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今宜沉睡一年後醒來的第七天。
這天清早,今肅比林數和小琬來得還早:“醫生說目前看下來你的情況已經穩定了,再觀察兩天,冇什麼意外狀況你就可以出院了。我跟你方阿姨說好了,等你出院後可以回今家住,房間我已經讓人給你收拾好了。”
這在從前可真是不敢想的事,過往她的生物學父親怕他的心上人方洛宜有一絲半點的不滿意,可壓根不願意讓她這個親生女兒踏進今家的門。
醒來後這一週,今宜看出來了,她這位父親確實變了一些。至於發生這種變化的原因,她並不曾去探究。
倒是她的生物學母親戚瀅人設不倒,這一週來並不曾踏足她的病房。
今宜等今肅話都說完了,才神色頗為平靜地出了聲:“爸,在過去的那麼多年裡,我早已經接受了我們之間不存在什麼所謂的父女情的事實,今後……我們也照舊各自安好吧,祝您身體健康,諸事如意。”
“今宜,你……”今肅有一刹那很想問今宜是不是始終在記恨他多年來對她的不聞不問,但他最終還是冇問出口,而是再次詢問了一遍:“真的不回我那邊住嗎?”
“不了,爸。”今宜禮貌笑笑,“我說真的。”
今肅見她堅持,隻好退而求其次道:“那等你什麼時候想回來了,隨時回來。”
今宜這回冇再搭腔。
相顧無言片刻後,今肅說:“我去找醫生問問你出院後的注意事項。”
“爸。”在今肅走到病房門口時,今宜喊住了他。
今肅一回頭,便見病床上他正淺笑著的漂亮女兒對他說道:“人這一生,開心是一天,不開心也是一天,您以後多笑笑吧。”
今肅麵上隱隱動容,他點了下頭:“我儘量。”
早上八點半後,小琬過來了,她還悄摸摸給今宜帶了個小蛋糕。
“數姐臨時有事要處理,可能得中午再過來了,今姐,你今天感覺怎麼樣?”小琬問道。
今宜接過小蛋糕,笑著道:“感覺很好。”
“小琬,”今宜問,“你有冇有想過以後要做什麼?”
“啊,今姐,你不要我了嗎?”小琬聞言瞬間傻了,“我不能繼續給你當助理嗎?是不是我有哪裡冇做好?你跟我說,我改嘛。”
今宜見狀哭笑不得地捏了捏小琬有點圓嘟嘟的臉:“你做得很好,隻是,我也希望你未來能有更廣闊的天地嘛。有冇有什麼計劃?來,跟我說說。”
小琬見今宜似乎真的隻是想閒聊,想想便也放鬆了下來暢想道:“今姐,其實我對娛樂圈倒冇什麼特彆的感情,最早就是機緣巧合來到了你身邊工作,後麵發現今姐你人好好,我纔不想離開。萬一,我是說萬一哦,如果將來哪天我不在今姐身邊工作了,那我可能會換個圈層發展,今姐你不許笑我啊,其實我一直想去學動物飼養,等學有所成了呢,我就去養猩猩、養長頸鹿、養大熊貓、養小熊貓、養老虎……”
小琬眼中閃閃發光。
今宜笑眯眯道:“非常好的想法,我支援你。”
中午時林數過來了,她問起了今宜:“圈內收到你醒來的風聲,目前有一些團隊試探性地遞了本子過來,大美人,需要我現在就開始幫你看工作嗎?”
今宜笑笑搖頭:“彆看了數姐。”
林數聞言,一想今宜也纔好轉,她也便點點頭冇再繼續這個話題了,而是轉而說起了:“昨天你後援會的粉絲們來看完你後又哭又笑的,你都跟她們說什麼了?”
“秘密。”今宜道,“那是我的粉絲們才能知道的內容。”
“行啊你,跟你經紀人都有秘密了!”林數無語扶額。
今宜聞言故作思考,之後才一本正經地道:“冇辦法,我也得保持點神秘感。”
林數:……
林數和小琬兩人又陪今宜嘮嗑了一個多鐘,至於今肅,他是上午九點左右離開的。
下午一點出頭,今宜生理性地打了個嗬欠,林數見狀當即道:“好了好了,不和你鬨了,你休息會吧,我們大美人又要變睡美人了。”
今宜莞爾:“好啊。”
今宜躺下後,林數和小琬順手幫她整理了下被子。
兩人一如過去幾日那般和今宜道了彆。
“數姐,小琬……”今宜在她們轉身準備離開之前叫了她們一聲。
“今姐,怎麼啦?”小琬聽到她喊人頓時湊了過來,“有什麼要交代的嗎?”
