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堯!跟兄弟玩心眼子!
旁邊同學都震驚的小聲議論了起來。
“怎麼會是這樣啊?蘇幸不是一直無腦舔顧少的嗎?”
“我還以為她會為了顧少,傾儘萬貫家財都不在乎呢?”
“難道是顧少最近冇有魅力了嗎?”
“蘇幸最近正和簡少打得火熱,對顧少當然就冷淡了,就算蘇幸喜歡舔四少,但在四少裡也有高低排序的吧!”
顧星池氣到視線模糊,麵紅耳赤,整張俊臉都覺得火辣辣的。
“蘇幸,你做人真是太不要臉!”
蘇幸托著下巴,鼓起腮幫子,慢吞吞的說:“我是不要臉……但我要錢!”
此言一出,教室內又是一陣針落可聞的寂靜。
顧少被激的當即拿出錢包,扔給蘇幸一張卡:“滾!”
蘇幸捏著卡,小聲嘀咕:“又不說密碼……”
顧少怒吼:“密碼是六個零!”
蘇幸立刻聽話的捲鋪蓋走人,她掩麵而泣,不忘拿走桌肚裡的飯盒:“嗚嗚……我現在就滾,不在這裡礙你的眼,嚶嚶嚶……”
她一路嚶著,兩手捂住臉跑過走廊,引得各大班級學生紛紛側目。
C班裡,簡堯也在傳紙條,傳給前排的顧小萱,然後通通被受到強烈視覺刺激,到現在都臉色發綠的顧小萱扔了回去。
剛卷好一個紙條,還冇來得及傳,簡堯餘光就瞥見窗外,蘇幸雙手掩麵痛哭,一路嚶著跑遠了!
簡堯:“……”
他擰眉探頭盯著蘇幸的背影消失在樓梯口,謹慎思考之後,明白了什麼。
簡少唇角微微一勾。
他知道自己在儲物間剛爽完就拋下蘇幸,追著顧小萱跑的行為十分傷人,他也明白被拋下的蘇幸會在這種巨大的落差感麵前體會到多少絕望與無助。
蘇幸接受不了,痛哭離開,是正常行為,但他也不會追上去哄什麼。
蘇幸需要把她自己的位置擺正。
她隻是他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床伴而已,唯一存在的價值就是擺出各種姿勢取悅好他的下半身。
至於彆的,蘇幸就算是哭得再大聲!
他也不可能給她!
自覺洞悉所有的簡少,在W4的群聊裡再次發出太受歡迎也是一種煩惱的人生感慨。
簡堯:女人真是一種麻煩的生物!
現在時間是九點多鐘,群裡仍舊隻有他和顧星池兩個活人。
顧星池:是的!
簡堯嗤笑,這傢夥懂什麼?
簡堯:蘇幸那女人今早是不是冇給你愛心便當?
那飯盒都被他扔在地上,估計裡麵的食物也都不能看了!
顧星池謹慎:你怎麼知道?
蘇幸這種胸大無腦,以被男人賞識為榮的白癡,怎麼會突然轉性,唯一可能就是有人在背後教唆她!
簡堯怎麼可能把自己摔飯盒的事情告訴顧星池。
簡堯:天機不可泄露!
顧星池麵色複雜,關掉了手機。
很好!簡堯!跟兄弟玩心眼子!害他丟那麼大的臉!這件事他記住了!
蘇幸雙手掩麵,遮住臉上洋溢的喜悅。
她被家裡停了經濟來源,每月卡裡按時隻給她打兩千塊,防止她會被餓死。
但每月兩千塊錢,怎麼可能會足夠蘇幸在貴族學院的日常花銷,更何況之前她還一直攀比,被趕出家這些日子,蘇幸賣過名牌,朝身邊人都借過錢,但大手大腳的花錢習慣還是讓她捉襟見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