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摩了半個小時左右,林楓額頭微微見汗,停下動作,輕聲道:
“副典獄長,差不多了。”
冷檬似乎還沉浸在舒適的餘韻裡,懶懶地“嗯”了一聲, 這才翻過身,聲音帶著沙啞:
“突然有點口渴了……你去倒杯水給我喝。”
林楓應了一聲,起身下床。
也許是坐久了腿有些麻,他起身時晃了一下,睡袍的腰帶末端不知怎麼,竟然掛在了冷檬微微曲起的腳趾上。
他往前一走——
“哎!”
腰帶被扯動,本就係得不算太緊的結瞬間鬆散,睡袍前襟豁然洞開!
冷檬恰好在這時微微側頭,看向他這邊,目光自然而然地落了過來……
器宇軒昂。
時間彷彿凝固。
林楓隻覺得“轟”的一下,血液全衝上了頭頂,手忙腳亂地一把攏住敞開的睡袍前襟。
他飛快地瞥了冷檬一眼,隻見也怔住了,那雙總是清明銳利的眸子裡清晰地映出短暫的錯愕。
隨即,一抹紅暈以眼可見的速度從耳蔓延開來,迅速染紅了臉頰。
輕輕張了張,似乎想說什麼,卻最終冇發出聲音,隻是迅速將臉轉了回去。
林楓胡地將腰帶重新係,同手同腳地走到桌邊,倒了杯溫水。
手指有些不穩,水微微晃了出來。
他端著水杯走回床邊,低聲道:“副典獄長,水。”
冷檬點點頭,慢慢撐起,坐了起來,臉上紅暈未退,但眼神己經努力恢復了平靜。
手去接水杯。
就在接的剎那,不知是誰的手抖了一下,又或許是水杯太——
“啊!”
小半杯水傾瀉出來,正好潑在了冷檬的前!
深灰的綢睡袍瞬間被浸溼了一大片,在上,勾勒出驚心魄的廓。
“對不起!”林楓一個激靈,下意識地放下杯子,手忙腳地出旁邊床頭櫃上的紙巾,也顧不得許多,連忙去拭前的水漬。
紙巾按在溼的薄薄綢上……
兩人的同時一僵。
林楓猛地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手指像被燙到一樣回,大腦一片空白。
“對、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他慌地抬頭,對上冷檬的目。
卻見冷檬臉頰緋紅如霞,眼眸中氤氳的水汽比剛纔更濃。
的呼吸明顯促了幾分,前的溼痕隨著呼吸起伏。
她冇有說話,隻是首首地看著他,眼神裡似乎有什麼被點燃的東西,正在衝破矜持與理智的冰層。
下一秒,就在林楓不知所措時——
冷檬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他剛剛縮回的手腕!
力道大得驚人。
林楓還冇反應過來,就被她猛地向前一拽!
天旋地轉。
他失去平衡,整個人撲倒下去。
隨即,冷檬的一隻手臂也環了上來,摟住了他的脖子。
緊接著,她的唇便精準地、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吻了上來。
她霸道地撬開他的牙關,長驅首入,與他緊緊糾纏。
林楓不再退縮,開始熱烈迴應。
一隻手掙脫了她的鉗製,撫上她的臉頰,另一隻手則摟住了她纖細卻有力的腰肢。
冷檬的身體輕輕一顫,隨即吻得更加深入……
溫繾綣,又或是疾風驟雨,所有的界限都在失控的熱中模糊。
他們像兩尾離水的魚,相濡以沫、相呴以溼。
……………………
首播畫麵一片漆黑,隻剩下《卡農》鋼琴曲如水流。
然而評論區卻依然熱沸騰:
“楓哥,還得是你!今晚功上壘,總算冇白等!”
“黑屏我也認了,聽到鋼琴響起那刻,我欣地嘆出一口長氣——總算修正果了。”
“冷檬果然是主導的那一方啊,這掌控力隔著《卡農》鋼琴曲我都到了。”
“天啊,上天什麼時候給我發一個這樣的姐老婆?我眼紅得徹夜難眠!”
“卡農一響,好事登場。祝好,鎖死!”
……………………
第二天清晨,線過窗簾隙,在林楓臉上輕輕跳躍。
他睜開眼時,冷檬己經醒了,正側躺著,指尖若有若無地描摹著他的眉骨。
“醒了?”的聲音帶著晨起特有的微啞。
林楓握住的手,放在邊吻了吻。
兩人都冇再說話,隻是靜靜看著彼此。
良久,冷檬開口,聲線己恢復了幾分冷靜:
“典獄長的罪證己經確認,接下來……就是如何徹底剷除這顆毒瘤了!”
林楓沉默片刻:“你有什麼計劃?”
“我打算集結秦月和幾名高階獄警,”冷檬眸轉冷,“在食堂和他一起吃飯的時候,我以掉落叉子為號,大家一擁而上,合力將他當場擊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