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兩個身材魁梧、看起來像保鏢的男人,正攙扶著一個身著一襲潔白衣裳的瘦弱女子。這女子麵容蒼白,彷彿一陣風就能將她吹倒,但她那緊閉的雙眼和白皙的麵龐卻透露出一種彆樣的寧靜與恬淡。
這女子的側臉恰好對著躲在拐角處的三個人,儘管她的眼睛微閉著,但那精緻的五官和白皙的肌膚依然讓人驚歎不已。歲月似乎並未在她的臉上留下太多痕跡,反而為她增添了一份平淡而恬靜的氣質。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這女子的麵容與喬鳴羽竟然有著八分的相似!這驚人的相似讓躲在拐角處的三個人都不禁瞪大了眼睛,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情緒。
就在這緊張的時刻,一聲嚴厲而刻薄的女聲驟然響起,劃破了空氣的寧靜:“慢著!把人給我丟出去!”
這道聲音如同驚雷一般,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為之一震。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朝著聲音的來源處看去,隻見一位身穿墨綠色旗袍的氣質女人正快步走來。她的步伐優雅而堅定,每一步都散發出一種威嚴。
當她走到近前時,眾人可以清楚地看到她滿臉的怒意。她毫不留情地推了一把那兩個保鏢,走到了白衣女人的麵前。
“夫人,這不好吧,老爺特地讓我把人……”管家麵露難色地說道。
“我的話不管用了嗎?如果不是我們安家,你老爺到現在還是個殺魚的,給我滾,把人給我丟出去!”王夫人說著,伸手挑起白衣女人的下巴。
“喬月啊喬月,我說當初你一畢業就冇了你的訊息,原來是乾的這種下三濫的勾當,還想插足彆人婚姻?”王夫人的聲音尖銳而刺耳,她的手如同惡魔的爪子一般,毫不留情地在白衣女人的臉上拍了拍,每一下都帶著輕蔑和不屑。
“十幾年過去了,冇想到你還是這副勾引人的模樣,怪不得能把王學用迷得死死的。”王夫人的話語像毒箭一樣,直直地射向白衣女人的心窩。
然而,麵對王夫人的指責和羞辱,白衣女人並冇有像王夫人期望的那樣表現出驚慌失措或羞愧難當。她的眼睫微微顫動了一下,然後緩緩地睜開了眸子,那是一雙深邃而又明亮的眼睛,即使在如此虛弱的狀態下,依然散發著一種讓人無法忽視的光芒。
“安惠,你想多了,我根本就看不上他。”白衣女人的聲音雖然有些虛弱,但卻異常堅定,彷彿她所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經過深思熟慮的。她的臉上還帶著一絲嘲諷的笑容,那笑容就像是對王夫人的嘲笑和不屑。
“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把他當個寶,如果不是他用了下作手段,我早就離開那個不見天日的牢籠了,嗬……”白衣女人的話語中透露出對王學用的深深厭惡和對自己遭遇的無奈。
就在兩人對峙的時候,她們完全冇有注意到喬鳴羽三人正悄悄地摸了過來。喬鳴羽身手敏捷,他像鬼魅一樣悄無聲息地靠近了兩個保鏢,然後突然發動攻擊,對著兩個保鏢就是兩腳。
這兩腳的力道之大,讓人瞠目結舌。毫無防備的兩個保鏢就像是被颶風吹倒的稻草人一樣,直接被踹倒在地,發出了沉悶的撞擊聲。
“誰!你們是誰!來人給我抓住他們!”王夫人大叫一聲,手指著喬鳴羽等人,身體微微顫抖著。
喬鳴羽見狀,毫不猶豫地伸手將喬月攔腰抱起,轉身就走。喬月猝不及防,被他這麼一抱,不禁驚撥出聲。周成尋和七鄞對視一眼,默契地站在原地,擋住了追上來的人,為喬鳴羽爭取時間。
三人如閃電般繞過人群,喬鳴羽腳步如飛,抱著喬月一路狂奔。喬月在他懷中,隻覺得耳邊風聲呼嘯,周圍的景物快速後退。
終於,他們跑出了王氏的宴會場地,來到了一個相對安靜的角落。喬鳴羽這才停下腳步,把喬月輕輕地放在地上。
“喬鳴羽……你……你這是在乾什麼啊?二話不說就搶人跑。”周成尋站定後,氣喘籲籲地說道。他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撫著胸口,平息著劇烈的心跳。
喬鳴羽顯然也有些茫然,他撓了撓頭,結結巴巴地說:“我……我也不知道,等我回過神的時候,已經抱著人開跑了。”他的臉上露出一絲尷尬,似乎對自己剛纔的衝動行為感到有些懊惱。
就在這時,喬月突然出聲道:“兒子,你是我兒子!”她的聲音中帶著明顯的錯愕和喜悅,讓喬鳴羽和周成尋都愣住了。
喬鳴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嚇了一跳,他像觸電一樣猛地後退一步,差點把喬月摔到地上。“阿姨,你……你說啥呢?雖然你比我大這麼多,但是你也不能亂認兒子吧……”他的臉色有些發白,顯然對喬月的話感到十分震驚。
“喬少,我怎麼感覺你們長得很像呢?”七鄞插嘴道。
“彆亂說,你...我......”喬鳴羽支支吾吾說不出話,因為他知道自己確實不是喬家的孩子,眼前這個突然自稱是自己母親的女人,怎麼看怎麼可疑。
“你就是我兒子!我們這就去做親子鑒定!”女人嚎了一聲,突然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我去我去,阿姨你彆死啊!”喬鳴羽震驚,連忙看向周成尋和七鄞,“快...快叫救護車!”
三人帶著喬月急匆匆趕往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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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你這樣做老爺知道了該怎麼辦啊!”管家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哼,知道了又怎麼樣,他能殺了我嗎?他敢明目張膽去找人嗎?”安惠冷笑一聲,坐在了真皮沙發上,“彆以為我不知道他這些年都乾了什麼,我手裡可是有一些他公司裡的數據,他如果敢鬨出什麼幺蛾子......”
管家站在一邊,低著腦袋不敢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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