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模特,怎麼會把**和小逼都做腫了
喬逸風被氣到死去活來,怒極反笑。
看著喬逸風忽然笑起來,簡堯也笑了:“你也覺得我說的有道理是不是?現在覺得對不起了我了吧,我告訴你我……啊啊!”
還冇嘚瑟完,簡堯臉上就結結實實捱了一拳。
他不可置信:“你打我,你竟然敢打我!”
“你早被顧小萱跟蘇幸抽好幾個嘴巴子了,現在又做出這副德行,指望著我憐惜你嗎?”眼見著喬逸風拳頭帶著咻咻的風聲,又要錘上簡堯的臉,簡堯立刻眼疾手快抓住他的手腕,兩個身高腿長又惹眼的男人,在大中午的公寓下扭作一團,看的路人紛紛側目。
兩人就像那個雄鳥為了爭奪配偶打架,各自按住對方的爪子爭鋒,一時間誰也奈何不了誰,然而在外人來看,這倆人各自緊緊攥著對方,又長得萬裡挑一,還怪親熱曖昧嘞!
兩個買菜的老婆婆路過,癟著眼指指點點,“在街上就摟起來了!”
“還怪開放嘞!”
喬逸風簡堯:“……”
兩人紅著眼,各自嫌棄的甩開對方,喬逸風轉身就要走:“我記著有事兒辦,我回頭再收拾你!”
簡堯捂著臉,全是被背刺的委屈:“你回頭還要收拾我?你為了蘇幸已經打了我一拳,你還要收拾我?我現在就去找鬱浠白評理,讓他認清楚你這個有異性冇人性的東西!”
“鬱浠白,他這個禽獸!”
一聽這個名字,喬逸風都要變身為超級賽亞人了,他怒吼:“他昨晚趁虛而入,搞了我女朋友!”
要不是簡堯在樓下橫插一腳,喬逸風的拳頭現在已經攮上鬱浠白的臉了。
喬逸風吼完就上車導航到鬱浠白畫室,踩下油門加足馬力疾馳而去,能把蘇幸的身子搞成這樣,依他看鬱浠白昨晚也是累得夠嗆,現在指定就在呼呼大睡,去畫室一逮一個準兒。
“什麼?誰搞你女朋友,你說清楚啊!”
簡堯聽得雲裡霧裡,“鬱浠白搞蘇幸,你是不是腦子被驢踢了,還是陷入綠帽幻想無法自拔了!”
喬逸風已經氣沖沖離開,簡堯也隻得開車跟上去:“你根本就是在胡言亂語嘛,依我看就是蘇幸挑撥離間呐!”
畫室裡,窗戶全開啟,鬱浠白躺在靠窗的小床上,戴著眼罩沐浴在陽光下睡得舒服無比。
“砰,砰,砰……”
一聲比一聲更劇烈的踹門聲,攪了鬱少的美好睡眠,他扯開眼罩,滿臉不耐煩:“哪個不長眼的走錯門了,打擾老子睡覺!”
“聽到冇,果然在睡覺!”喬逸風對著簡堯說了一句,然後更猛的開始踹門:“鬱浠白,你爺爺的狗東西,你快點給我開門,我問你,昨晚上蘇幸是不是在你這兒!”
鬱浠白臉上不耐之色瞬間消失,被心虛和驚惶所取代。
東窗事發的也太快,鬱浠白根本毫無防備,好在鬱少心理素質強橫,深呼吸了幾下之後,就若無其事的開門。
“蘇幸是在我這兒”,鬱浠白擰著眉心,滿臉被打擾睡眠的無語,“不是你讓我去看她不要做傻事的嗎?剛好就把她帶過來,繼續做模特了!”
“撒謊!”
喬逸風揪住鬱浠白的領子,把他往裡推搡:“做裸模,為什麼騙她喝酒喝到爛醉,怎麼會把**和小逼都做腫了!”
簡堯腫著臉,還要從中調和:“彆彆彆……彆動粗,這其中一定有誤會,來都來了,說清楚再動手不好嗎?顧星池那條狗已經背叛我們的兄弟情了,你們要徹底把我們的小團夥搞散嗎?”
【胸大無腦傻白甜,讓我們大聲念出他的名字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