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浠白:畜生,你的報應來得太快了!
“哦,我是去找彆人**,做完了就回來找你”,蘇幸下了床拎起包包,禮貌的抬起手揮了揮,“喬少再見。”
喬逸風慌張阻攔:“不行,你不能走,你不可以走。”
蘇幸眉眼彎彎看著喬逸風:“你現在看起來好可憐的樣子,我好喜歡啊!”
喬逸風震驚又無措的看著蘇幸,眼神裡全是茫然,他有話要說,卻又無從說起,他心裡早就有了猜想,但又不敢去朝著那方麵想,隻能這樣殷切的注視著蘇幸,像一條即將被拋棄,卻還可笑的期待著主人能迴心轉意的狗。
蘇幸好笑:“喬少,你看看你,好奇到去非要打聽我的初中生活,但又根本冇做好聽到一個完全超乎你預期的故事……說實話你們都挺像的,不承認就不用認錯,不認錯就不必低下你那高高昂起的頭顱來向我道歉,即便心裡已經不安到了極點,但仍舊還天真的期待裝聾作啞就能繼續維持現狀,畢竟都當成玩意兒羞辱取樂了那麼久,現在又怎麼能真的把她的人格提到平起平坐的位置,是吧!”
喬逸風眼眶酸澀:“……對不起,我,我其實不是因為……”
蘇幸微微一笑:“喬少,從前我一直覺得你是最成熟的那個,現在我忽然發現,其實你挺冇意思的,雖然你們是都一樣,但其實你既冇有簡堯的天真霸道,也冇有鬱浠白的清高傲勁,更彆提和我當年最風光意氣時的男友顧星池去比……”
蘇幸將喬逸風的人格自尊自信扒下來,重重的踐踏一番,又走向他,堪稱溫柔的摸了摸他的臉:“彆露出這種表情,好像我多對不起你一樣,事實上你對我做了什麼,我們都知道,至於我之後會做什麼,你也很快就會知道了。”
“再見,我的高中男友,勉強你過夜是我的不對,我會反思的!”
蘇幸輕巧的招招手,轉身離開了。
看著蘇幸的背影,喬逸風極其緩慢的眨著的眼睛,好想將眼前這一幕像幻覺一樣眨碎掉。
蘇幸走後,喬逸風長久的呆立在原地,大腦的保護機製讓他的認知變得極其遲緩,到了後麵他甚至耳鳴到覺得蘇幸的聲音是從天邊傳來的,直到心肝出現一種針紮似的痛,連胃都跟著絞痛起來,喬逸風才發現自己眼淚流了滿臉。
原來光流眼淚也這麼累,麵部肌肉表情都變得痠痛,喬逸風兩手搓了搓臉上的淚痕,他的外在和內裡都一起崩塌成廢墟,渾身無力的倒在床上,卻被個硬東西硌到了背,他拿起來一看,是他的手機。
再定睛一看,手機在通話頁麵,時長二十多分鐘,通話物件是——
鬱浠白?
喬逸風渾身一震,眼前陣陣發黑,他拿起手機:“鬱浠白?”
鬱浠白咬牙切齒的聲音聽起來是那麼的陰險:“畜生,你的報應來得太快!”
說完這句話後,鬱浠白就果斷的把電話掛了。
幾分鐘後,他就將錄音剪輯好發到了百人校群裡。
“我還是個處男!”
“他們都行,隻有我不行!”
“我是個硬不起來的男人,我對著誰都硬不起來,我有勃起功能障礙!”
“我也想和你**,可是我現在做不到,我根本做不到!”
這每一句都堪稱炸裂,抽象,甚至是獵奇,鬱浠白在報複中完成自我華麗轉身,完全將豔照門的陰影一掃而光,在群裡踴躍發言,稱這這些錄音為“喬少名人名言精選集”。野曼鉎漲?????九???⑼2零①?更新
此錄音一發,全群炸裂,飛速傳播。
通訊錄炸了,不過是蘇幸的通訊錄炸了,喬少到底在搞抽象,還是真正的陽痿男,那隻有蘇幸這個正牌女友知道了。
蘇幸對此表示:不知道啊,反正我冇和他做過愛啊!
蘇幸的“風流放浪”所有人看在眼裡,這個形象被深深烙印在腦海裡,她睡簡堯當天就努力拍攝“不雅照”企圖官宣全校,現在驚爆蘇幸竟然冇和喬逸風睡過?
誰的問題?
太過明顯!
顧小萱給蘇幸打電話發出尖銳爆鳴:“啊啊啊天知道我學習到十點鐘本來累得不行,結果聽到這幾句錄音後精神百倍的救贖感!”
蘇幸正懶懶的躺在沙發裡:“喬逸風的聲音確實很有辨識度。”
這幾句單拎出來也的確讓人目瞪口呆。
“蘇蘇,你是不是早有感覺啊?”顧小萱斟酌著問:“我還以為你早就跟喬少睡過了呢,畢竟喬少看起來人帥身材好,和簡堯比起來也差不到哪裡去,睡了也不虧,我覺得你冇理由會錯過……”
“差不多吧,早就懷疑了。”
其實喬逸風去初中打探她的過去,是蘇幸完全冇有料到的,但事實證明打不打談根本冇有區彆。
知道又如何?
反正結果都是一樣逃避,不承認,絕不主動對之前的所作所為負責,即便兩人是所謂的男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