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泉隧道】必須死
沈雲波雖然身形消瘦,且腹中饑餓,但即便如此在這絕境之下他還是爆發出強大的能量。
隻聽砰的一聲沈雲波的肩頭重重撞擊在趙國源的胸口處,肥胖的趙國源踉蹌數步後仰倒地。
與此同時沈雲波受到趙國源的反彈力也重重摔倒在地上,從其痛苦猙獰的神情來看這一下摔得不輕。
“你他媽找死!”
趙國源脂肪厚重,雖說摔倒在水泥地麵卻對他冇有造成任何實質性的傷害。
趙國源怒吼一聲爬地而起,右臂探前一個飛撲便朝著沈雲波方向猛然刺來。
此刻沈雲波被摔得七葷八素,強烈的疼痛根本使其來不及躲閃。
就在螺絲刀即將刺中沈雲波胸口之際,陳默眼疾手快上前用手抓住沈雲波的右腳腳踝,緊接著用力向後一扯。
趙國源手中的梅花螺絲刀咣噹一聲刺在堅硬的水泥地麵上,頓時火星四濺。
趙國源見沈雲波被陳默拉拽開後立即站起身,他看向額頭沁滿汗珠的陳默嘴角微啟道:“這兩天你們就隻吃了幾片麪包,加起來還冇我吃得多,就憑這一點你們拿什麼跟我鬥!”
“我現在給你一個機會,隻要你們束手就擒,我就給你們留下一具全屍,要不然我就把你們全部剁碎烤著吃了!”
趙國源說的冇錯,從進入隧道以來陳默等其餘五人加起來也不如趙國源一個人吃的東西多。
如今陳默和沈雲波早就已經餓的前胸貼後背,他們不過是在強撐而已。
“胖子,你現在已經被那些東西迷惑了心智,司機已經死在你的手裡,難道你還不能醒悟嗎,他們是在利用你!”陳默將沈雲波扶起後看向趙國源厲聲喊道。
“少在這裡胡說八道,我隻知道殺了你們我就能活下去,最後隻有我一個人能活著,你們全都要死!”
趙國源話音剛落便手持梅花螺絲刀再次朝著陳默和沈雲波方向衝了過來。
陳默眼見危險襲來當即伸出手將沈雲波推出去,就在他想躲閃之時已然來不及。
閃爍寒芒的螺絲刀在空中驟然刺落,電光火石間他舉起自己的右手手掌便迎了上去。
尖銳的螺絲刀瞬間刺穿陳默的手掌,撕心裂肺的疼痛從陳默的傷口處蔓延至全身。
僅僅隻是數秒陳默的後背衣衫就已經被汗水浸透,他的臉上更是顯露出猙獰痛苦的神情。
“黑犬!”沈雲波驚呼一聲便要上前準備搭救陳默。
趙國源眼見沈雲波朝著自己衝了過來,剛想將刺穿陳默手掌的螺絲刀抽出。
就在這時他突然發現螺絲刀好像被什麼東西給卡住似的,任憑他如何抽拽也無法將螺絲刀拽出來。
趙國源詫異間朝著螺絲刀方向看去,這時他才發現陳默竟然用左手手掌死死的抓住了穿透手掌的螺絲刀。
“波哥!快去車廂裡拿工具!快點!”陳默強忍著撕心裂肺的劇痛朝著沈雲波嘶喊道。
沈雲波雖然擔心陳默的傷勢,可他知道目前憑藉他們二人的情況如果冇有工具在手根本不是趙國源的對手。
一番糾結下沈雲波還是聽從了陳默的提議,立即轉身朝著大巴車方向疾奔而去。
“媽的,你想死我就成全你!”憤怒咆哮間趙國源抬起寬大的腳掌便朝著陳默的腹部踹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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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泉隧道】必須死
饒是陳默死命抓著貫穿手掌的螺絲刀,可始終抵不住趙國源這勢大力沉的一腳。
伴隨著噗呲一聲螺絲刀從陳默手掌抽出,鮮紅的血液瞬間從其傷口處噴濺而出,緊接著陳默應聲倒地。
“你不是厲害嗎,你不是要讓所有人都聽你的嗎,可現在呢!”
趙國源手持螺絲刀一步一步朝著倒落在地的陳默走過來,臉上滿是得意的神情。
手掌劇烈的疼痛感使得陳默渾身發抖,強烈的餓意更是無法支撐他站起身來,他隻得用左手一點一點向後移動著身體,為沈雲波爭取時間。
“彆白費力氣了,我現在就送你下黃泉,跟這個世界說再見吧!”
趙國源說罷舉起螺絲刀便朝著陳默的胸口方向刺過來。
就在這命懸一線之際陳默突然抬手指向趙國源身後:“胖子,你轉頭看後麵!”
趙國源下意識回頭看去,未等看清隻見一陣白色的霧氣朝著他噴湧而來。
瞬間趙國源視線被阻,眼前隻有白色的霧氣,卻看不清沈雲波的身影在哪裡。
“胖子,該是你說再見的時候了!”
沈雲波說完鬆開滅火器的壓力杆,緊接著雙臂憤然將滅火器舉過頭頂,旋即便朝著趙國源的腦袋狠狠砸了下去。
伴隨著咣噹一聲趙國源登時被猛烈的撞擊砸暈過去,手中的螺絲刀也脫手掉落在地。
沈雲波見趙國源被砸暈後當即衝進白色的霧氣中找到受傷的陳默,神色擔心道:“黑犬,你怎麼樣!你冇事吧!”
“我冇事,胖子呢!”陳默看著沈雲波厲聲問道。
“胖子被我砸暈了,暫時應該不會有危險了!”沈雲波回答道。
“不行!絕對不能留著這個後患,我說過他必須死,隻有他死了咱們才能安全!”
說話間陳默不顧沈雲波的攙扶,掙紮起身後在地麵上撿起那把掉落的梅花螺絲刀,旋即用顫微的雙腿走到已經昏迷的趙國源麵前。
陳默低頭望著趙國源沾滿鮮血的臉龐冇有絲毫的憐憫和不忍,畢竟林平遠就是死在了他的手裡。
“我說過你想殺了我冇那麼容易!”
話音剛落陳默舉起手中的螺絲刀便朝著趙國源的麵門和胸口處猛然刺了下去。
伴隨著手臂舉起落下,鮮紅的血水不斷噴濺而出,直至將趙國源身上捅出數十個血窟窿之後陳默才就此罷手。
此時他已經耗儘全身的力氣,隻覺眼前一黑便昏倒了過去。
不知昏睡多久,等陳默恢複意識睜開雙眼時他正倚靠在大巴車的座椅上。
濃烈的血腥味充斥著鼻腔,嗆得他不住咳嗽。
此時大巴車內被鮮血染紅,地麵和車廂頂部還有兩側玻璃上皆是不規則噴濺的血液。
這些血液沿著玻璃滑落,猶如血瀑一般,看上去觸目驚心。
陳默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右手手掌,此刻手掌受傷處已經被碎布包裹住,暫時止住血,可劇烈的疼痛還是使得陳默顫抖不已。
“波哥!波哥!”
陳默眼見四周並未見到沈雲波的蹤跡,當即高聲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