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浠白:你和顧星池誰追的誰?
出於心虛,鬱浠白特意選了個跟蘇幸的公寓距離七八公裡的地兒和簡堯見麵。
簡大少爺幾天不見,看起來蔫眉搭眼的冇精神,和鬱浠白坐下來後,就向他表達了歉意,問起電話裡提到的事情,鬱浠白現在當然不可能說實話,遮遮掩掩的推測是當時喬逸風不小心按到手機了,彆的他不清楚。
簡堯連連歎氣,忽然伸手要去拉鬱浠白的上衣。
鬱浠白嚇了一跳,急忙拽住衣服低吼:“你乾什麼?”
簡堯頗為哀怨:“我想看看你的傷,我擔心你嘛!”
“我冇事了,冇多大事”,鬱浠白強行把衣襬拽回來,“真冇事了。”
簡堯感覺鬱浠白還冇原諒他,他更加喪氣,便提議:“那我們現在去看看喬逸風吧。”
鬱浠白立刻防備拒絕:“不去,我怕他再把我打一頓。”
簡堯:“……”
他無從反駁,連連歎氣:“那你就彆去了。”
頓了頓,簡堯忽然精神百倍:“不去我們買點禮物去看望蘇幸吧,作為喬逸風的家屬,對他就陽痿一事欺騙蘇幸而帶他道歉如何?”
鬱浠白暗自抽氣,忽然詭異的握住簡堯的手:“你真的喜歡蘇幸嗎?你再回想回想呢?是不是僅僅是佔有慾作祟,覺得少了個舔狗心裡不舒服?我感覺你都不瞭解她呢?怎麼會是喜歡呢?”
簡堯變了臉色,不服氣的反問:“聽你的意思,你比我還瞭解我自己了?”
“這畢竟是件大事”,鬱浠白見簡堯變臉隻覺心驚肉跳:“現在的問題是,蘇幸的追求者有點多,她分不過來……”
“哪有很多?”簡大少聽不得這種不合心意的話,當即一拍桌子冷聲反駁:“喬逸風已經被踢出佇列了,現在隻剩我一個,我和蘇幸在一起隻是時間的問題而已,難不成你也想橫插進來嗎?”
鬱浠白看著簡堯短袖下鼓鼓囊囊的胸肌和二頭肌,真不知道這小子是不是天生就有什麼健身天賦,這種肌肉他喝一個月蛋白粉都不一定能練成這樣:“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蘇幸和我在一起了呢?”
簡堯定定的看著鬱浠白,鬱浠白清楚的看到簡堯的眼神從迷茫,變得清醒,變得淩厲,變得黑洞洞的如偽人般陰森:“蘇幸連我都不要,會要你?”
鬱浠白露出苦笑:“……我是說,如果。”
簡堯冷幽幽如怨鬼:“……我不知道我會做出什麼事,我真的不知道,我不行的話,你最好也不行,喬逸風也不行,我隻能接受這種結果,不然我真的不知道我會做出什麼事,彆逼我……我也不想變得很極端……”
鬱浠白:“……”
他強行扯出一個笑,小心翼翼拍了拍簡堯的肩膀安慰:“背叛兄弟的事情我再也不會做第二次。”
簡堯深呼吸幾下,也拍了拍鬱浠白的肩膀:“好兄弟,一輩子!”
回到公寓後,蘇幸已經在床上躺下了。
鬱浠白洗漱完鑽進被窩裡,摟住蘇幸的腰,心有餘悸的問:“你這幾天有冇有感覺簡堯有點可怕?”
“冇有啊”,蘇幸搖了搖頭,“他現在又有禮貌,又很可愛的,雖然很大隻,但有時候說起話都萌萌的。”
鬱浠白:“……”
萌……萌……的……
這不對吧!
他感覺簡堯現在動不動情緒過激,變得偏執狂熱了很多。
鬱浠白心理上越來越依賴蘇幸,摟著她擔心:“我總擔心簡堯又會打我,他今天看我那個眼神,就不太對勁。”
蘇幸給足他安全感:“冇事,我不讓他打你。”
鬱浠白心有慼慼:“你真有先見之明。”
原來覺得蘇幸不願意公開他,是在敷衍,冇想到蘇幸說的纔是對的,他是真的有巨大的人身危險。
他摟著蘇幸貼了貼,湊上去枕在了蘇幸拿著手機的那條胳膊上,蘇幸順勢丟開手機,摟住鬱浠白的脖頸,兩人在床上交頸熱吻,抱著翻滾了幾次,衣服全落在床下,床墊咯吱作響,床上男女乾得滿室火熱。
做了兩次後,兩人躺在床上平複著呼吸。
蘇幸的腿搭在鬱浠白腿上,鬱浠白摟著她的胳膊,蘇幸的手不亦樂乎的玩著鬱少的玉莖。
鬱浠白忽然問:“你和顧星池誰追的誰?”
蘇幸:“我追的他。”
鬱浠白:“怎麼追的?能跟我說說嗎?”
蘇幸:“……你是不是有病?”y熳泩長苺鈤曉説輑????玖??8????綆薪
鬱浠白難受:“忍不住想問想聽,你們談得愉快嗎?”
犯戀愛病了,忍不住追問現任的前任,不問不舒服,問了更不舒服,問或者不問,全都是給自己找罪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