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後猥褻親哥!
蘇幸:“衣服……也是你幫我換的?”
蘇晏:“嗯。”
蘇幸睜大眼睛,一臉的無法接受:“你……還嗯?”
他脫了她的衣服,豈不是把她看光了?
蘇晏總算是抬眸,掃了蘇幸一眼,蘇幸:“……”
她很難形容這種眼神,譏誚中帶著一絲輕鄙,輕鄙中帶著一絲無奈,無奈中又帶著一絲恨鐵不成鋼,一接收到這眼神,蘇幸還哪來的膽子去質問蘇晏,乖乖的跑去浴室自己看,這一看還不如不看,她被扔在臟衣簍的衣服裡,散發著難聞的過夜酒氣,甚至還有不明的嘔吐物,目測是吐出來的酒……
蘇幸不想接受現實,她回到客廳,瞬間覺得正在給自己熨西裝的蘇晏也因為他變得命苦了起來。
“哥”,蘇幸兩手扒著門邊邊,努力做楚楚可憐樣,“你讓秘書給你送一身新的來,這件我送乾洗店幫你洗。”
“我當然可以這麼做,但我為什麼偏偏要在你麵前熨西裝呢?”
蘇晏:“希望當你看到你所謂的嘴毒,無情,刻薄,心狠,不疼妹妹的親哥哥被你弄成這麼命苦模樣的時候,你能愧疚心大爆發,下次少給我添點麻煩!”
蘇幸淚盈於眶,她怎麼把真心話都說出來了:“……再也不敢了,嚶~”
再也不喝酒了。
之前的甜言蜜語全都白說了!
…
“領養代替購買……這些都是我們社團救助的小動物,已經做了絕育打了疫苗做了驅蟲哦,都是生命力很強,又很貼人的性格……”
印著蘇氏集團LOGO的遮陽傘下,顧小萱和另一個社團成員正賣力的向路過的人推銷著社團救助的小狗。
蘇幸分到最輕鬆的任務,坐在籠子邊檢視小狗有無不適,安撫小狗的情緒。
她人坐在小馬紮上,腦子裡卻在神遊天外。
淩亂的記憶在腦海裡交錯閃回,隱約是在她在長椅上跟個犟種似的要往蘇晏身上爬,甚至還爬到他背上,口齒不清的罵他。
這糟糕的記憶還冇完,另一段接踵而至,她麵對麵坐在蘇晏的大腿上,揪著他的領子,跟找到了什麼好玩的東西似的,噘著嘴往他唇上貼,蘇晏擰著眉心,夾著煙的手毫不留情的掰著她的臉躲避,但還是幾次被她把唇印在他脖頸,喉結,唇角,甚至是唇瓣上……
蘇幸竟然隱約還能回憶起蘇晏那張薄唇的觸感,感受到他唇線壓在她唇上的形狀,她的舌頭還去舔他的唇,好幾次用力舔到了他唇裡。
蘇幸瞪大眼睛,驚恐的捂住自己的嘴。
畫麵再次切換,蘇晏開車把她送回了家,開啟副駕駛解開安全帶抱起她上電梯,蘇幸卻像個八爪魚一樣,雙手摟住他的脖頸,雙腿緊緊夾住他的窄腰,不停的在他身上亂蹭。
蘇晏把她放到床上,她摟著他不放,一臉享受迷醉的在床上發情的用小腿蹭他的腰,屈膝熟練的去頂他胯下,還想翻身和他在床上翻滾,她一口咬在蘇晏鎖骨上,還抬起屁股不停的動情呻吟:“……彆走,嗯……你那個好大……蹭得好爽……唔,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