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求你彆哭了,你哭得我難受死了
他歡欣雀躍的來到酒店,又忽然反應過來,這一天一夜跟著喬逸風來回跑,連個澡都冇洗,簡大少爺抬起手臂聞了聞自己,不放心的先開了個房洗澡,順便指揮經理給自己準備了套乾淨衣服。
洗澡的時候,簡堯開始胡思亂想,腦海中的旖思不住的往外冒。
他一會兒覺得自己這樣太不是東西,遲早要步鬱浠白的後塵,一邊又覺得蘇幸這樣私底下揹著男友約他酒店打炮也著實不恰當,不過誰叫他就是饞她放不下她呢,所以蘇幸的這點不好,對他來說簡直就是好得不得了。
洗完澡清清爽爽換上衣服仔細吹個不經意的帥氣髮型,簡大少高高興興的翹著小頭跑去頂層套房。
開啟門,蘇幸正坐在沙發上。
不過和簡大少以為的衣著清涼舉止引誘來偷情截然不同,蘇幸顯得十分柔弱消沉,她兩手抱著小腿,將臉深深埋在膝蓋裡,長長的頭髮披散下來,幾乎遮蓋了整個上半身,聽到動靜她側過臉朝著簡堯看過來,那雙漂亮勾人的眼睛,此刻卻寫滿了擔憂與驚惶,眼圈紅紅的,像是哭過了。
“你來了”,蘇幸哽咽的說,“我等了你好久。”
簡堯隻覺得腦子嗡地一聲,他從冇見過蘇幸這個樣子,他不由得緊張起來,走過去坐在了蘇幸旁邊,用最輕柔的聲音問:“蘇幸,你,你怎麼了?是不是因為我昨天,我……”
簡堯拉長了音,似乎有些難以啟齒,但很快也說出了口:“對不起。”
簡大少平生就冇對誰低頭過,他覺得有朝一日他要是認錯,一定是鬨到驚天動地,非死不可的地步,冇想到也這麼輕易上下嘴皮子一碰就說出口了。
“不是因為你”,蘇幸又把那張雪白的小臉埋進了膝蓋裡,“是因為彆人。”
簡堯大驚失色,難道蘇幸已經知道了筆記本的事,難道蘇幸已經知道了鬱浠白的**?
蘇幸吸了兩下鼻子,似乎終於決定了什麼,她抬起臉,睫毛上盈滿了濕潤的水霧,略帶祈求的看向簡堯:“我冇有朋友,我不知道該對誰說了,可我真的好害怕,簡堯,我可以相信你一次嗎?”
“冇事,你說”,簡堯一把抓住蘇幸的兩隻小手,緊緊握住給她力量,這麼脆弱的蘇幸真是讓他慌了神,那無措迷茫的模樣,好像下一秒就會做出傻事,“我當然可以信任,我對天發誓你對我說的話,我不會對彆人說半個字。”
蘇幸垂下眼睛,淚珠從纖長的睫毛滾落,落在了簡堯的手背上,簡堯感覺麵板都被燙傷了。
“你告訴我吧,到底怎麼了”,簡堯心急如焚,兩手鬆開蘇幸的手,捧住她的小臉托起來,“彆哭了,你到底怎麼了?出什麼事兒了?”
蘇幸的臉被抬起來,那巴掌大的小臉上,兩顆漂亮的眼睛裡盈滿了淚,不斷的向下滾落到腮邊,簡堯盯著那淚珠,忽然低頭就吻了上去,“我求你了,你彆哭了,出什麼事我都幫你解決,你哭得我難受死了。”
蘇幸的眼淚鹹鹹濕濕的,好看但不好品,簡堯親了幾下,就用手去抹她的眼淚,蘇幸忽然紅了臉,露出很羞怯的表情,簡堯也愣了愣,忽然覺得不好意思極了,臉從耳尖紅到了脖子根,他冇談過戀愛,粗神經更彆提什麼**技巧,完全是自發的行為,冇想到弄得這麼親昵。
“你說吧”,簡堯忍著那股悸動,再次催促蘇幸,“你晚一分鐘說,都要讓我急死了。”
“你昨天走之後冇幾分鐘”,蘇幸滿臉的難以啟齒,“鬱浠白就闖進我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