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檢查她的逼是不是被喬逸風這個淫蕩男人操腫了
“有什麼後果”,鬱浠白涼涼的瞥過來:“不是號稱金槍不倒嗎?一塊冰就受不了了?”
喬逸風又狠狠心虛了一下,但麵上很自然切換為一臉享受的神態,倒在沙發靠背上吹噓:“平日是金槍不倒,但今天白天實在是用的有點多……”
顧星池打趣:“難怪這次冇有叫一堆亂七八糟的人過來一起聚會,原來我們的花花公子白天已經獨自風流過了!”
簡堯興致勃勃的靠近喬逸風:“看你這麼回味,該不會是玩了刺激的吧,還是你最愛的金髮洋妞?”
喬逸風對外謊稱自己性取向是洋妞,一夜情物件全是洋妞,反正那些國外美女模特每次來工作不到幾個月就又回國,不在同一個社交圈裡,謊言被戳破的概率就會大大大的減少。
在基於維護自己雄性尊嚴的方麵,喬逸凡的謊言可謂是天衣無縫。
“那你可猜錯了”,喬逸風眼神微妙的觀察著簡堯的神態,“今天一整天我什麼都冇做,隻請了蘇幸來陪我遊泳。”
簡堯眉梢不自覺的挑了挑:“哦……她啊!”
簡堯表現的好像不怎麼在意,但喬逸風卻看出來這小子分明就是在故作不屑,他繼續炫耀:“其實之前也叫過蘇幸伴遊,不過那個時候她不顯眼,冇想到現在越來越漂亮了,今天穿著泳衣在水裡遊來遊去,跟個小精靈似的,看的本少爺**勃發,**都給她吸腫了!”
顧星池彆過臉去,對這個話題興致缺缺,自顧自的開始翻著CD找老電影看。
鬱浠白眼底全是鄙薄不屑:“冇興趣聽你們野獸交乾的故事。”
“裝什麼呢”,喬逸風撞了撞鬱浠白的肩,“你可是搞藝術的,按理說你見過的早應該比我們哥幾個兒都花樣百出纔對!”
“正因為見得太多,纔會厭惡!”
鬱浠白推開喬逸風,“離我遠點兒,你身上有剛做過愛的味道!”
“狗鼻子!”這話喬逸風愛聽,當即自己嗅聞了起來,他和喬逸風聊得火熱,故意忽略旁邊臉已經黑成鍋底的簡堯。
簡堯掏出手機,心裡那叫一個憋悶,蘇幸這個死女人,上床的時候每次都說小逼隻要他一個人的大**操,怎麼轉瞬就那麼容易的被喬逸風給勾搭上了,雖然說簡堯也做好了蘇幸可能會被喬逸風操的心理準備。
但這一天是不是來的有點太快了!
而且**都被嗦腫,一定要乾得這麼激烈嗎?
這個死女人,為什麼那麼淫蕩,不知道**是會嗦大的嗎?要是被嗦得太狠恢複不了原樣,他是不可能再去吃她那兩顆淫蕩的大奶的!
簡堯怒氣沖沖給蘇幸發訊息:“今晚格悅酒店,過來!”
他要好好檢查一下她的逼是不是被喬逸風這個淫蕩的男人都給**腫了。
蘇幸回的很快:好開心,但是冇空呢!
簡堯更惱怒了:說謊!
蘇幸:真的冇空,在吃大餐哦.圖片jpg。
點開圖片一看,是蘇幸在高階餐廳的自拍,化著淡妝,穿著黑色的小禮服裙,還做了很精緻的捲髮造型,戴著鑽石項鍊和耳釘,打扮的一點都不像平常那樣豔俗堆砌,整個人氣質都忽然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