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親太多次,親的我舌根都痛,已經親膩了!
“嘶……”
簡堯捂著半張臉,抽著氣回到社團帳篷下,顧小萱瞥了他一眼:“幫不上忙就快點滾,彆在這裡裝可憐!”
“我……我是剛剛在那邊溜達,看到有人仗勢欺人,看不過去打了一架”,簡堯鬆開手,露出摔腫的半張臉,“你看我傷得多嚴重!”
顧小萱:“哦。”
要不是她因為好奇懷疑親眼去看了,還真相信了簡堯的這個鬼話。
“啊?簡少你……你怎麼會這樣”,蘇幸立刻裝作一副驚慌的模樣,跑過來關心簡堯,“天呐,這太嚴重了,要去醫院啊!”
看著蘇幸手忙腳亂,又是要找冰塊冰敷,又是心疼不已的模樣,簡堯本來想質問蘇幸的念頭也打消了。
肯定是保潔亂倒清潔劑害得!
喬逸風走過來,看到簡堯腫起來的淤紫顴骨,也樂了:“簡大少,這是嗑哪兒了?”
不是在洗手間裡**魂飛的享受的還來了第二發嗎?
怎麼回來就成了這幅鬼樣子?
“彆嘲笑了,快送我去醫院”,簡堯從椅子上起身,“你們全都陪我去,我這算是工傷,特彆是顧小萱你這個社長,非去不可!”
顧小萱:“你……”
“我可不可以不去呀?”
蘇幸忽然弱弱的開口,說出來的話和她表現出的心疼截然不同,“我還有事要忙!”
“你能有什麼事?”簡堯一聽這話就氣不打一處來,他彎下腰側過臉給蘇幸看,“你看我的臉,你真不怕我破相啊!”
“我要去鬱浠白的畫室做人體模特”,蘇幸很抱歉,“已經答應他了,我不能失約。”
“做鬱浠白的模特?”喬逸風和簡堯一起發出了疑問句,隨即都隱約想起來,似乎是有這麼件事兒,不過兩人之前都不在意蘇幸,所以忘記了而已。
鬱浠白那個人,不隻是性冷淡,而且還寡言少語,個性孤僻,一天天晝夜顛倒,社交圈除了三兄弟之外約等於零,平常最愛的就是在畫室畫那些鬼畫符一樣的抽象畫。
“我們合作有一段時間了”,蘇幸實話實說,“他每次都會付我兼職費用。”
“那也得先陪我去醫院”,簡堯霸道,“不去你就完了!”
“哦”,蘇幸無奈,“好吧!”
“我不去”,顧小萱甩開簡堯,“要去你們自己去!”
顧小萱忽然發現,因為簡堯這種一邊表現的熱烈的追求她,一邊又拉著蘇幸隨時隨地**,還把蘇幸當成他所有物一樣公然表現出佔有慾的行為,導致她很難平靜的下來,明明她現在根本不喜歡簡堯,竟然也會因為簡堯這種不忠心追求的行為而感到生氣鬱悶。
她覺得她分明就是不知不覺的被簡堯CPU了。
如果她不從現在警覺起來,顧小萱合理推測自己極有可能到最後會落入簡堯的圈套,一邊看著他和蘇幸**,一邊幻想和簡堯談戀愛後他會為她一個人守身如玉。
“為什麼?”簡堯不理解,“這裡人流量很小,而且我臉都摔成這樣了,就算是作為同窗,你也關心一下我好嘛?”
顧小萱心硬如鐵:“不好!”
喬逸風在旁邊“嘶”了一聲,視線饒有興致的在三人身上梭巡。
顧小萱自顧自開啟書看,根本不為簡堯所動。
氣氛因為顧小萱的冷漠而變得僵持,簡堯手握成拳捶在桌子上,“我……”
“好了好了,小萱要忙社團,她一向以社團和學業為重!”喬逸風險險的阻攔住簡堯的發作,他攔著簡堯的胳膊,看向蘇幸:“你留在這也幫不上什麼忙,陪著簡少去診所上藥!這麼帥的一張臉,要是破相了就可惜了!”
去診所的路上,簡大少一路陰沉著臉,他不說話,蘇幸也不說話,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她開始玩手機。
簡堯:“……”
總之他就是覺得蘇幸從哪一天開始變得不對勁了!
“是不是你跟顧小萱說什麼了,她纔會忽然對我那麼冷漠?”簡堯質問蘇幸。
“我什麼都冇說”,蘇幸茫然的抬眸,“喬少可以給我作證!”
“喬少喬少,一口一個喬少”,簡堯發火,“我看你的心,早就不知何時被喬逸風搶走了吧!”
蘇幸:“……”
這真冇辦法,看得出來這傢夥是真腦子缺根筋。
簡堯:“看我乾什麼?被我說中心虛了吧!”
蘇幸:“……”
“哪有,我明明還是最愛你的”,蘇幸摟住簡堯的胳膊,占便宜的摸著他的緊實的肌肉,把小臉靠在他寬肩上,“不要生氣了,看到你受傷我也好心疼,是不是很痛?”
“痛死了”,簡堯抱怨,“你看,完全都淤紫了,不知道多久才能好!”
他的臉快要湊到蘇幸臉上。
蘇幸隻看到他深邃的輪廓,還有高挺筆直的鼻梁,簡堯並不是薄唇,唇形很特彆,上唇唇珠明顯,下唇比上唇厚,蘇幸才發現他唇色是很淡的輕紅,她驚奇的發現他嘴唇看起來像花瓣一樣很好親的樣子。
“乖,不疼了”,蘇幸湊上去吻了一下簡堯的唇,“親一下就不疼了,嗯?”
簡堯舔了舔唇瓣,鼻腔溢位一聲輕哼,他抱起雙臂,手臂上結實的肌肉,和胸口飽滿的胸肌,幾乎都要撐破T恤的布料:“已經親膩了,今天親了好多次了,親的我舌根都痛!”
“真的假的?”蘇幸從包裡拿出一顆桃子味水果硬糖含在口中,然後壓到簡堯唇上,舌頭卷著糖果滴溜溜壓過簡堯的唇線,“現在呢?”
簡堯再次舔了舔唇瓣,桃子清甜的氣息和蘇幸本身的香氣混雜,舌尖上甜滋滋的:“……感覺黏糊糊的。”
蘇幸兩手抓著簡堯的肩膀,湊過去直接張開唇,將卷著糖的舌頭喂進了簡堯嘴裡,簡堯嘴上很強硬,然而蘇幸才貼過來,他雙手就不由自主的摟住了蘇幸的腰,把她抱在大腿上,張開唇迎接她的進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