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點22分。
地下牢房的幽暗廊道裡,兩道纖細的身影正壓低腳步前行。
“呼——總算過了29號。”走在後麵的女生抬手按了按胸口,聲音裡帶著剛鬆下來的輕顫。
走在前麵的女生回頭遞去一個安撫的眼神,指尖在唇上比了個“噓”的手勢。
可就在轉回頭的一瞬,她的手電光斑掃過前方地麵,硬生生定住了。
“那是……人?”走在前麵的短髮女生喉嚨一緊。
手電光下,一個穿著灰色製服的高大男人正躺在地上,胸口位置洇開一片紅色血漬。
兩人飛快地對視一眼,從彼此眼中讀到了相同的警惕與驚愕。
她們放輕動作,緩慢靠近,最終在男人身側停下。
短髮女生屏住呼吸,蹲下身,伸手迅速探向對方鼻下。
指尖傳來溫熱的氣流。
“還活著。”她扭頭,對長髮女生無聲地做了個口型。
短暫猶豫後,她收回了試探的手,轉而用力拍了拍男人的臉頰。
“喂!醒醒!”
下一秒,男人——諾亞的猛地一,像是從深水噩夢中被強行拽出水麵。
一聲含混的從他嚨深溢位,沉重的眼皮掙紮著掀開,瞳孔在昏暗線中渙散了幾秒,才艱難地重新聚攏。
他用力晃了晃腦袋,試圖用手肘撐起上半,卻因一陣劇烈的眩暈,又重重地跌了回去。
“我這是……怎麼了?”他的聲音沙啞乾,帶著一茫然。
“我們也不知道。”紮著馬尾的生介麵,“我們剛巡查到這裡,就看到你趴在地上。你傷了?”
“傷……”諾亞重複著這個詞,下意識地抬手向自己的口。
到上的破和下麵己經凝結但依舊疼痛的傷口時,記憶的碎片如同冰錐刺腦海。
“神代……隆一……”他咬著牙吐出這個名字,隨即猛地抬頭,急切地看向兩個生,“你們……有冇有看到一個長得……很像生的男人?”
兩個生對視一眼,均搖了搖頭。
短髮生說道:“你說的是那個櫻花國的天選者吧?我們冇有看見。這裡除了你,冇發現別人。”
諾亞的心沉了下去,神代不見了,是逃走了還是……?
就在這時,一個骨、彷彿帶著鉤子的聲音,首接鑽了他的耳蝸:
“親愛的~你終於醒了?”
“剛纔人家擔心死了呢……看著你倒下去,我的心都要碎了!”
“那一槍,一定很疼吧?”
“快進來……到我這裡來,讓我好好安慰你,疼疼你……你需要溫暖的懷抱,需要輕柔的撫摸,來忘卻那些痛苦……”
“隻有我能給你極致的快樂和安寧……來27號,我一首在等你,我的勇士……”
這聲音帶著無儘的誘惑和憐愛,瞬間撫平了他傷口的灼痛,也沖淡了對神代下落的焦慮。
諾亞的眼神再次變得恍惚,他不再理會麵前的兩個女生,僵硬地從地上爬起來,步伐有些踉蹌但方嚮明確,朝著前方的27號牢房走去。
“喂!你要去哪裡?”短髮女生立刻察覺不對,上前一步攔住他,“清醒一點!”
諾亞像是冇聽見,試圖繞過她。
馬尾女生也堵住去路,厲聲道:“那是魅影的牢房!你去了就是送死!”
“你們……不用管我!讓開!”他突然發力,猛地推開擋路的兩人。
他的力氣出乎意料的大,兩個女生被推得向後趔趄。
短髮女生迅速舉起了配槍,對準了諾亞的後背。
“別!”馬尾生手按下了的槍口,“他自己找死,我們冇必要浪費子彈。”
“就算擊暈他,憑我們倆,又怎麼把他從這地下弄出去?任務優先!”
短髮生看著諾亞決絕的背影,又看了看同伴冷靜的臉,咬了下,終究緩緩放下了槍。
諾亞幾乎是撲到了27號牢門前。
他眼神空,作卻異常準確地掏出門卡,卡槽。
諾亞的腦海裡隨之轟然湧起一片熾熱的洪流:
“我你……我需要你……擁抱我……佔有我……我們是彼此唯一的救贖……”
“哢噠~”
合金牢門門的氣封條微微泄氣。
諾亞狂喜,用儘全力氣,猛地將門推開,衝了進去!
門,一個窈窕的影倚在床邊,曲線曼妙,長髮如瀑,即使在昏暗中也能到那種驚心魄的麗。
諾亞深吸一口氣,衝了過去,牢牢抱住那個影。
隨即瘋狂地、毫無章法地親吻著對方的臉頰、脖頸,雙手箍住那纖細腰肢,彷彿要將對方進自己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