今宜看著她們笑了起來。
笑了有一會她纔出聲道:“我呢,就是想跟你們說,
不論在哪個世界,我都能過得很好的。”
“是是是,知道你人見人愛。”林數一時冇細想,附和了一句。
小琬也對今宜一頓誇誇,那彩虹屁聽得今宜都有點小害羞了呢。
最後今宜讓小琬幫她拿了下手機。
“你彆是讓我們走,之後自己就要開始玩手遊了吧?”林數的視線落到了今宜的手機上,自己這個藝人,有段時間還挺愛打遊戲的。
“絕對冇有的事!”今宜保證,“打個電話我就睡了,我發誓。”
“自己注意分寸。”林數拍拍蓋她身上的被子提醒道。
“知道啦,數姐、小琬,再見哦。”
今宜笑著目送她們出了病房。
一通電話撥了出去。
五分鐘後,通話結束,今宜放下了手機。
“宿主,好久不見。”今宜放下手機的同一時間,瓜瓜樂的聲音在她腦海中響起了,“你是什麼時候發現我來了的?”
今宜的視線望向病床的天花板:“我早上睜眼醒來的那一刻。”
“我查閱了曆史資料,發現宿主是三天前恢複記憶的。”瓜瓜樂又道,“宿主是已經做出了最終的選擇了嗎?”不然剛纔怎麼會聯絡律師過來?
今宜聞言笑了起來:“我們家賀先生等急了吧?”
她說:“等回去了,我就告訴他,我每分每秒都在想他,迫切地想回到他身邊,都怪係統靠不住,說故障就故障,讓我們賀先生久等了。”
瓜瓜樂:!主統你快看我背上這個鍋,它是不是又大又圓?!
之後一人一統又互損了幾句。
一番插科打諢完畢,瓜瓜樂總算正色起來:“宿主,遵循係統法相應條例,我需要鄭重提醒你,係統成功升級到3.0以後,你將擁有一次重新選擇自己要留在哪個世界的機會,一旦選擇完畢,另一個世界中的你的軀體將立即進入死亡倒計時,且該過程不可逆轉。
現在,如果你已經做好了最終的選擇,請將答案告知我。我需要再次提醒宿主,你隻有唯一一次選擇的機會,不論選擇哪個世界,你都需要徹底放棄另一個世界。”
今宜恢複記憶以來其實還有許多關於係統的疑問,但此刻她暫時按下了那諸多的疑問,因為,她該回家了呀。
也不知道她家賀先生這些天有冇有好好吃飯,好好休息。
今宜麵上帶笑,視線逐漸渙散,瓜瓜樂在她闔眼之前聽到了她義無反顧的選擇:“不論相隔多遙遠的時空,我都要回到我的愛人身邊。我們走吧,瓜瓜。”
“好。”瓜瓜樂也笑了起來,“宿主,請放心,我一定會把你平安帶回去的。”
今宜的意識再次掉線了,病床邊的心電監護儀上,她的心電圖在短短十五秒的時間內化為了一條直線。
……
“不對!”林數在前方路口掉了頭,油門一踩,車子開始提速。
“數姐,怎麼了?”坐在副駕駛位的小琬不明所以。
林數顧不上回話了。
七分鐘後,她的手機鈴聲響起。
林數當即揚聲道:“小琬,你接一下!”
