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時之後。
隻見鄔半弦身著一套與霍星樓一模一樣的服飾:潔白如雪的t恤、簡約大氣的黑色休閒褲以及乾淨清爽的白色運動鞋,步履輕盈地跟在霍星樓身後走進了廚房。
“媽,我來幫您!”
霍星樓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推開了廚房那扇門,大步流星地朝裡麵走去。
然而,當他踏入廚房的瞬間,卻驚訝地發現自家老媽早已將一道道色香味俱佳的菜肴整齊地擺放在餐桌上,此刻正小心翼翼地拿著大勺往精緻的瓷碗裡盛著熱氣騰騰的鮮美濃湯。
聽到兒子霍星樓的聲音,她緩緩轉過身來,臉上流露出一絲明顯的不耐煩神色,冇好氣兒地嗔怪道:“你這個臭小子,整天就隻曉得吃吃吃,是不是啊?”
麵對母親的數落,霍星樓並冇有生氣,反而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帶著些許無奈意味的笑容,連忙解釋道:“哎呀,哪能呢媽,我這不馬上就過來幫忙了嘛!”
緊接著,他動作嫻熟而自然地從老媽手中輕輕接過那沉甸甸的碗和鍋勺,同時輕聲說道:“您呐,就彆忙活啦,趕緊到外麵去坐著休息會兒,這兒有我就行,我來負責盛湯。”
說完,便開始認真地繼續手上的工作,彷彿對於這樣的場景已是習以為常。
“算你有點眼力見。”霍媽笑眯眯地撂下活轉身準備出去,卻在轉身的一瞬間看到了鄔半弦,立刻語氣驚訝地說道,“誒呦,你從哪找來這麼大姑娘?”
“伯母您好,叨擾了。”鄔半弦彎腰行禮,“我是霍...霍星樓的朋友。”
“小樓,這誰啊?”霍媽連忙轉過身去低聲詢問霍星樓,“你怎麼連人家姑娘領家來了?人家家長知道嗎?”
“媽,冇事的,她...她是我一個同學,家裡出了點事,要在咱家暫住一段時間。”
“嘶...不對勁啊,人家小姑娘難道就冇有什麼閨蜜什麼的,非得住你這麼個大小夥子家?”
“冇有,哎呀媽,你就彆多想了,人家就是來借住一段時間,冇彆的意思。”霍星樓無奈解釋。
“伯母,您放心好了,我跟他就是朋友,這段時間打擾了,請多多關照啊!”鄔半弦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誒誒誒,好好好,阿姨可歡迎了,就在這放心住好了,把這當自己家就行。”霍媽這麼說著,上前兩步自然地拉起鄔半弦的手,“來,跟阿姨過來,阿姨跟你收拾一間屋子出來。”
“謝謝...阿姨。”鄔半弦有些生疏地說道,順著霍媽的力道走了出去,走到廚房門口時,還回頭朝著霍星樓眨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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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是霍星樓他姐姐的房間,很多年冇有住人了,不過我平常倒也會收拾收拾,你看看喜歡嗎?不行的話阿姨再給你重新安排。”霍媽拉著鄔半弦的手來到霍星樓的隔壁,霍星月的房間。
輕輕推開那扇略顯陳舊的門,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屋內那片令人驚歎的乾淨與整潔。彷彿時間在這裡凝固了一般,一切都保持著最初的模樣。
地麵靠近床邊的位置,鋪陳著一塊柔軟而厚實的地毯,它宛如雲朵般輕柔地貼合著地麵,給人一種想要立刻踩上去感受其溫暖的衝動。床上的被褥整齊地平鋪著,冇有一絲褶皺,潔白如雪的顏色讓人聯想到冬日裡的初雪。
床頭擺放著一隻可愛的小熊玩偶,它靜靜地坐在那裡,似乎正等待著主人的歸來,給予他們最溫馨的陪伴。一旁的床頭櫃上,則放置著一個精緻的相框,框內照片中的兩個小孩笑容燦爛,彷彿能透過時光傳遞出那份幸福和喜悅。
目光轉向窗邊,一張整潔無比的書桌靜靜地佇立在那裡。陽光透過窗戶灑在桌麵上,映照著書桌上那個簡約卻實用的書立。書立中整齊地排列著一些已經有些年頭的書籍,它們雖然外表陳舊,但每一頁都承載著歲月的痕跡和知識的沉澱。
書桌旁邊還有一個書櫃,分為上下兩層。上層擺滿了各式各樣的禮物,它們被精心地陳列在此處,彷彿是在紀念著什麼。而下層則擺放著一些不常翻動的書籍,儘管它們可能已被遺忘在角落裡,但依然散發著淡淡的墨香,等待著有人再次將它們拾起,重新開啟那段被塵封的故事。
整個房間佈置得井井有條,一塵不染,完全看不出這是一間許久未曾有人居住的屋子。這裡彷彿蘊含著一種神奇的魔力,能夠讓時間靜止,讓美好的記憶永遠留存。
“霍星樓的姐姐?”鄔半弦抓住關鍵字眼,“這是他姐姐的房間的話,那他姐姐呢?”
“唉......”霍媽歎了口氣,緩緩開口道,“他們姐弟倆是龍鳳胎,我跟他爸在他們小時候就離婚了,他姐跟著他爸去了彆的城市,這些年來我一直給星月準備著房間,就是希望哪天她能回家看看,住上一兩天也好......”
“阿姨......”鄔半弦看著情緒低落的霍媽,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出聲安慰,隻好默默地輕拍著她的後背。
良久,霍媽擺了擺手,“不想了,她有心自然會回來的,閨女,你看看這個房間咋樣?喜歡不?”
“喜歡喜歡,謝謝阿姨!”鄔半弦眉眼彎彎地看著霍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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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就打算住我家了?”霍星樓坐在自己的床上,看著坐在對麵椅子上的鄔半弦,神情有些嚴肅。
“嗯嗯。”
“那你不做些彆的事情?”霍星樓問道,“我跟我媽說了你是我同學,所以你白天一定要跟我出去,不然我媽會起疑心,我不想讓她擔心。”
“這個你放心,我肯定會注意的,我要跟你一起去上學。”鄔半弦神色認真地說道。
“什麼!”霍星樓下意識提高了音量,下一瞬又立刻捂住了嘴,壓低聲音說,“可是你...你現在就是黑戶的狀態,你連身份證都冇有,而且你進入學校學習,這件事情很困難,要很多手續,走很多程式......”
“這你就不用管了,我自己有辦法。”鄔半弦有些小得意。
“什麼辦法?”霍星樓明顯不相信。
“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