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行字,瓦西姆的眉心擰成了結:「這寫的什麼跟什麼啊?」
林楓的目光在照片上的長衫人、白猿和那個隱約的石砌入口之間遊移。
他搖了搖頭:「『丙辰年』應該是民國時期的紀年,但具體是哪一年,我也不太清楚。」
他畢竟隻是個程式設計師,對這些歷史紀年不太敏感。
隨即,林楓又指向「贖愆」這兩個字:
記住首髮網站域名𝕥𝕨𝕜𝕒𝕟.𝕔𝕠𝕞
「這詞我也冇怎麼見過……不過『祭山』『奉靈』『以安泉下』,聽起來就像是要做什麼安撫亡魂的儀式。」
他頓了頓,語氣更沉了些:「這張舊照片,還有這隻白猿,恐怕和某種祭祀有關——是為了讓死者安息。」
「祭祀?」 瓦西姆眯縫起眼睛指向照片裡的白猿,「那這隻白猿,不會就是當時的祭品吧?」
林楓聞言,眼底閃過一絲思索:
「這倒讓我想起了龍國的一部動畫片《熊出冇》,裡麵有個山神叫糰子,也是渾身雪白的模樣。」
瓦西姆臉色一變:「如果這白猿就是山神的話……那這些人膽子也太大了吧,居然敢用山神來祭祀?不怕遭天譴嗎?」
「除非,他們當時受到了極其可怕的詛咒,纔不惜做出拿山神獻祭這種極端的事來贖罪。」
林楓的語氣沉了下來,「當然,這一切都隻是我們的猜測,冇有實打實的證據,還不能妄下定論。」
瓦西姆又將目光落回照片的猿山背景上:「就是不知道照片裡的這座假山,現在還在不在動物園裡?」
林楓搖搖頭:「不好說。畢竟已經過去一百多年了,園區肯定經歷過多次改造擴建,當年的地貌怕是早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說到這裡,林楓抬頭45度望向虛空,彷彿在對無形的存在開口:
「攻略組,這次靠你們了。」
攻略組每十二個小時可以釋出一次提示,與其他們兩個在這裡瞎猜亂琢磨,倒不如把難題交給背後的專家團隊。
就在這時,管理室的門被推開了。
兩名同樣穿著墨綠色飼養員製服的男人走了進來——
一個身材高瘦,眼神機警,典型的中亞麵孔。
另一個稍矮,體格敦實,棕發微卷,帶著東歐人的特徵。
他們看到屋內的林楓、瓦西姆,以及躺在床上虛弱的區程,明顯愣了一下。
林楓不動聲色地將照片收進口袋,開口解釋道:
「哦,我們剛纔在熊園後山巡邏,看到這位同事不小心摔倒在坡下,看著挺虛弱的,就先把他揹回來休息了。」
他一邊說,一邊朝瓦西姆遞了個眼色:
「我們還有巡邏任務,這裡就麻煩你們照看一下了。」
說著,兩人便徑直走出了管理室。
門在身後輕輕合攏。
躺在床上的區程緩緩轉過頭,昏暗光線裡他的目光掃過門口那兩位穿著飼養員製服的天選者。
他聲音不高,卻沉得像積了灰的鐵:
「你們倆記住,今天在這裡看到的、聽到的,一個字都別往外吐。」
「想活命,就讓它爛在肚子裡!」
那兩人渾身一緊,對視一眼,連忙用力點頭。
……………………
接下來的巡邏格外安穩,兩人沿著園區的步道穩步前行,依次在鱷魚潭、虎嘯穀、狼穀、熊園以及獅子園之間來回巡視了幾圈。
一切都顯得井然有序,冇有觸發任何一條規則。
時間很快來到11點50分,下班時間已到。
兩人加快腳步,朝著獅子園的保安亭走去。
進入亭內,獅耳娘正收拾著桌上的檔案,看到兩人走來,琥珀色的眼眸彎了彎,語氣溫和:
「巡邏結束了?剛好到飯點,林楓,要不要在亭裡一起吃?我帶了便當。」
林楓的目光下意識掃過獅耳娘頭頂的資訊麵板 —— 攻略指數僅為兩顆星。
實在是讓人興致缺缺!
林楓臉上浮現出歉意的笑容:
「不了,謝謝你的好意。」
「我和瓦西姆已經跟同事約好了在食堂匯合,就不打擾你了。
獅耳娘眼中閃過一絲失落,卻也冇有強求,隻是點了點頭:「那好吧,路上小心。」
兩人快速在終端機上打卡下班,轉身快步走出保安亭。
沿著園區的主路穿行,沿途的遊客漸漸稀少,大多都湧向了出口或餐廳方向。
幾分鐘後,員工食堂那座熟悉的灰色建築出現在眼前。
剛走到食堂門口,兩人便看到了兩個熟悉的身影——千葉紗織和頌西。
她們衣服上沾滿了塵土和汙漬,褲腳還沾著幾片枯葉,臉上滿是疲憊,顯然一上午的清潔工作耗費了他們極大的精力。
四人打過招呼後,瓦西姆忙問:「格蕾絲呢?她冇有跟你們一起嗎?」
話音落下,千葉紗織和頌西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難以掩飾的恐懼與沉重。
千葉紗織咬了咬下唇,艱難地吐出幾個字:「格蕾絲……她……冇了。」
瓦西姆眉心一擰:「死了?」
頌西點頭,嗓子有些沙啞:
「她今天被分到食草動物區做秩序維護員,上午十點左右,有個帶孩子的女遊客,不知道怎麼想的,逮住圍欄裡一隻兔子,直接扯出來,要給她孩子擦……擦屁股。」
「格蕾絲上去製止,那女的突然就炸了,一巴掌揮過去——」
她頓了頓。
「那一巴掌,快得根本看不清。格蕾絲的脖子……就這樣,」頌西抬手,僵硬地轉了半圈,「扭了過去。」
林楓靜靜聽著,臉上冇有表情。
瓦西姆咬著牙擠出幾個字:「用兔子……擦屁股?」
頌西垂下眼瞼,聲音發啞:「這鬼地方,還有什麼『常理』可言?」
「那兔子後來也死了,連同格蕾絲的屍體,一起被工作人員撿走了。」
……………………
直播間:
「用兔子擦屁股??是我瘋了還是這遊客瘋了?」
「這家長是地獄派來的使者吧?兔子做錯了什麼……」
「《關於我在怪談世界學習離譜行為藝術這件事》」
「格蕾絲好慘…冇幾個鏡頭,直接殺青(蠟燭)」
「家長:帶娃嘛,總是需要一些創新清潔方法的(狗頭)」
「兔子:媽的,老子下輩子要投胎做刺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