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楓擰了擰眉心:“看來我們屬於社科學院。
“現在時間是下午四點多,在導員蘇婉的‘安全’工作時間範圍內。”
“這個集合指令,暫時看不出問題。”
“對了,”樸不成一邊準備出門,一邊隨口問道,“咱們到底是學什麼專業的啊?社科學院範圍可大了。”
佐藤一郎忽然抬手指了指靠窗書桌上散落的幾本書籍。
眾人看去,隻見書脊上印著《異常心理學導論》、《群體行為與認知偏差》、《夢境分析與符號解讀》等字樣。
“心理學。”佐藤一郎的聲音依舊沙啞。
“我女朋前女友,她就是學這個的,這些書,她都有。”
四人定了定神,推開宿舍門。
瓦西姆的視線在門牌上停留片刻——404,和導員說的一字不差。
走廊裡靜得出奇。
光線昏沉,隻有頭頂幾盞長明燈滋滋作響。
兩側的宿舍門緊閉,聽不見半點聲響,整層樓彷彿隻剩下他們四人。
“奇怪,難道這一層就我們四個?其他國家天選者呢?”
樸不說著,好奇地走向隔壁403宿舍,抬手就想敲門。
“別!”林楓低喝一聲,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力道之大讓樸不齜牙咧。
“這裡是怪談世界,貿然接,很可能發未知的忌或‘藏規則’。”
樸不一個激靈,立刻回手,心有餘悸地點頭:“對對對,聽前輩的!差點手賤!”
四人沿著寂靜的走廊走向樓梯口。
經過三樓時,樓梯拐角,一個穿著校服的男生正低著頭,一步步地往上走。
當與他們肩而過時,那男生似乎無意間抬了下頭。
他的臉上,掛著一個極其僵、誇張的笑容。
角幾乎咧到耳,眼神卻空無,冇有任何笑意,隻有一種令人骨悚然的違和。
就像就像有人用鉤子強行勾起了他的角。
林楓瞬間想起了剛纔那通電話裡的警告——“千萬不要笑!會被吃掉!”
四人換了一個眼神,腳步不約而同地加快。
沉默之中,那詭異的笑容已如一冰刺,深深紮進每個人心裡。
等他們踏出宿舍樓,方纔的明天早已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灰白的薄霧。
能見度不足五十米,遠處的建築隻剩下模糊的輪廓。
一種類似《寂靜嶺》裡表世界的壓抑感和孤立感撲麵而來。
“我們先去校門看看。”瓦西姆提議,“既然高階通關目標是逃離,先確認校門的狀況是首要任務。”
冇人反對。
按照路牌的指示,四人朝著應該是校門的方向走去。
霧氣吞噬了腳步聲,周圍死寂得可怕。
很快,他們看到了那座鑄鐵大門,以及旁邊門衛室模糊的影子。
大門敞開著,門外依舊是濃得化不開的霧牆。
“來都來了,試試看能不能走出去!”樸不成說著,朝劉海吹了口氣,朝著大門快步走去。
木又清遙說:歡迎閱讀本書!
然而,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無論他走得多快,甚至開始小跑,那看似近在咫尺的校門,始終與他保持著大約3米的距離。
“夠了。”林楓出聲製止了氣喘籲籲的樸不成,“看來和猜想的一樣,不破解這裡的秘密,完成前置條件,我們不可能透過正常方式離開。走吧,去社科學院。”
調轉方向,四人按照路牌指示,前往社科學院。
途中,他們經過了一片被稱為“沉思園”的小園林。
裡麵矗立著數十尊真人大小的灰白石雕。
這些雕塑的姿態和麵容都異常扭曲——
有的雙手抱頭,彷彿在承極大的痛苦;
有的張大,像是在無聲吶喊;
有的以違反人工學的角度蜷著;
有的麵部五模糊不清,隻剩下幾個凹陷的孔
它們散落在禿禿的樹木之間,在薄霧中若若現,宛如一群被瞬間石化的痛苦靈魂。
“這些雕塑樣子真讓人不舒服。”瓦西姆皺著眉評價。
佐藤一郎推了推眼鏡,用他那特有的、帶著點頹喪的語氣說:
“讓我想起一部恐怖片,裡麵的蠟像都是用活人浸蠟製的。你們說這些會不會也是”
“喂!你別瞎說啊!”樸不立刻到一陣惡寒,下意識地離最近的一尊雕塑遠了幾步。
就在這時,他似乎看到旁邊一尊雕塑的眼珠,輕微地轉了一下,視線彷彿落在了他上!
“啊啊啊——!它了!它眼睛了!!”樸不嚇得魂飛魄散,尖一聲,頭也不回地連滾爬跑出了雕塑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