向夏可:「所以,可可,你和這個傢夥在建一個營地嗎?」
「不然嘞,你以為我為什麼致力於尋找銀輝地下基地?」夏可伸出手摸摸阿爾法的頭髮,笑著說道。
不是為了災難前那些先進的機械知識和技術?
阿爾法在心裡嘀咕了一句,但沒敢說出來,以她對夏可的瞭解,這肯定是一個原因,但絕不是全部。
嗯,
陰影教應該算一個。
她在心裡掰著指頭。
如果陰影教算一個人的話,那建立庇護所,收攏倖存者,應該也算一個。
如此看來,可可致力於尋找地下基地應該基本上就清楚明白了。
她抬起頭,看向古川:「幫你們探查陰影教的事我答應了,不過……」
她眼睛微眯,搓著小手,笑意盈盈:「我可從來不會做白工的,所以……」
古川撇撇嘴,真讓夏可那丫頭說中了,阿爾法就算答應幫忙,也肯定不會做白工。
他從懷裡拿出三枚銀幣,啪的一下彈向阿爾法:「這是預付金……」
阿爾法伸手接住,眉眼彎彎,笑靨如花:「老闆,大氣,您儘管吩咐,隻要我阿爾法辦得到,肯定義不容辭。」
一旁的赫斯蒂婭忍不住扶額。
阿爾法大人那財迷的性格怕是改不了了。
……
牆壁之外,陳氏診所。
陳世明站在藥店的門口,抬眸看了一眼城門口,又抬頭看了一眼逐漸變暗的天色,眉頭不僅皺了起來。
「該死,怎麼還不出來,刀疤那些傢夥不會見錢眼開,見色起意,準備把錢,還有那個小美人一併都獨吞了吧?」
「可是不應該呀,我們合作這麼多次,沒有差錯呀?」
陳世明在藥店門口來回踱步,看著逐漸黑下來的天空,心裡越發煩躁。
呸,就算不獨吞錢物,那小美人被這群豺狼虎豹一夜折騰,怕不是不死也會壞掉,該死、真是該死……
他砸了一下店門,又忍不住想到,會不會出了什麼事?
可能嗎?
那個少年,還有那個小丫頭片子,會是五個久經沙場的傭兵的對手?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哼,肯定是想在城裡瀟灑。
等明天他們回來,無論如何都要狠狠敲詐他們一筆。
他看著街道上亮起的路燈,看著陸續把大門和窗戶都關上的鄰居,以及在路上狂奔,朝自己窩棚跑回去的倖存者們,忍不住對著城門口的方向狠狠吐了一口痰。
做完這一切後,他纔不急不緩的走回藥店,將房門和窗戶相繼關上。
等他轉過身,準備走回房間吃飯和休息的時候愣在了原地。
隻見一個俊郎的少年坐在櫃檯裡麵的凳子上正翻看著藥店的帳本,身旁的櫃檯上則坐著一個黑色工裝吊帶褲的美少女。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穿著皮甲,戴著兜帽的人正在翻他的錢櫃,將裡麵的錢幣放在嘴裡咬咬,然後一枚一枚的放到自己的口袋裡。
這還沒完,七個身著黑色衣袍,頭戴兜帽的神秘人靜默地站在櫃檯外,如同黑夜的使者。
這時,少年抬起頭來,看著他,露出一個人畜無害的微笑:「嘿,我們又見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