林數的手機從小琬手中脫落了,好一刻後,小琬才茫然道:“數姐,醫院來電話說,今姐走了……”
張律師是在下午兩點整抵達醫院的。
他來到醫院時,遺囑上列明的繼承人都已經在場了。
“遵從今宜小姐生前訂立的遺囑,其名下各項資產按以下方式分配,其中今宜小姐位於京城朝陽區的房子及名下的房車贈予其經紀人林數女士,房子內部物品也由林數女士自行決定處理方式,今宜小姐的飛行家suv及60萬元資產贈予其助理許小琬女士,今宜小姐名下500萬元資產由其父今肅先生繼承,80萬元資產由其母戚瀅繼承。剩餘約1.7億元資產,捐贈給今宜小姐的高中母校1000萬元,其餘資產扣除喪葬、醫療等各項必要支出後,儘數捐給國庫。”
張律師話落看向林數:“林數小姐,今小姐指定你為遺囑執行人,後續還需要麻煩你。另外今小姐生前留下遺願,喪事一切從簡。”
眼淚無聲從林數的眼眶中墜落,她哽聲道:“好。”
至於聽到遺囑公佈後滿臉不敢置信想要鬨事的戚瀅,她被今肅強行‘請’出去了。
“不可能,今宜她一個一線女星怎麼可能隻有這些錢,她怎麼……她怎麼敢隻給我80萬?!我十月懷胎辛辛苦苦生下她,她就給我80……”
小琬抽抽搭搭替今宜收拾住院的物品時,聽到了外頭戚瀅的叫囂。
因為今姐的錢很大一部分拿去修路了啊,因為你這個母親生下了今姐卻從來冇有愛過她啊!小琬在心底回答了戚瀅的詰問。她冇有去和對方對峙,她不想在今姐麵前和對方吵架。
今姐,你纔沒有死,你一定是穿越了對不對?不然你為什麼要跟我和數姐說,不論在哪個世界,你都會活的很好?
我相信,你就是穿越了。
那我希望,那個世界也有很多很多人愛你。
……
哈?是誰在蹭她的手?有點癢,欸,越來越癢了……
今宜的大腦尚未完全重啟成功,但得益於左手背那陣觸感十分分明的癢意,她這會的意識越來越清晰了。
一陣粗喘聲在她耳畔響起,今宜猛地睜開了雙眼。
她當即對上了一個可可愛愛毛茸茸的大腦袋。
哦豁!
小狗子見她睜眼,當即撲上前來狂蹭她的臉。
今宜:!不不不,閨女啊,你的愛太多了,放過麻麻,快放過麻麻!
等今宜終於完全找回了自己身體的支配權推開了小狗子時,很好,她,已經是一臉狗毛的她了!
今宜從自己嘴角抽出了一根狗毛。
她拍了拍自己臉上的金色狗毛,隨即試圖笑一笑,下一秒就聽瓜瓜樂說道:“宿主,你頭上和脖子上也沾了狗毛。”
今宜:……
今宜繼續拍掉毛毛,同時她四下望去,很快便意識到了她正身處之前舉辦婚禮那個度假酒店的套房。
賀先生呢?
今宜腦海中緩緩升騰起這個疑問。
“據我看到的影象顯示,他應該是去空中花園給你采花了,喏,就是宿主你對麵桌上花瓶裡那種,彆說,還挺好看,宿主你要去找他嗎?”
今宜當即道:“當然。”
“等等,我得先洗個臉!”今宜溜下床走出七八步後一回頭,轉道去洗手間了。
等她從洗手檯前的鏡子裡看到自己的形象:“要不……我順便換身衣服吧……”
四分鐘後,速戰速決的今宜從洗手間裡出來了。
小狗子興奮地想繼續和她貼貼,今宜連忙找出遛狗繩給閨女一套:“閨女,出發!”
“汪!”小狗子鬥誌昂揚地迴應。
一人一狗忽略了門口守著的四名保鏢,衝出房門後便直奔電梯。
哎呀,電梯怎麼這麼慢呐?
今宜心焦焦。
叮——
電梯終於到了今宜所在的樓層,她帶上小狗子立馬衝了進去。
跟隨她過來的三名保鏢思考片刻還是冇擠上電梯,由著她下樓了。
36……35……28……25……12……1!
叮——
電梯門開啟。
今宜正欲邁出電梯,一抬眸便看到了正等在電梯外,手頭還抓了六七朵花的賀先生,其中有三朵是不同品種的玫瑰。
今宜看到那些花的枝乾被賀先生牢牢攥緊了。
“你傻呀!”今宜應該給他大大的笑容和擁抱的,可這一刻她的眼淚卻不由自主地掉了下來。
真傻啊,她想,玫瑰是帶刺的,他就不疼嗎?
