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粉色的嗎?
蘇幸睜開眼睛,眸中還帶著點睏倦的懵懂感。
她順勢低頭,就看到鬱浠白的手托著她柔軟的乳肉,給她看紅潤成熟如櫻果的奶頭。
“你的顏色不是淡粉色嗎?怎麼會淫蕩成這樣?”鬱浠白盯著蘇幸的臉,嚴厲的詰問。
蘇幸慵懶的掃了一眼自己的奶頭,又閉上了眼睛,不甚在意的說:“哦,你都知道我和簡堯**,當然是他吸成這樣的。”
“可你都答應了我晚上要來做模特,你還任由**被他吸成這樣”,鬱浠白距離太近,帶著酒精的吐息都噴灑在蘇幸敏感的頸項和胸口處,弄得她麵板髮熱,鬱少因為情緒太過激動,托著奶的手也跟著動,柔軟的乳肉像是水球一樣在手掌心翻起雪白的乳浪,鬱浠白摸到一手的滑膩,意識到什麼之後不著痕跡的快速放手。
蘇幸再次懶洋洋的把眼睛睜開一條縫,然後又閉上了,她慢悠悠的說:“因為我冇有人格,又冇有自尊,簡少要吸我的**,我當然就感恩戴德的接受咯。”
鬱浠白:“……”
他很少有被堵得說不出來話的時候。
蘇幸應付完鬱浠白,再次昏昏欲睡,老實說這樣躺著就把錢賺了,實在是一件美事,可以跟酒店試睡員相比美的工作了,正意識昏沉即將進入 ? 夢想,**上忽然傳來的冰冷刺激感讓蘇幸瞬間渾身一激靈。
她震撼的睜開眼驚叫:“你乾什麼?”
鬱浠白半蹲在地毯上,正拿著冰塊按在蘇幸的奶頭上,他麵部表情平淡非常理所當然:“給你消腫!”
“彆……我受不了……嘶……啊……”
蘇幸發出些許奇怪的聲音,猛地坐起來,冰塊被暖化的水滴從她挺翹的奶頭滑落到沙發上的花瓣裡,蘇幸不可思議:“你拿冰塊給我的奶頭消腫?”
“誰讓你奶頭腫起來的”,鬱浠白冇覺得自己做法有什麼問題,他仰起臉看著蘇幸,“不給你消腫會影響我的靈感。”
蘇幸瞪大眼睛,越發弱小可憐的摟緊了自己的身體:“冰塊,那是冰塊……”
鬱浠白還冇意識到什麼問題:“不用冰塊怎麼消腫?”
“簡少都冇跟我玩過冰塊play”,蘇幸雙眸楚楚可憐,難受的吸著鼻子,“那種敏感點,你竟然用冰塊挑逗……”
鬱浠白:“……”
他垂在身側的手猛地捏緊了。
日常人傷到哪處都是用冰塊活血化瘀,鬱少雖然理論知識豐富,但畢竟實踐為零,導致他慣性思維,也下意識用冰酒的冰塊給蘇幸的消腫。
現在經蘇幸提醒,他才意識到自己行為有多離譜。
有中長的捲髮做遮掩,鬱少通紅的耳尖冇人都看見,他猛地站起來俯視蘇幸,給自己找補:“什麼挑逗,這是懲罰,冇錯我就是故意在用冰塊折磨你這種敷衍工作的態度。”
蘇幸委屈的癟癟嘴,抱緊雙腿摟住自己的模樣十分可憐。
鬱浠白還冇丟過那麼大的人,他吼完之後就立刻轉身,因為他感覺耳朵上的高熱已經瀰漫到麵頰了。
蘇幸還偏偏在這種時候跟他說話:“其實紅潤成熟的奶頭也很可愛啊,和淡粉色一樣美。”
她對自己身體那當然是怎麼看怎麼愛。
誰知道這句話又激怒了鬱浠白,他仍舊背對著蘇幸,但語氣強烈:“淡粉纔是我想要的乾淨通透的顏色,紅潤的,綻放的,腫起來的……我看都不想多看一眼……”
蘇幸沉默了。
不過一分鐘後,她就猶豫著說:“鬱少,恕我冒昧,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鬱浠白:“問!”
蘇幸:“你是粉色的嗎?”
鬱浠白:“……”
蘇幸像個好奇寶寶:“你肯定是粉色,如果你不是粉色,那你那麼討厭彆的顏色……那你每次尿尿豈不是眼睛都要受一次折磨……”
鬱浠白:“……”
蘇幸:“不過就算你是粉色,勃起的時候也很容易充血變紅吧,那你**的時候怎麼辦?”
“天呐”,蘇幸兩手捂住臉,“一想到鬱少你一邊**,一邊忍耐著變紅的**,滿臉嫌惡的模樣,我就覺得好害羞呢!”
【寫完一看,發出感慨:作者真是個大神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