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鐘後。
林楓眼前突然冒出短暫的紅色提示字。
他臉色冇變化,隻極輕地點了下頭,手裡的鉛筆冇停。
之前他也研究過怪談,再看何塞的情況,早猜到可能是這結局。
正因為預見何塞會暴走,他纔要趕緊畫完這幅畫 ——
或許,足夠的“好感”能為他換來諸如調換座位之類的特權。
畫作剛完成最後一筆,客艙前部的簾幕便被再次掀開。
夏檸款步走出,身後跟隨著另外兩名空姐。
三人呈一條直線立於客艙中央,她們毫無感情的目光,如同冰冷的探照燈,緩緩掃過每一位乘客的臉龐。
夏檸上前一步,幽暗的燈光在她絕美的側臉上投下明暗交錯的光影,為她平添了幾分妖異的神秘感。
她的聲音甜美,卻不含一絲波瀾:
“各位乘客,為緩解旅途疲勞,本次航班將舉行一場小小的‘娛樂活動’。”
所有乘客的心都是猛地一沉,不祥的預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淹冇了每一個人。
所謂的“娛樂”,通常都是要以天選者的生命為代價,來滿足那潛藏在黑暗中的存在的惡趣味。
“第一環節:猜謎遊戲。”
夏檸紅輕啟,宣佈規則。
“遊戲規則如下:我會提出三個謎題,乘客需在10秒舉手作答。”
“每個謎題僅允許一人回答。”
“回答正確者,可獲得‘抵抗規則卡’一張,可在關鍵時刻抵抗一次規則懲罰;”
“回答錯誤,則需接‘懲罰’。”
“如10秒無人舉手作答,則將隨機取一名乘客,接‘懲罰’。”
有乘客抖著聲音問:“是…是什麼懲罰?”
夏檸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的目再次掃過雀無聲的客艙。
“第一個謎題:‘白天藏,夜裡亮,像顆珠子掛天上。乘客看它會心慌,它看乘客笑洋洋。’打一航班上的‘東西’。”
話音落下,死寂重新統治了客艙。
隻有那無形的10秒倒計時,如同敲在每個人心頭的喪鐘。
林楓大腦飛速運轉——
“白天藏,夜裡亮”,排除了舷窗(白天也可見)和頂燈(夜裡不一定常亮);
“像顆珠子”,形狀圓潤;
“乘客看它心慌,它看乘客笑”,帶著明顯的監視與惡意
是監控攝像頭!
林澈剛要舉手,一個聲音搶先響起。
“我!”漂亮國的約翰遜猛地舉起手,聲音因極度緊張而嘶啞,“是是窗外的星星!”
他急促地解釋,“‘白天藏’——白天看不見!‘夜裡亮’——晚上纔出來!”
“‘像顆珠子’——星星就是!‘乘客看它心慌’——在這鬼地方看窗外什麼都心慌!”
“‘它看乘客笑’——它們冷冷地掛在那兒,一閃一閃,就像在嘲笑我們!”
他的解釋竟讓不少乘客生出幾分認同感,紛紛點起了腦袋。
然而,夏檸隻是輕輕挑了下眉毛:“回答錯誤。正確答案是——機艙內的攝像頭。”
一抹極度的恐懼瞬間攫住了約翰遜。
“現在,你要接受懲罰了哦。”夏檸的聲音甜得發膩。
一名空姐應聲上前,手中不知何時多出了一把寒光閃閃的鑿子和一柄小錘。
約翰遜驚恐地試圖逃離,卻被安全帶死死錮在座位上。
空姐的語氣彷彿在哄小孩,作卻毫不遲疑。
準地將鑿子抵在約翰遜的頭頂,手起錘落!
“咚”的一聲悶響,伴隨著淒厲到變調的慘,一個細小的孔被鑿開。
空姐拿出一個古怪的瓶子,將裡麵冒著氣泡的詭異緩緩從腦口灌。
下一秒,令人骨悚然的一幕發生了——
約翰遜的劇烈搐,皮如同蛻皮般從部被撐裂、剝落,一個難以名狀的、溼漉漉的“東西”從他那副人皮中猛地掙出來!
還未等那東西完全顯現,機艙後方影中猛地出一條猩紅的長舌,將其一卷便回黑暗之中,隨即傳來令人牙酸的咀嚼聲。
直播間彈幕短暫停滯了一秒,隨即瘋狂湧出:
“我艸艸艸艸!直接鑿開天靈蓋灌料?!這懲罰也太t核了!”
“焯!視覺和神的雙重暴擊!今晚噩夢素材有了!”
“這航班絕對是活的!它就是在用規則玩我們,最終目的就是把乘客‘加工’食!”
“看起來好像還脆?(狗頭保命)”
“楓哥千萬要頂住啊!別猜錯!這誰得了!”
客艙陷了一片死寂,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腥味和極致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