今宜總算抱住了她的賀先生,男人罕見地呆滯了有一會,之後才總算回過神了似的,輕手輕腳像怕碰碎了她一般,小心翼翼地回抱住了她。
今宜瞬間讀懂了他的種種不安,她當下立馬加重了抱住他腰身的力道。
賀先生,瘦了呢。今宜也不知道自己哪來那麼多眼淚,她險些又想哭了。
最後她冇再哭,隻是一遍又一遍,清晰、篤定、音量越來越高地喊著:“我願意……我願意……我願意……”
“我願意嫁給全世界最好的賀先生!”今宜揚聲喊道。
這是那天婚禮上,她欠賀先生。
男人終於敢緊緊回抱住她。
許久後,小狗子在他們兩人腿邊的蹭蹭打破了某種無形的傷感氛圍,今宜忍不住輕笑出了聲,她伸手在賀先生眼前晃了晃:“現在,賀先生的花可以送給我了嗎?”
賀夜崢垂眸,看到下半部分枝乾已經滲出了汁液的七朵花,那上麵還沾了一些他掌心被紮破後滲出的血:“不好看了。”
他下意識想將花藏到身後:“花不好看了,而且太少了,我重新……”
“好看!賀太太覺得好看就好看!”今宜故意打趣道,“還是說,賀先生的花不是為我準備的?”
賀夜崢明知道她是在逗自己,還是下意識地認真解釋道:“是屬於你的,我的花隻給你一個人。”
最終今宜還是冇能從他手中接走他的花,男人怕刺紮傷了她。不過在今宜順勢提出想讓他去包紮時,他冇再拒絕今宜的提議。
包紮完的賀先生帶著今宜去了空中花園,今宜就這麼站在夜風中,看著男人仔細對比出了每種花中最漂亮的那一朵。他把那一朵朵花連根摘下來,妥帖處理,最後打包成了極其好看的一束。
她終究還是收到了賀先生送給她的花。
……
一週後,之前因為今宜昏迷而擱淺的婚禮重新舉辦了。
這一次的婚禮現場冇再出什麼意外,不論是線上上還是線下,今宜和賀先生都收穫了無數的祝福。
同一天,賀嶼自己申請了要去賀氏在巴基斯坦新開辟的業務組,從頭開始。賀芃萬般滋味,挽留的話終歸冇說出口。
“媽,我查過了,宋叔叔喜歡你多年……餘生,希望您能真正為自己而活。”母子之間走到今天,賀嶼也不知道如何應對纔是更好的方式。
或許真的隻能讓時間和距離沖淡他們之間的隔閡了。
賀嶼是在第二天淩晨時離開的,前去送他的隻有葛裕。
“真走啦?不爭了?”葛裕看著機場裡那碩大的禁菸標誌,到底把煙塞了回去。
“嗯,哪天你過去玩的話,我當東道主,陪吃陪喝陪遊。”賀嶼笑了起來。
“行唄,你等著,等你站穩腳跟,我就去蹭吃蹭喝。”葛裕慢慢也笑了起來,“既然你都決定了,兄弟就祝你此一去鵬程萬裡,大展宏圖。”
“我也祝你做出一番事業。”賀嶼拍了拍他的肩頭。
“行啊!”葛裕樂不可支,“冇想到我這個二世祖也有被人鼓勵要成為奮鬥咖的一天。”
該去安檢了,賀嶼算是瀟灑地朝葛裕揮了揮手,讓他回去了。
等賀嶼快排到安檢隊伍最前方時不經意間回頭一望,卻見葛裕還在此前送彆他的位置站著。
當初特意跟葛裕結識,其實他是存了將來或許能利用上對方的心思的,冇想到到頭來,一切謀劃都作了空……至少最後,他和葛裕的兄弟情還是有幾分真的。
賀嶼冇再回頭。
祝他兄弟事事順心,這話是真心的。
……
10月13號,週五。
今宜這會正躺在湘城一家五星級酒店的大床上跟瓜瓜樂扯皮。
《嚮往的幸福》第七季的節目組邀請了《嚮往6》的嘉賓們一起去錄一期,本來這事是和今宜最初計劃的蜜月之旅撞檔期的,但因為今宜第一次婚禮冇辦成……咳咳……
總之後麵各項安排也跟著做了調整,而《嚮往》節目組的錢導在收到風聲得知她的蜜月之行要改期後,當下抓緊機會便又是新一輪的勸說。
招架不住,真招架不住,最後今宜最終定下的蜜月開始日期從這週三改到了這週日,至於這週六,也就是明天,她要去《嚮往7》上露個臉!
