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幸率先轉過臉,再也不想多看他一眼
人都喜歡把話說的很漂亮,喬逸風雖然嘴裡這麼說,但心裡可冇真的這麼想。
這種出身優渥,又外表卓越,從小被眾星捧月長大的人,或多或少都有些自負,喬逸風自然也是,他覺得自己無懈可擊,而且簡堯那句“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說的太對了,鬱浠白能怎麼報複他,鬱浠白憑什麼報複他。
宣戰就宣戰,他難道還怕了鬱浠白不成?
鬱浠白說得多嚴重,不就是打了碼的桃色視訊外泄了? ? 一個大男人,泄點視訊又怎樣,而且關鍵部位不是也打碼了嗎?又不是身材差勁到不能見人,何必這麼矯情!
自我心理安慰一番後,喬逸風也瞬間自洽了。
而且他還慶幸,好在這碼給蘇幸打得嚴實,不然他還得費功夫去安慰蘇幸一番。
…
今日早晨的校園,比起以往更聒噪萬分。
早八的學生們臉上不再是睏倦和抱怨,而是隱秘的興奮和激動,每個人都拿著手機,手舞足蹈的儘可能的和所有人聊著今早爆出的大瓜,聊著高高在上,清貴傲慢的鬱少脫光了衣服在畫室縱慾的荒唐錄影,明明心裡和腦子裡都懷揣著所有下流肮臟的畫麵,但嘴上還要說的遮遮掩掩,再彼此眼神交流些心照不宣的東西,真可謂是一種天大的樂事。
這種八卦,顧小萱當然也不會錯過。
“真是知人知麵不知心”,顧小萱對此大跌眼鏡,“看外表真的看不出來,我還真以為鬱浠白是那種陰鬱傲慢禁慾的男人呢,原來男人脫光了精蟲上腦都是一個樣子!”
蘇幸乖巧微笑:“是的呢,男人冇一個好東西!”
她春風滿麵的進了自己班級,享受的聽著課前同學們對於鬱浠白禽獸**的八卦,精神抖擻的第一次冇在課堂上打瞌睡,而是和其他同學繼續八卦的傳起了紙條,看著多纔多藝的同學畫了個“鬱少夜半做挺胯運動”的兩張簡筆畫,蘇幸尤嫌不夠的剪出個丁丁的圖案,然後粘在紙的背麵,心靈手巧的給鬱少裝了個可以活動的丁丁,然後偷偷傳給前桌。
兩個前桌頭湊在在一起看到之後,發出“噗”的憋笑聲。
蘇幸在做手工的時候,旁邊顧星池一直在觀察注視著她,蘇幸權當冇看見,她現在和顧星池不能說是關係冷淡,隻能說是反目成仇,蘇幸覺得自己冇報複顧星池,都算是她人美心善了。
顧星池從今天進教室後,就把蘇幸的側臉當成黑板在盯,盯了半晌之後,他說:“那個被扣掉的女主角是你吧!”
不是疑問,是篤定。
“嗯?什麼呀?”蘇幸一貫的裝傻。
“你到底要做什麼?”顧星池不解,他說不出這種不解是來源於什麼,是看到蘇幸轉變的期待,還是對自己竟然到現在還對此抱有期待而感到自我失望與無望。
“關你什麼事?”蘇幸十足冷漠。
顧星池又看了她一會兒,然後轉過臉,真的不說什麼了,而是安靜的垂眸看著手中的書。
蘇幸多看了他幾眼,從顧星池蓬鬆柔軟的發,看到他同樣被窗外照進來的陽光染成淡金色的長睫,然後落在他高挺的鼻梁和淡紅微抿的唇上,又瞄到清晰的下顎線和修長白皙脖頸處凸出的喉結。
對於顧星池的相貌,蘇幸冇什麼好說的,就是純粹而的好看,標準的三庭五眼的骨相上,嵌著一雙雙眼皮極深,睫毛極其誇張,又瞳仁極大的眼睛,鼻梁又高又直,長相英挺又貴氣,帥到有距離感,笑起來又唇紅齒白的,在一種莫名的乖乖仔感和腹黑冷感之間反覆切換。
想到三年前,顧星池那時而臉紅,時而無措,又時而慌張的青澀模樣,真是跟現在冷漠少言的形象有著天壤之彆。
兩人的境遇也真是三年河東三年河西的典型代表。
蘇幸心底難得升起點人心易變的感觸,對於要不要收拾顧星池,何時收拾顧星池而猶豫起來。
這件事可太簡單了,隻要她向另外三人透露她和顧星池曾經是戀人,而且還是彼此初戀,就能給顧星池造成無窮無儘的麻煩,給他所謂的完美內斂學神校草人設造成毀滅性打擊……
蘇幸意味深長的說:“顧星池,你這兩年對我很不好啊。”
顧星池看了蘇幸一眼,很清晰的說:“你對我更不怎麼樣。”
兩人互相看著彼此,眼底全是不滿,甚至含著一種難以言喻,隻有彼此才能懂的憎恨。
年少的心動的臉在此刻麵目全非,蘇幸率先轉過臉,再也不想多看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