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45 你的**怎麼腫起來了?
“為什麼這幅狀態?”
鬱浠白不滿的指責:“我以為合作幾次之後,你應該明白我的要求了。”
蘇幸知道鬱浠白那些龜毛怪癖,但她也不是故意的,“簡堯罵我了!”
她找了個最合適的理由,垂頭喪氣的說:“我心裡不舒服。”
“嗬!”
鬱浠白聽到就是一聲冷笑:“他罵你,你不是應該爽纔對嗎?”
蘇幸:“”
捏爹爹的,她周邊冇一個是人!
鬱浠白平時寡言少語,一副厭世到連話都懶得說的模樣,但在侮辱蘇幸的人格方麵,他的說話**猛地拔高了。
“難道我說的哪裡不對嗎?”鬱浠白從鼻腔溢位一生嗤笑,看著蘇幸不滿不服的模樣,他極儘嘲諷,“你不就是那種典型的拋卻做人的人格自尊,以被他人掌控,支配,甚至是奴役為榮的人嗎?”
“彆人把你當人看待,隻會得到你的冷嘲熱諷越是虐待你看不起你,你反倒是會自己匍匐下來認主!”
蘇幸聽笑了。
被氣的!
一天之內被三個人連續詆譭,她的精神抵禦能力又晉升了一個台階。
鬱浠白一副有所預料的乏味神態:“你看,連我現在言語羞辱你,你都幸福的笑了出來。”
“其實全世界我最理解的人就是你的父母”,鬱浠白比簡堯喬逸風更毒的扯到了蘇幸被逐出家門的痛處,“正常人是熬不過極品的,不斷絕關係把你攆出去,二老遲早被氣出病來!”
蘇幸:“”
她微笑閉目。
隱忍,隱忍是最好的美德,如果她隻想轉變性格好好做人,她當然可以現在就拍屁股走人。
但蘇幸覺醒那天的目的,是報複!
蘇幸覺醒到現在的目的再次進化,不僅是要報複讓這四個男人身敗名裂,她還要踩在這惡劣的四個男人身上,風風光光的重回蘇家。
鬱浠白知道人都有劣根性,比如說向不相乾的人傾瀉惡意,會有種莫名的爽感。
這樣做當然不對,但現在他傾瀉惡意的物件,是毫無自尊心,被罵都會笑出聲的蘇幸,鬱浠白毫無心理負擔,轉身拿起冰桶裡的起泡酒,給自己倒了一杯小酌。
蘇幸消化了一下之後睜開眼,微笑著說:“鬱少,其實我現在變了呢,簡少罵我我是會不開心的,我已經在往做人的方向靠攏了呢!”
鬱浠白朝著蘇幸投來輕蔑的一眼,隨意歲蘇幸發完脾氣之後,又恢複了懶得說話的狀態,隻是拿著玻璃杯的手隨手朝著佈景的方向指了指,示意蘇幸可以過去擺好姿勢了。
不過蘇幸剛放下包,鬱浠白忽然想到了什麼:“你今天和簡堯**了,做完洗澡了嗎?”
蘇幸不服,冇好氣的否認:“冇做!”
鬱浠白眯起眼:“做了!”
蘇幸:“冇有!”
鬱浠白失去耐心:“你那張浪逼一天不被簡堯操你能忍得住?去沖澡!”
蘇幸:“”
她震撼的看著鬱浠白,驚訝於他竟然說出汙穢至此的話,不過想想他天天跟另外三位廝混在一起,當然是臭味相投。
鬱浠白一幅神態如常的模樣,已經在畫架前坐下,還不忘催促蘇幸:“快點,不要浪費我的時間!”
蘇幸把頭髮挽緊,去衝了個澡,把自己徹底擦乾之後,身上裹著浴巾出來,走到了鬱浠白搭建的佈景處,雙人沙發上交錯鋪著層層疊疊的棉麻蓋布,還散落很多或是白粉,淺粉,玫粉色的玫瑰。
這位想一出是一出的鬱少,忽然想畫一副中西結合的寫實主義裸女圖,於是社交圈狹窄的鬱浠白就近取“材”,直接找了性格開放的蘇幸做模特,當時的蘇幸當然是喜不自勝的接受。
鬱浠白覺得蘇幸雖然品味豔俗,但無論是身材還是臉蛋,做他的模特還是夠格的。
蘇幸解開浴袍和發繩,將微卷的頭髮撥弄鬆散之後,躺在了沙發上,雪白的肌膚壓在花瓣上,蘇幸又熟練的挑出一支顏色濃淡相宜的玫瑰,放在臉頰旁,然後舒服的閉上眼睛。
鬱浠白說,他追求一種“人麵桃花相映紅”的氛圍感。
蘇幸是舒服的躺下了,接下來忙碌的就變成鬱浠白了,他除錯著燈光,擺弄著蘇幸的身體,讓她調整姿勢,攏住她的頭髮重新把髮絲擺成自己滿意的模樣
蘇幸舒服的呼吸都綿長了,感覺有人在給她做免費按摩似的,她睏意朦朧,正要睡著之際,忽然聽見鬱浠白問:“你的**怎麼腫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