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88 可憐的喬少
鬱浠白冇有還手,難受的咳嗽:“什麼騙她喝酒,是她受情傷,自己借酒澆愁,把自己灌醉了,還差點吐在我的畫室裡,如果不是你的原因,昨晚上我就讓她打車離開了!”
“聽到冇?”簡堯幫著掰喬逸風的手,“我看你真的是昏了頭了,你忘記你當初怎麼評價蘇幸的嗎?你說她冇腦子冇自尊,隻適合玩玩而已,鬱浠白是什麼人,我們都一清二楚,到底你覺得蘇幸有什麼過人的魅力,會讓鬱浠白灌醉她**她?”
簡堯抱起雙臂,不可思議的看向喬逸風:“我看你簡直就是被蘇幸灌了**湯,你自己再好好想想,鬱浠白**蘇幸,這件事有可能嗎?合理嗎?”
喬逸風被說的麵紅耳赤,也有點懷疑,但仍舊鬥牛似的盯著鬱浠白。
“我**蘇幸”,鬱浠白一副被逗笑的模樣,“喬逸風,我真的不懂你,你竟然懷疑我這個,你不如懷疑我偷偷嗑藥了,昨晚上蘇幸被你們弄得又哭又叫,又說要喝酒,我開了瓶酒給她,誰知道她酒量差勁的離譜,一直嘔酸水”
“我的畫室平時都是不見光的”,鬱浠白指著窗戶大大開啟,紗簾隨風而動,滿室溫暖陽光的畫室,“今天就為了驅酒氣,我睡覺都是開著窗再睡!”
鬱浠白穿著白襯衫,看起來身型削瘦,外表美型陰鬱,這樣鎮定自若坐在沙發裡,好笑的嘲諷喬逸風的畫麵,已經讓簡堯完全信服。
“他要是想搞蘇幸,早就搞了”,簡堯衝著喬逸風吼,“你不會真以為,她是什麼上不了的貞潔烈女吧!”
喬逸風暴躁,指著鬱浠白和簡堯辯論:“說不定,他性癖變態,就是熱衷給兄弟戴綠帽子呢?”
簡堯也有話應對:“那他怎麼不給我戴,隻給你戴,就算這事是真的,難道你不應該反思反思你自己,有時候也要找找自己的原因,這些年有冇有好好對待兄弟,有冇有認真經營友情,不要睜著眼睛亂咬人,做你兄弟很難的,哪裡有人要綠你!”
鬱浠白和簡堯一唱一和,又把喬逸風氣了個半死。
合著全是他有綠帽焦慮,自己在幻想被綠是吧!
“你少給我嬉皮笑臉”,喬逸風指著鬱浠白:“你就回答我,她**和小逼怎麼腫了?”
鬱浠白聳肩無奈:“我說了她喝醉了,躺在沙發上發情自摸,我隻能????????看到她的奶頭確實被她自己掐腫了,至於小逼我又不會扒開她的腿看,除了簡堯發的視訊外,我連她的逼長什麼樣,我都不知道”
三言兩語,鬱浠白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編造出天衣無縫的謊言。
簡堯還在旁邊聽得津津有味,視線曖昧的看向喬逸風:“怎麼昨天出那麼大的風頭,冇操人家?害得人家喝醉了隻能自己發情揉自己?”
喬逸風再次竄出一種全身火辣辣的感覺。
因為他確實冇滿足蘇幸。
操了,這群狗!鬱浠白是條狗,簡堯更是條大賤狗!
“好,你說得很好”,喬逸風喘著粗氣,“但彆被我給找到證據了!”
說完,喬逸風就開始搜尋整個畫室。
他先去洗手間,鬱浠白輕微潔癖,洗手間乾淨的像是新裝從未使用過一樣,他一個男人直接可溶紙衝進馬桶,連紙簍都冇有,開啟鏡櫃,東西不多,翻來夫妻也冇找到避孕套。
開啟洗烘一體機,裡麵也什麼都冇有。
喬逸風像個精神病一樣,就差拿上放大鏡了。
退出洗手間,他開始往沙發,床上,這些地方找痕跡,**怎麼可能冇有痕跡,體液,體毛,皺巴巴的沙發蓋布
冇有,全都冇有!
操!
喬逸風怒而瞪了鬱浠白一眼,繼續找,開啟櫃子,裡麵是各種各樣的玻璃杯,昨天喝過酒的玻璃杯似乎也被清洗完畢,喬逸風甚至找不到昨晚上的一切痕跡,隻有在靠著窗的沙發上,看到一個眼罩,和皺巴巴的白色床單。
鬱浠白在這裡睡覺了。
喬逸風開始焦慮的磨牙。
鬱浠白放輕呼吸,怡然自得的享受著自己的傑作。
潔癖有什麼能救命,今早蘇幸離開後他依舊興奮不已,把蘇幸換下來的原味衣服放在了合適的地方,然後把畫室全都清理了一遍,垃圾全丟,又揉了些廢稿紙團扔進去,那些沾著可疑痕跡的沙發蓋布,在洗烘一體機過了一遍後,就洋溢著洗衣液的花香味。
什麼避孕套之類的,他根本不需要那????????東西,生插嫩穴的滋味兒爽的不行,何必再給自己加一層隔膜。
喬逸風全都檢查了一遍之後,隻能對著淨水機發飆,他一巴掌拍上去:“弄什麼水,喝你自己的尿算了!”
一切都似乎塵埃落定。
鬱浠白心裡暗喜,簡堯在旁邊幫腔:“真看不慣你這幅戀愛腦的樣,被蘇幸玩的團團轉,實在不行就分了吧,真受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