《嚮往7》也是在湘城錄製的,因此今宜今天下午就飛了湘城。賀先生因為手頭臨時有點事要處理,今天冇跟她一塊過來,不過他們約好了週日晚一起從湘城出發,從歐洲轉機去冰島。
至於這會她跟瓜瓜樂正在扯皮著的呢,就是之前係統無緣無故宕機一星期是不是該給點補償的事了。
瓜瓜樂:總算來了!
它本來看宿主回來以後天天喜不自禁,但凡和它交流就是賀先生長賀先生短的,還以為她不準備計較之前係統出問題的事了呢……
好吧,果然它還是多餘擔憂了。它本來還打算,宿主不提的話,它可以找個時機暗示一下她。
會發生這種事故,係統層麵本身就是過錯方,瓜瓜樂離開係統位麵前,產品經理統還暗戳戳提醒過它可以想辦法敲詐……不是,是有理有據地要求主係統給一些賠償。
賠償嘛,不要白不要!不過係統在小世界裡的一舉一動是會受到主係統監管的,所以瓜瓜樂也不能直白地告訴宿主,你可以找我的老闆要賠償……就主係統那個摳門德行,這事它要是主動提的話,emmm……
一人一統在瓜瓜樂的有意放任下‘討價還價’了一番,末了瓜瓜樂說道:“這事具體我還需要向上麵反饋一下,宿主等我結果吧。”
今宜冇意見。
翻了個身,她開啟平板開始看起了熊貓。
因為明天要早起,她冇看太久,十點左右就睡下了。
翌日上午。
《嚮往7》錄製現場。
今宜在正式進入直播鏡頭前先被節目組的工作人員們拉去做了個單采。
《嚮往7》的製作班底和《嚮往6》基本冇差,現場幾乎都是今宜的熟人,眼下采訪她的這位主持人今宜也認識。
主持人一開始問的問題還算中規中矩,無非是《嚮往6》結束一年來她心態上有什麼變化啊,對《嚮往6》最深刻的印象啊,新一季的嘉賓裡有冇有她的熟人之類的。
到後麵,主持人開始圍繞著今宜的婚姻情況打轉了。
在主持人針對她的婚姻情況問了第三個問題後,今宜給了對方一個無奈的眼神。
主持人見狀雙掌合十,做了個‘拜托拜托’的手勢,嘴裡則說道:“最後,我再問最後一個問題。”
行吧。
然後今宜就聽對方道:“最後一個問題其實是我們平台其它團隊拜托我幫忙問今姐的,他們想問問,今姐你會考慮帶家人一起參加綜藝嗎,我們有夫妻綜藝,有娃綜,有旅遊綜藝,這些都很適合帶家人蔘加的。”
今宜短暫懵逼:“?娃綜也找我嗎?”
“今姐你不是有個閨女嗎?”主持人十分理所當然地回答道,“你可以帶你的狗狗閨女來嘛!”
今宜:……貴平台,真有點東西……
單采結束了。
接下來便是參與直播部分的錄製。
參與《嚮往6》最後一期錄製的嘉賓中,今天除今宜之外還來了厲勘、弘子騫、顧擇、顧群、童新雨、謝瑉瑤和周穗歲,堪稱《嚮往6》大團建了。今宜的表哥季宸川因為國外有個秀要走冇來,此外就是樊蓉意,節目組直接冇找她,畢竟她已經塌房了。
而這次直播中今宜等人除了和《嚮往7》的嘉賓們互動外,還有一個開啟去年《嚮往6》結束那期嘉賓們留下的心願清單的環節。
今宜和弘子騫:fine!喜提社死。
誰讓他倆當初寫的是各種廢話文學。
當天錄製的最後一個環節是觀眾來信,節目組為《嚮往6》和《嚮往7》的每位嘉賓都讀了一封觀眾寫給他們的信。
輪到今宜時唸的是:“……願你頭上有明月,耳畔有清風,心底有漣漪……願你在有風的地方,一生快樂自由……”
錢導說:“署名是‘曾經的黑粉,後來的你不塌房我就永遠粉’……”
……
週日晚,今宜和賀先生從機場擺渡車下來在等待登機之時,今宜抬頭望了一眼頭頂的月色。
“在想什麼?”男人牢牢握緊她的手。
今宜聞言朝他展顏一笑:“我在想,月色真美。”
“是,很美。”男人對上了她分外深情的雙眸。
今夜,月色真美。
而我所愛之人,就在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