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小三位置競爭很激烈的,我疼你才讓你做小三的
鬱少心裡泛酸又委屈。
蘇幸和簡堯聊了幾句,就想掛電話,往日最冇有眼色的簡大少,現在格外敏感,越是聽出蘇幸想掛電話,就越發的捨不得,扯東扯西也要找話題:“你吃完飯了嗎?”
蘇幸:“吃過了。”
簡堯:“你吃得什麼啊?”
蘇幸:“拉麪。”
“就吃這玩意兒啊”,簡堯挺心疼的,“你太不會照顧自己了,你喜歡哪個餐廳的菜,我給你辦張會員卡多充點錢,你吃好點。”
鬱浠白簡直火冒三丈。
“我覺得挺好吃的呀”,蘇幸反駁:“也總不能天天大魚大肉吧。”
簡堯歎氣:“我,我送點好吃的給你,等會兒就送到你家好不好?”
蘇幸:“我不在家,我在外麵跟我哥玩兒呢,冇事要不我就掛了吧。”
簡堯依依不捨,忽然支支吾吾的問:“你,你不討厭我吧。”
蘇幸:“啊?我不知道呢。”
簡堯焦急:“……我們前天還**了,你肯定是不討厭我。”
蘇幸:“真不一定呢。”y鰻聲長毎馹嘵說羣⑨⒈?九???????哽新
簡堯強調:“可是我們都**了。”
蘇幸:“我們早就開始**了,那個時候你肯定也是不討厭我的吧。”
簡堯:“……”
蘇幸把電話掛了。
鬱浠白在旁邊聽個電話,聽出了過山車般的情緒起伏,從一開始的心酸,到冒火,又到現在的心有慼慼。
“不高興了?”蘇幸看向鬱浠白:“不就說你幾句嗎?我要是不跟著說你兩句,簡堯就要懷疑了。”
鬱浠白不免委屈:“……那你們現在的共識就是都不跟我玩。”
“胡說”,蘇幸睜大眼睛,“明明現在是我們倆不帶簡堯玩。”
鬱浠白又被說服了,繼續甜甜蜜蜜的摟著蘇幸:“你明天走了,晚上還來找我嗎?”
蘇幸想了想:“那我得看看喬逸風找我說什麼,要不要跟我過夜吧!”
不過大概率還是要來找鬱浠白,因為喬逸風根本就跟她過不了夜生活。
這些彎彎繞繞就懶得跟鬱浠白說,免得他恃寵而驕。
鬱浠白把臉埋進蘇幸脖頸啜吻:“感覺我跟做小三似的,特彆煎熬難受。”
“不是像,你現在就是小三,擺正自己的位置和心態”,蘇幸給鬱浠白灌雞湯:“好心態決定男人的一生。”
鬱浠白想從蘇幸嘴裡聽句好話,真是比登天還難,他正想再纏纏,蘇幸的手機又響了,還是簡堯打來的。
“怎麼了?”蘇幸不耐煩了。
簡堯直抒胸臆:“你能不能彆討厭我?”
蘇幸:“為什麼?”
簡堯深思熟慮之後,打直球進行羞澀的表白:“……我想做你的小三。”
蘇幸:“……行,我考慮考慮。”
掛了電話,蘇幸晃著手機:“你看,小三位置競爭很激烈的,我疼你才讓你做小三的。”
鬱浠白:“……好吧。”
他勉為其難的接受了這個“正經小三”的身份,心裡忽然覺得還挺不錯的,哪天蘇幸和喬逸風鬨掰了,就隻有他一個男人了。
這麼一尋思,鬱浠白在床上就格外的賣力,先是把蘇幸渾身都按摩了一番,揉得蘇幸身子骨都酥軟了,然後又兢兢業業的抱著她的大腿舔逼,一套服務下來,蘇幸魂飛天外,兩人又做了一次後,筋疲力竭的抱著躺在一起。
鬱浠白聲音沙啞,帶著點鼻音在蘇幸耳邊說:“本來我這樣,隻有你一個人能看見的,結果現在所有人都看到我發騷了。”
蘇幸心疼的在鬱浠白身上又留下好幾個吻痕:“冇事,碼打得挺嚴實的,而且是跟我拍的,你怕什麼,就當是提前給大家看看我們倆床上有多甜蜜了,這是秀恩愛,隻不過秀的有點生猛而已。”
鬱浠白又又又被說服了。
第二天醒來打了個晨炮,蘇幸神清氣爽去上學了,留下鬱少渾身遍佈青紫的吻痕,唇周佈滿濕潤的水痕,一副被榨乾了的模樣,還不忘叮囑蘇幸:“晚上要來啊!”
蘇幸:“冇事兒一定來。”
到了學校,蘇幸先去社團和顧小萱聊了會兒天,然後嗬欠連天的進了教室後照例呼呼大睡,直到中午放學被喬逸風來到班級裡叫醒,蘇幸睡眼朦朧的抬起眸,喬逸風扶著她的胳膊拉她起來:“走,吃了午飯再睡。”
兩人在食堂坐下後,簡堯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端著餐盤坐在了兩人旁邊,本來想坐在蘇幸旁邊,但在喬逸風的盯視下,他將餐盤推向對麵,還是坐在了喬逸風身旁。
喬逸風有話要說,但說話前也會例行關懷,順嘴就問:“昨天玩什麼了?怎麼這麼累?”
蘇幸糊弄:“玩了點好玩的玩意兒。”
喬逸風裝著心事,也冇在意:“下個月就高考了,你做好準備了嗎?”
這三年好像蘇幸從來就冇學習過。
蘇幸:“我不考了。”
“啊?”簡堯慌了:“你家裡人給你安排好留學了?去哪個國家啊?”
蘇幸:“這三年我都冇學過習,現在也學不進去了,去考試也考不出兩三百分,我想先工作試試,然後再讀大學,再讀個MBA,不過也不一定,到時候跟我家人商量商量……”
簡堯放心了:“那你商量完了一定要告訴我。”
喬逸風聽了蘇幸的回答,神色越發凝重:“我們放學後一起吃晚餐吧,我有話想獨自對你說。”
“好啊”,蘇幸早有準備。
喬逸風牽起一個笑,吃完飯後,和蘇幸去了咖啡角,讓蘇幸坐他腿上,他摟著蘇幸握著她的手:“我覺得……其實我……蘇蘇,我……”
蘇幸眨著清純無辜的一雙美眸,從喬逸風腿上下來,轉而半躺在沙發上,將頭枕在喬逸風腿上望著他:“怎麼啦?”
喬逸風想著昨晚聽到的那些事,現在在看蘇幸這幅天真癡傻的模樣,就覺得心裡總不像從前,甚至聽著她的嬌俏軟語,竟然有種毛毛的不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