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野史疑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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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野史疑雲
(細節控勿入!!!吹毛求疵者勿入!!!架空世界,不是爽文,會有不合理的地方,文筆不好!喜歡雞蛋裡麵挑骨頭的人勿入。我不是寫什麼大作品的人,寫著玩的。而且逆反心理強。受控的不要入!!!)
(劇情會拖遝!!!廚子比較喜歡慢慢烹飪,比如蒸煮,熬湯)
(反正都是你們對,本人不反駁。)
(在意細節的,喜歡快劇情的速速關閉此書)
(不希望有人評論區引戰,就當可憐一下本人吧!真怕了!)
(要是看到某些情節而生氣,請返回第一章標題上來儘情釋放。)
(謝謝配合!)
沈堂凇坐在圖書館靠窗的老位置,麵前攤著本泛黃的線裝書,書頁邊緣已經磨得起毛。
《永安朝野史》。
他推了推眼鏡,第無數次在心裡罵罵咧咧。
“這合理嗎?”他對著書頁無聲吐槽,“建朝三百二十年,十二任皇帝,這天運年間冇有一次大規模民變,冇有一次外敵入侵成功,瘟疫都能精準控製在三個縣以內——這天運皇帝是開了天眼還是係統充值了?”
他翻到天運年間那段,手指戳著“國師沈曇淞”那幾個字:“還有這位,出場就神機妙算,平叛治疫跟玩兒似的。野史還寫他‘姿容絕世,不似凡人’,最後莫名其妙病逝——這模板也太老套了。”
午後的陽光透過百葉窗,在書頁上切出明暗交錯的光斑。沈堂凇是醫學院大四的學生,本該在解剖室和病理標本打交道,卻總泡在曆史文獻區。室友笑他“學醫救不了古人”,他翻個白眼——學醫也救不了淩晨三點還在背藥理的他。
但永安朝不一樣。這個在正史裡隻有零星記載的朝代,在野史中卻活色生香。尤其是那位天運帝,十五歲登基,在位二十三年,文治武功堪稱完美,野史卻說他晚年為了一位妃子出家為僧。
“妃子?”沈堂凇嘀嘀咕咕,“野史寫的是‘國師病逝後三月,帝退位,於觀星寺出家’。國師是男的啊……等等。”
他忽然坐直身體,重新翻到前麵幾頁。
盛運末年,十五歲的太子在血雨腥風中繼位改國號天運。
天運七年,國師沈曇淞入朝。
天運二十二年,國師病逝,在朝15年。
天運二十二年冬,帝退位,在位22載。
天運二十三年春,帝於觀星寺落髮。
時間線微妙地重疊。
沈堂凇摸出手機,開啟學校論壇“史海鉤沉”板塊,手指飛快打字:
【主題:永安皇朝是不是爽文劇本?】
發帖人:醫學生不想背書
內容:剛看《永安朝野史》,這天運帝的人生順得離譜。瘟疫有人提前預警,叛亂有人通風報信,連天災都跟預約好了似的避開京城。合理懷疑是皇帝讓史官美化的吧?有冇有懂行的來說說?
帖子發出去冇幾分鐘,底下就有了回覆。
1樓 曆史係摸魚人:樓主看的是野史吧?《永安樂書》那本影印件?那是小說啊兄弟,跟《三國演義》一個性質。
2樓 考古小能手:永安朝是存在的,出土過文物。但正史記載很少,野史,嗯,當同人看就好。
3樓 文獻學禿頭:等等,樓主說的那本書,圖書館三樓古籍區那本?那書有點邪門……
沈堂凇皺了皺眉,回覆3樓:對,就是那本。
心想這書也不像一樓說的那樣,這書外皮都卷邊了!哪裡是什麼影印件。
對方秒回:那書真跡是上世紀五十年代收進館的,來源不明。後來這書被什麼人收藏了!現在館裡的是影印件。而且——你看書的內容時,有冇有覺得特彆冷?
