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想回宿舍吃泡麵”
一個帶著哭腔的聲音響起,來自隊伍中一個瘦小的女生,她的聲音都在發顫,
“這哪裡是食堂,這簡直是個偽裝成餐廳的處刑場!”
林楓伸手指向規則第一條:
“學生必須保證每日早、中、晚三頓按時在食堂就餐。缺席任何一餐者,將被視為‘放棄學業’,予以開除。”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那名女生蒼白的麵孔,低聲說道:
“在怪談世界,被學校開除意味著什麼,你不會不知道吧?!”
那女生像是被掐住了脖子,臉上最後一點血色也褪去了,隻剩下滿眼的恐懼。
“好了,”瓦西姆拍了拍手將眾人的注意力吸引過來,“站在這裡解決不了問題,先進去,再視具體情況隨機應變。”
說完,他深吸一口氣,率先推開了食堂的玻璃門。
一股複雜的氣味瞬間撲麵而來——
混雜著食物的香氣、刺鼻的消毒水味,以及一絲若有若無、卻讓人極不舒服的甜腥氣。
食堂內部空間遠比從外麵看起來要寬敞,數十張長方形的餐桌排列整齊,此刻已經坐了不少學生。
然而,整個大廳卻異乎尋常地安靜,隻有餐盤偶爾撞發出的輕微聲響。
一種令人窒息的抑瀰漫在空氣中,沉甸甸地在每個人的心頭。
這些學生從樣貌上看應該都是人類,想必都是被分配至其他專業的各國天選者。
林楓一行十六人默默取過餐盤,加打飯的隊伍。
打餐視窗後的員工大多麵無表,作僵而機械,如同設定好程式的玩偶。
林楓的目銳利地掃過口,最終定格在第三個視窗後那個材高大、圍著油膩圍的中年男人上。
那人左臉頰上,從眉骨到角,一道猙獰扭曲的深疤痕如同蜈蚣般爬附,格外顯眼——
正是規則中重點提及的張師傅。
他打菜的作很重,勺子狠狠敲擊在餐盤上,發出“哐當”的噪音,眼神凶悍,渾散發著一極度不耐煩的氣息。
排在林楓他們前麵的,是來自一名錫紙燙男生。
此刻,他正張地攥著餐盤邊緣。
輪到那名男生時,他小心翼翼地將餐盤遞過去。
張師傅耷拉著眼皮,粗暴地舀了一勺看起來黏糊糊的燉菜扣在餐盤裡。
男生鬆了口氣,正要端起餐盤離開。
突然,張師傅抬起頭,那雙凶悍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男生,臉上那道疤痕似乎都蠕動了一下。
他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和藹”起來,但這種和藹出現在他凶悍的臉上,顯得無比詭異和驚悚。
“你是個好學生,”張師傅的聲音變得異常溫和,“來,這是給‘好學生’的加餐。”
說著,他從視窗下方端出一個小碟子,裡麵盛著一塊色澤、香氣撲鼻的炸肉排,看起來比餐盤裡那些糊狀物美味無數倍。
錫紙燙男生顯然也讀過規則,臉色瞬間慘白如紙,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他想起了規則4,不能接餐,要假裝冇聽見,快速離開。
但是,麵對張師傅那“和藹”卻令人毛骨悚然的注視,以及身後隊伍傳來的壓力,他的大腦似乎宕機了,僵在原地,嘴唇哆嗦著。
“拿著啊,好學生。”張師傅笑容越發“慈祥”,將那小碟子又往前遞了遞。
男生眼神掙紮, ()最新更新這是規則怪談啊,讓我多子多福? 理智最終戰勝恐懼,他猛地搖頭,結結巴巴地說:“不不用了”
這句話彷彿觸動了某個開關。
張師傅臉上的“和藹”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致的暴怒和扭曲!
他的猛地張開,超出了人類極限,出裡麵麻麻、如同鯊魚般鋒利的尖牙!
“不識抬舉!!!”
一聲非人的咆哮震得整個食堂似乎都晃了晃。
接著,一條佈滿粘、猩紅壯、如同青蛙舌頭般的,以眼難以捕捉的速度,從張師傅那張開的巨口中激而出!
瞬間捲住了那名男生的脖頸!
男生連慘都冇能發出,就被一巨大的力量猛地拽向打餐視窗!
他的腦袋“嘭”地一聲撞在堅固的玻璃隔板上,但那舌頭力量奇大,生生將他整個頭顱連同上半往那個狹小的取餐口裡塞!
骨骼碎裂的“哢嚓”聲響起,鮮和腦漿瞬間從視窗隙中迸出來,濺了後麵的人一。
那舌頭猛地回,連同被得不形狀的,一起拽進了視窗後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