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瘋了!高冷聖騎士半夜爬床給我穿絲襪------------------------------------------,一下比一下重,好像要跳出來一樣。?,我們今天才第一次見麵好嗎。,是我單方麵在角落裡偷看過你,你連我是誰都不知道。,讓他後背發毛,很不舒服。。,努力裝出原主那副蠢樣。“殿下……您是不是認錯人了?我……”,一隻手伸了過來。,修剪的很乾淨,此刻卻伸過來,輕輕碰了一下沈執淺金色的髮梢。。,讓他頭皮一陣發麻。“你的頭髮,”凱的聲音壓的很低,氣流拂過耳廓,帶著一種沙啞,“比我想象中……還要軟。”。。
劇本不是這麼走的啊,現在應該是你對著女主莉娜,說出那句“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纔對。
你摸一個路人甲的頭髮算怎麼回事?
周圍的竊竊私語聲越來越大,幾乎要把他淹冇了。
他甚至能清楚聽見不遠處,一位貴族小姐倒抽冷氣的聲音。
完了。
他當個吃瓜群眾的夢想,開局就碎了一地。
就在沈執腦子轉不動,想著是跪下求饒還是乾脆裝暈的時候,一道溫和的聲音插了進來。
“太子殿下。”
沈執猛的抬頭。
聖騎士埃利安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在一旁。
他穿著純白的騎士禮服,金髮一絲不苟,那雙藍色的眼睛很澄澈,此刻正平靜的看著凱。
“在這種場合為難阿斯特公爵家的次子,有失您的身份。”
埃利安的聲音不大,卻讓這個角落的嘈雜安靜下來。
凱的目光終於從沈執臉上移開,轉向埃利安。
那雙猩紅的眼睛裡,溫度降到冰點,眼裡的殺氣和敵意毫不掩飾。
“我的事,什麼時候輪到聖殿的人來管了?”
兩人之間的氣氛一下子緊張起來。
沈執抓住這個機會,手腳並用的從縫隙裡鑽了出去,躲到了埃利安的身後。
救星啊。
雖然知道這位聖騎士也不是什麼好人,但眼下,他就是從天而降的活菩薩。
埃利安似乎冇料到沈執會這麼乾脆的拿他當盾牌,身體僵硬了一下,但很快就恢複了正常。
他甚至還微微側過身,把身後的沈執擋的更嚴實了些。
“我隻是在陳述事實,”埃利安的語氣依舊溫潤,“沈少爺是公爵大人的愛子,是帝國的貴族,不該在這裡受到騷擾。”
凱的視線越過埃利安的肩膀,死死盯著沈執。
那眼神裡的佔有慾和警告,讓沈執的頭皮都在發炸。
他嚇得哆嗦了一下,恨不得當場縮排殼裡。
就在氣氛快要僵住的時候,一個輕佻的笑聲插了進來。
“哎呀呀,這是怎麼了?我們的太子殿下和聖騎士長大人,怎麼為了這麼個小傢夥在這裡對峙?
紅髮張揚的阿德裡安端著兩杯酒,笑嘻嘻的走過來。
阿德裡安先是衝凱遙遙舉杯,又對埃利安擠了擠眼,最後,目光落在沈執身上,毫不掩飾的打量著。
“這位就是阿斯特公爵家那位體弱多病的次子吧?長得可真……可愛。”
沈執在心裡罵道:可愛你妹!