沈堂凇一愣。
確實。每次翻開這本書,周圍的溫度好像都會降幾度。他以為是古籍區空調開太大。或許也是他想多了,看到這條評論下意識反應冷。
4樓 文獻學禿頭:我導師幾年前研究過那本書,紙質是那個時代的,但記載的內容時太過於奇怪了。而且書裡有些批註,墨跡年代檢測結果是近十年的。
沈堂凇後背有點發涼。
5樓 醫學生不想背書:什麼意思?有人近期在書上寫字?
6樓 文獻學禿頭:更奇怪的是,那些批註的內容,是在補充書裡的記載。比如野史寫“國師善卜”,批註寫的是“非卜也,知未來事”。字跡很工整,用的是楷書,與野史的字型對不上。
沈堂凇盯著螢幕,手指有些僵硬。他慢慢翻動手裡的書,一頁,一頁。
在記載“國師沈曇淞入朝”那頁的邊角,有一行極小的小楷:
“非自願,騙拐。”
他呼吸一滯。
繼續翻。在“帝為妃子出家”那段旁邊,另一行批註:
“非妃,乃國師。”
而在全書最後一頁,空白處,有人用狂放的草書寫了一句話,墨跡深得像是要透出紙背:
“朕悔之。”
落款處,是一個模糊的印鑒,依稀能辨出天運二字。
沈堂凇猛地合上書。
圖書館裡很安靜,隻有遠處管理員整理書籍的窸窣聲。陽光不知何時被雲層遮住,室內暗了下來。
他深吸一口氣,重新開啟論壇,把自己拍下的批註照片發了上去。
7樓 醫學生不想背書:[圖片][圖片][圖片]
8樓 醫學生不想背書:這些批註,有人見過嗎?
短暫的沉默後。
9樓 文獻學禿頭:……冇有。我導師以前拍了全書,冇有這些批註,這是新加上去的嗎?而且你這圖片,看著好像真跡啊!
10樓 考古小能手:批註不會是樓主自己寫上去的吧!樓主你在哪兒?我現在過來看看。
11樓 曆史係摸魚人:等等,那個“朕悔之”的落款……天運帝本名蕭容與,字執明。這個筆跡,跟出土的天運帝手書《祭山河帖》有點像啊,要是樓主模仿的,說明樓主有點東西啊。
沈堂凇忽然覺得手裡的書燙得嚇人。
他拿起書想放回書架,手指觸碰到封麵時,一陣尖銳的刺痛從指尖傳來。
“嘶——”
低頭看去,食指指腹被書頁邊緣劃開了一道小口,血珠滲出來,滴在了書頁上。
正滴在“國師沈曇淞”那行字上。
血迅速被紙張吸收,消失不見。
沈堂凇眼前一黑。
耳邊最後聽到的,是圖書館遠處傳來的鐘聲,和論壇頁麵瘋狂重新整理的提示音。
12樓 文獻學禿頭:樓主??
13樓 考古小能手:我到了三樓,冇看到人。
14樓 曆史係摸魚人:那本書也不在。
……
沈堂凇睜開眼時,先聞到的是泥土和青草的氣息。
耳邊是潺潺流水聲。
他撐起身,發現自己躺在一條小溪邊,身上卻不是那件白色T恤和牛仔褲,而是一件破舊的白色袍子,手裡還緊緊攥著一本書——
《永安朝野史》。
書是合著的,封麵上沾著一點泥土。
他茫然四顧。遠處是連綿的青山,近處是茂密的竹林,完全不是圖書館窗外的車水馬龍。
“什麼情況……”他喃喃自語,翻開手裡的書。
書頁恰好被他翻停在天運七年。
記載國師沈曇淞入朝的那一頁,他滴血的位置,墨跡似乎比之前更深了一些。而旁邊那行非自願的批註,此刻看起來竟有幾分猙獰。
(不要艾特我,不要艾特我。錯彆字,句段邏輯都可以艾特我,其他一律不要艾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