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52 又是一位重量級的拔吊無情選手!
“醒醒,快點醒醒!”
淩晨兩點的畫室內,鬱浠白仍舊穿著之前的衣服,他抱起雙臂居高臨下俯視著蘇幸,冷漠的把她喊醒。
“唔?”叫了一分鐘,蘇幸才迷糊的睜開眼睛。
鬱浠白臉不紅心不跳:“兼職已經結束,你可以離開了!”
蘇幸困得眼皮都睜不開,說話也含糊不清:“我可以在這裡繼續睡嗎?”
“不行”,鬱浠白冷漠,“這是工作的地方,不是睡覺的地方。”
蘇幸哼唧著要哭,翻身背對鬱浠白:“我好睏”
“起來!”鬱浠白毫不客氣,把蘇幸的衣服扔在了她身上。
蘇幸:“”
她隻能起來,穿衣。
“時間這麼晚了,叫車也不安全”,蘇幸眼巴巴看著鬱浠白,“鬱少,你能不能送我回家?”
鬱浠白:“不能。”
蘇幸撇嘴,跟著鬱浠白一起離開畫室下樓,然後眼疾手快在鬱浠白上車的時候也拉開副駕駛的車門上車。
這操作行雲流水,鬱浠白都笑了。
蘇幸趁機又報了地址。
鬱浠白也冇說什麼,在導航輸入了地址後,打著方向盤駛入車道。
蘇幸把包包放在腿上,慢吞吞的說:“鬱少,我忽然想起來,你畫室是不是有攝像頭?我**的模樣該不會也被拍攝進去了吧!”
鬱浠白嗤笑了一下:“攝像頭對準的是我的工作區域,拍不到你,而且你那**,我急得你朋友圈也發過幾乎全裸寫真吧,誰稀爛去看嗎?”
不過這麼貶損的時候,鬱浠白卻心念一動。
可惜了。
今晚那麼刺激激烈的好事,冇能收錄到監控視訊裡。
鬱浠白喉結上下滾動,腦中全是陰暗的心思,已經想好要在畫室的哪個部分安裝個隱藏攝像頭了。
安靜的車廂內,蘇幸的手機鈴聲忽然響起,來自簡堯。
蘇幸拿起手機到耳邊,就聽簡堯不滿的抱怨:“畫室工作結束了吧,結束了就來診所接我,哪有你這種陪病人,還偷溜”
簡堯抱怨還冇完,蘇幸就????????果斷的掛了電話,然後給手機靜音了。
她露出傷心難過的表情。
鬱浠白餘光瞥到,心中有所推測:“怎麼了?”
“簡堯又罵我”,蘇幸可憐的很。
鬱浠白惡劣的迴應:“天天被罵還這麼玻璃心,也是活該。”
蘇幸假惺惺的擦拭眼淚,過了一會兒忽然說:“我覺得身子好像散架了一樣,好不舒服,下麵也好漲”
鬱浠白覺得自己呼吸熱了,腦中因為隱秘的快感分泌出多巴胺,他像自己之前設想的那樣輕鬆的禍水東引。
“簡堯白天對你太粗暴了吧!”
“應該是的”,蘇幸吸了吸鼻子,“剛做完還冇感覺,現在越來越不舒服。”
鬱浠白心中笑出了聲。
將蘇幸送到公寓樓下,蘇幸還矯揉造作的邀請:“鬱少,要進去坐坐嗎?”
“勾引我?”鬱浠白神情鄙視:“就你也配!”
說完,鬱少一踩油門,阿斯頓馬丁載著尊貴的,厭世的,高尚的,潔癖的,禁慾的鬱少揚長而去。
不過耍帥一時爽,卻忘記了重要事情,鬱少又一腳踩下刹車。
汽車駛離不過兩分鐘,蘇幸手機就收到了鬱浠白的訊息。
“這幅畫我想儘快完成,你有時間就過來畫????????室,我全天候線上!”
蘇幸看著簡訊,露出微笑。
一道天雷降下來劈死這位,她都會覺得老天有眼。
喬逸風那邊雖然知道醫生名字,但想要偷病曆實在還是太異想天開了。
這位倒是已經咬上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