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錦月和七鄞兩人的房間位於二樓走廊東側儘頭處,彼此相鄰且緊密相連。待一切安排妥當之後,七鄞與齊錦月一同來到齊錦月的房內,並在桌邊落座,繼續之前尚未結束的交談。
我原以為隻有我們東方人懂得施展法術呢,不曾料到……齊錦月端坐於桌前,雙肘支撐著桌麵,臉上滿溢著驚訝之色。她那雙明亮的眼眸閃爍著好奇的光芒,彷彿對這個新發現充滿期待。
七鄞微微一笑,輕聲迴應道:其實兩者之間仍存在些許差異,齊小姐或許對此瞭解不多。咱們這裡所研習的是魔法,然而相較於東方那高深莫測、神秘詭異的術法而言,不過是小巫見大巫。說罷,他輕輕搖了搖頭,表示自愧不如。
齊錦月聽聞此言,不禁陷入沉思之中。她下意識地摩挲著自己的下巴,目光漸漸轉向七鄞身上,流露出幾分求知若渴的神情,追問道:那麼,你上次拯救我時運用的便是這神奇的魔法麼?不知你的魔法實力究竟如何呢?是否強大無比呀?
麵對齊錦月的疑問,七鄞嘴角微揚,伸出手優雅地抓起放在桌上的水壺,動作嫻熟而利落。隻見他將壺嘴傾斜,清澈透明的液體緩緩流入杯中,是一杯精緻小巧的果茶。
七鄞將杯子推向齊錦月,微笑著說道:實不相瞞,我雖身為一名騎士,但對於魔法也略通一二。倘若齊姑娘有意學習,在下定當傾囊相授,絕不藏私。
“我……我小時候測試過,是最低等的雜靈根,修習起來特彆困難,所以我爹就冇讓我去參加修仙考覈加入那些宗門。”齊錦月低著頭,聲音越來越小,彷彿生怕被彆人聽到似的。
她一邊說著,一邊緩緩地伸出右手,輕輕地接過桌上的杯子,然後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茶水,但眼神卻始終冇有離開手中的杯子,似乎那裡麵裝的是什麼稀世珍寶一樣。
坐在對麵的七鄞注意到了齊錦月的表情變化,他微微一笑,安慰道:“這一點你大可不必擔心,我們這裡的魔法並不需要依賴於靈根這種東西,隻要通過簡單的測試就能知道你是否具備相應的天賦和潛力。如果你有興趣嘗試一下,現在就可以開始。”
說完,七鄞抬起左手,隻見他食指上戴著一枚造型別緻的戒指,閃爍著微弱的光芒。緊接著,他輕輕一動手指,一道細微的法力波動從戒指中傳出,眨眼間,一個晶瑩剔透、散發著淡淡藍光的水晶球便出現在眼前。
看到這個突然出現的水晶球,齊錦月不禁瞪大了眼睛,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的神色。她指著七鄞的戒指,好奇地問道:“這……這是儲物袋嗎?”顯然,對於齊錦月來說,這樣神奇的寶物實在太過罕見,以至於她一時間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可以是這麼個叫法。”七鄞說著,將水晶球放置在齊錦月的麵前。
“我把手放上去是嗎?”
“是的小姐。”
水晶球在齊錦月那白皙如玉、柔軟似綿的小手附上之後,開始緩緩地散發出五彩斑斕的光芒,這些光芒猶如夜空中閃爍的繁星一般璀璨奪目,令人目眩神迷。
緊接著,那些絢麗多彩的光芒像是被施了魔法一樣不斷變換著色彩和形狀,時而如彩虹般絢爛,時而又像煙花般綻放;而其亮度更是與日俱增,到最後簡直亮得讓人睜不開眼睛。
然而就在齊錦月以為這顆水晶球會一直這樣閃耀下去的時候,它卻突然停止了變化,並將所有的光芒彙聚成一道耀眼的紫光,穩穩噹噹地落在了齊錦月手中那顆晶瑩剔透的球體之上。
看到眼前發生的一切,站在一旁的七鄞不禁皺起眉頭,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但他還是強忍著尷尬,故作鎮定地對齊錦月說道:“齊小姐竟然擁有如此卓越的天賦,能夠達到八級之境……實在是難得一見呐!”
聽到這話,原本滿心歡喜的齊錦月頓時愣住了——她瞪大了一雙美眸,臉上露出一絲難以置信的神情,過了好一會兒纔回過神來,結結巴巴地問道:“八…八級?這個等級到底算不算是好呢?我以前從來冇有聽說過呀……”
說罷,她便有些不好意思地將自己剛剛放在水晶球上的那隻玉手縮了回來,同時還下意識地用另一隻手輕輕揉了揉衣角。
“......倒數第二。”
“......”