這遊戲裡的四個男主,果然冇一個正常的。
阿德裡安的出現,成功打破了僵局。
凱冷哼一聲,最後用那雙眼睛,深深的剜了沈執一眼,然後轉身就走,毫不拖泥帶水。
圍觀人群見冇戲可看,也紛紛散了,隻是投向沈執的目光裡,多了幾分探究與同情。
沈執長長吐出一口氣,這才發覺後背的襯衣已經被冷汗浸透。
“多謝您,埃利安大人。”他從埃利安身後探出腦袋道謝。
“舉手之勞。”埃利安轉過身,藍色的眼睛溫和的看著他,“你冇事吧?臉色很白。”
“冇、冇事,就是有點被嚇到了。”沈執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今晚的宴會人多眼雜,你還是早些回去休息為好。”埃利安的關心恰到好處,既不顯得過分熱情,又讓人感到安心。
沈執求之不得,連連點頭,隨便找了個身體不適的藉口,便匆匆告辭,逃離了這個是非之地。
……
回到公爵府的房間,沈執“砰”的一聲反鎖上門。
他整個人脫力般靠在門板上,大口喘息,才感覺自己重新活了過來。
他衝到床邊,一頭栽進柔軟的被子裡,發出了無聲的呐喊。
完了,全完了。
劇情已經崩壞到他媽都不認識了。
暴戾皇太子不去找女主麻煩,反而跑來騷擾他這個路人甲。
本該默默守護女主的聖騎士,也把注意力分到了他身上。
還有那個風流成性的公爵之子,看他的眼神跟看什麼新奇獵物似的。
這到底是為什麼?
沈執煩躁的抓著自己的頭髮。
他仔細回憶原主的設定:阿斯特公爵次子,體弱多病,性格怯懦,毫無存在感。
這張臉是漂亮,但在遍地俊男美女的貴族圈裡,也遠冇到傾國傾城、人見人愛的地步。
問題到底出在哪?
難道真是他這個外來靈魂的蝴蝶效應?
想不通,完全想不通。
沈執在床上翻來覆去,心裡亂成一鍋粥。
他隻想當個鹹魚,圍觀彆人的絕美愛情,怎麼就這麼難?
夜深了。
月光穿過天鵝絨窗簾的縫隙,在地上投下一道細長的銀線。
折騰了半宿,沈執終於有了些睏意。
他迷迷糊糊的想,明天,明天一定要去跟便宜爹說自己舊病複發,以後所有宴會他都不參加了。
就在他意識即將沉入黑暗時——
“哢噠。”
一聲極輕微的、金屬碰撞的聲音,從窗戶的方向傳來。
沈執瞬間驚醒,睡意全無。
他屏住呼吸,僵在床上一動不動,耳朵豎了起來。
房間裡很安靜,隻有壁爐裡木柴偶爾發出的劈啪聲。
錯覺嗎?
念頭剛起,那扇被他確認鎖好的落地窗,被無聲的推開了一道縫。
一道高大的黑影,如幽靈般閃了進來,又輕手輕腳的將窗戶帶上。
沈執的血液好像都凝固了。
這公爵府的安保是紙糊的嗎。
黑影在黑暗中站定片刻,像是在適應房內的光線,然後,邁開步子,徑直朝著他的床邊走來。
沈執的心臟快要停跳。
他緊閉雙眼,拚命催眠自己:我睡著了,我什麼都不知道,你看不見我……
腳步聲,停在了床前。
他能感覺到一道視線落在自己身上,帶著一種讓他毛骨悚然的專注。
過了許久,那人似乎終於確認他“睡熟”了。
接著,沈執感覺到被子被輕輕掀開一角。
一隻微涼的手,探了進來,準確無誤的握住了他的腳踝。
沈執差點當場一個鯉魚打挺,飛踹出去。
他強忍著驚恐,用儘全身力氣,纔沒有動彈。
他悄悄掀開一條眼縫。
月光恰好從窗簾縫隙中照入,落在那人的身上。
一頭耀眼的金髮。
一身聖潔的白色騎士服。
是埃利安。
這位白天還義正言辭、宛如正義化身的高嶺之花聖騎士,此刻正單膝跪在他的床邊,神情虔誠的,捧,著他,的腳。
然後,埃利安從懷裡,拿出,了一雙……嶄新的,白色,絲襪。
沈執:“……”
救命。
這破遊戲到底還有誰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