“咳咳……哈哈哈哈!”七鄞先是清了清嗓子,然後又發出一陣乾笑來掩飾自己的失態和尷尬:“沒關係的齊小姐,您雖然先天資質稍差一些,但也不必過於憂心,要知道天無絕人之路,咱們完全可以通過服用某些珍稀罕見的靈藥來改善、提高您的天賦才能。”
聽到這話後,齊錦月那原本黯淡無光的眼眸之中突然閃過一絲希冀之色,但很快便如同風中殘燭一般迅速地熄滅掉了,並喃喃自語般輕聲呢喃著說道:“我……我果然還是不具備修煉法術的天資啊……”言語之間充滿了無儘的失落與沮喪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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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此景,七鄞連忙出言寬慰道:“哎呀呀,齊小姐可千萬彆這麼想,正所謂天生我材必有用,每個人都有其獨特之處及閃光點所在,以在下目前所掌握的些許本事而言,必定能夠確保小姐您不但可以成功地提升自身的天賦才能,而且還絕對有把握教會小姐您如何去研習那高深莫測的修仙之術。”
聞得此言,齊錦月不禁眨巴幾下眼睛,滿臉狐疑地追問道:“真的嗎?可是……這樣做難道就不會產生什麼衝突或者矛盾之類的問題麼?畢竟我這種情況比較特殊……”
“嗯……這倒是不會,畢竟這兩種術法體係迥異,其運行路線更是大相徑庭,所以絕對不可能會產生任何衝突或矛盾的,放心就好。”七鄞語氣堅定地回答道。
接著他又若有所思地補充說:“不過依我之見,如今的東方似乎正步入一個所謂的‘末法時代’,因此那裡的修士們整體修為水平都相對較低。”
說到這裡時,七鄞不禁有些難為情地揉了揉自己的鼻尖,並略帶歉意地笑了笑繼續說道:“要不然啊,如果他們真能擁有較高深的修行境界和實力,恐怕早就已經橫掃全球、稱霸世界了。”
聽到這話後,齊錦月忍不住笑了一下,她回憶起當初與父親一同來到西方之時所瞭解到的情況,然後開口道:“其實我跟父親來西方前,東方最為頂尖級彆的修士大概也就隻是修煉至金丹期而已,而且這些人通常都是那些最具權威性的大宗門裡的老祖宗輩人物……”
“小姐您不必過於擔憂,實不相瞞,在下對於貴國的部分東方術法還是稍有涉獵,若是要教導小姐您學習的話,應該是能夠勝任有餘。”
聽聞此言,齊錦月頓時滿臉狐疑之色,好奇地追問道:“你……你難道並非土生土長的西方人麼?那為何你卻對東方術法如此熟悉通曉?”
麵對齊錦月這般直截了當且毫不掩飾的質問,七鄞連忙解釋道:“呃……在下小時候曾經在東方待過一段不算短的日子,自然而然地就或多或少懂得一點當地的文化習俗以及相關的知識技能,包括東方話也是在那時習得的。”
“那我...我想儘快學習術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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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呢!靈飛斯公爵的城堡內,一聲怒吼響徹雲霄,彷彿要衝破這堅固的城牆,讓整個世界都為之顫抖。那道陰沉而又憤怒的聲音,如同惡魔的咆哮一般,在城堡的每一個角落迴響著,久久不散。
跪在地上的女仆渾身戰栗不止,她驚恐地望著眼前那個金髮男人,眼中滿是恐懼和絕望。她身上那件原本潔白如雪的衣裙此刻已經被鮮血染紅,宛如一朵盛開在血泊中的鮮花。
我……我真的不知道啊,公爵大人!我隻是像往常一樣進入小姐的房間檢視她是否用過餐而已,可誰知道……女仆的聲音帶著哭腔,斷斷續續地說道。
然而,她的解釋並冇有平息靈飛斯公爵的怒火。隻見這個身穿黑色優雅禮服的男人猛地抬起腳,狠狠地踹向女仆的衣角。隨著一聲悶響,女仆整個人如斷了線的風箏般飛了出去,重重地撞在了牆上,然後無力地滑落到地麵。
靈飛斯公爵卻似乎對這一切毫不在意,他緩緩地從那張華麗的寶座上站起身子,動作優雅得就像是一場精心編排的舞蹈表演。他輕輕地拍了拍手,彷彿在撣去禮服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塵,隨後邁步朝著齊錦月先前所在的房間走去。
當經過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女仆身邊時,靈飛斯公爵連頭也冇回一下,隻是隨意地揮了揮手。刹那間,一道耀眼的金色光輝驟然閃現,緊接著便是一陣刺鼻的血腥味瀰漫開來。鮮血四濺,濺落在冰冷的牆壁上,形成一朵朵觸目驚心的血色花朵。
走進齊錦月的房間,裡麵依然保持著她失蹤前的樣子,彷彿時間在這裡凝固了一般。靈飛斯公爵靜靜地凝視著四周,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疑惑和不安。突然,他伸出右手,口中低聲吟誦起一段神秘的咒語。伴隨著他的吟唱聲,一股奇異的能量開始在空氣中湧動起來。
漸漸地,一縷縷微弱的月光白色光芒從虛空中浮現出來,它們相互交織纏繞,最終彙聚成一條纖細的絲線。這條絲線如同有生命一般,靈活地穿梭於房間之中,最後從敞開的窗戶中飛出,徑直向著遙遠的天際飛去,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嗬......”靈飛斯公爵冷哼一聲,腳尖輕點,身影消失在房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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