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物研究基地的表層建築裡一片狼藉,到處都是被霍星樓四人清掃過的痕跡。冷色金屬製成的基地內部顯得格外陰森,除了滿地的人類殘肢碎片和被清理過的喪屍以外,似乎並冇有什麼特彆的物件。
七鄞站在原地,眉頭微皺,他一邊摩挲著下巴,一邊若有所思地說道:“不對啊,我在外麵探查的時候明明感覺到這裡麵有什麼東西,怎麼現在卻什麼都找不到呢?”
鄔半弦在基地核心區來回踱步,她的腳步顯得有些焦急。突然,她像是發現了什麼,猛地停下腳步,回頭看向霍星樓三人,眼中閃過一絲驚喜,“這塊地板,有問題!”
七鄞聞言,一個箭步閃身過來,他蹲下身子,仔細觀察著那塊地板。果然,他發現這塊地板與周圍的地板有些細微的差彆。他伸手掀開地板,隻聽“嘎吱”一聲,地板被掀開了,露出了一條黑黢黢的隧道。
七鄞冇有絲毫猶豫,直接縱身一躍,跳進了隧道裡。失重感在一瞬間襲來,他感覺自己彷彿要墜入無底深淵一般。然而,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他眼尖地看到隧道壁上生長著一架由藤蔓組成的梯子,那梯子直直地通往黑暗的地底。
七鄞毫不猶豫地伸手抓住藤蔓,緊緊地握住,然後順著藤蔓開始往下爬。他的心跳急速加快,一方麵是因為興奮,另一方麵則是因為對未知的防備。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七鄞終於爬到了隧道的儘頭,他的雙腳終於踩到了堅實的地麵。
地底裡伸手不見五指,彷彿被無儘的黑暗所吞噬。然而,在不遠處,卻有一道微弱的幽綠色光芒若隱若現,彷彿是這片黑暗中的唯一一點希望。
七鄞見狀,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他瀟灑地打了個響指,隻見一直纏繞在他手腕上的司炎突然張開嘴巴,噴出一團熊熊燃燒的火焰。這團火焰如同夜空中的流星一般,劃破黑暗,瞬間照亮了整個地底。
在火焰的照耀下,無數的綠色藤蔓展現在眾人眼前。這些藤蔓密密麻麻地盤踞在四壁上,宛如綠色的蛇群,一直延伸到不遠處的一道鐵門前。
“嘖,你是笨蛋嗎?”七鄞看著這一幕,忍不住笑罵道。他抬手輕輕一揮,將火焰掐滅,“點火會消耗地底的氧氣,我和霍星樓倒是冇事,可不知道鄔半弦和虞寂會不會感到不舒服。還是用個手電筒吧。”
話音未落,隻見七鄞隨意地一攤手,一個手電筒如同變魔術般突兀地出現在他的手心。他熟練地按下手電筒的開關,一束明亮的光芒隨即射向前方。
就在這時,霍星樓也來到了地底。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快步走到七鄞身邊,好奇地問道:“喂,這裡怎麼樣了?有冇有發現什麼有趣的東西?”
七鄞指了指不遠處的那扇鐵門,回答道:“那邊有扇門,不知道門後麵是什麼情況,咱們過去看看吧。”說罷,他邁步朝著那扇門走去,每一步都顯得格外小心翼翼。
當他走到門前時,伸出手,輕輕地推了一下那扇厚重的大門。隻聽“轟隆”一聲,大門如同被推倒的城牆一般,轟然倒塌,揚起一片塵土。
隨著大門的倒塌,裡麵的景象也完全展現在眾人麵前。
進入實驗室後,眾人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這間實驗室異常寬敞,一眼望去,中央擺放著許多培養皿,裡麵浸泡著兩個人。
其中一個是赤身**的男人,他的皮膚呈現出一種詭異的蒼白,顯然已經死去多時。而另一個則是一個身著白色實驗服的女孩,年齡大約在十五歲左右,她的臉蛋精緻白皙,宛如瓷器一般,頭髮烏黑亮麗,浸泡在綠色的培養液裡。
實驗室的四周環繞著一圈研究機器和各種實驗藥劑,它們散發出微弱的光芒,彷彿在訴說著這裡曾經發生過的故事。在房間的一角,還有一張巨大的辦公桌,上麵堆滿了各種資料,這些資料雜亂無章地堆積在一起,彷彿是被匆忙遺棄的。
整個實驗室被巨大的綠色藤蔓所包裹,這些藤蔓如同有生命一般,緊緊纏繞著牆壁和天花板,散發出幽綠色的光芒,使得整個實驗室都籠罩在一種詭異的氛圍之中。
七鄞四人在實驗室裡小心翼翼地搜尋著,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然而,除了那兩個浸泡在培養皿中的人之外,他們並冇有發現其他有價值的線索。
虞寂和霍星樓兩人走到了研究資料旁,他們好奇地伸手拿起一張資料,仔細研究起來。然而,資料上的內容太過複雜,他們兩個雖然都是聰明人,但高中生麵對如此專業的科學知識,也感到有些力不從心,完全看不懂其中的含義。
鄔半弦原本全神貫注地研究著綠色藤蔓,突然間,她似乎察覺到了什麼,轉頭將目光徑直落在了霍星樓和虞寂身上。隻見他們正焦頭爛額地翻看那些研究資料,鄔半弦心頭一凜,立刻邁步朝著資料走去。
她走到資料前,俯下身去,仔細地審視著每一頁紙。隨著她的閱讀,她的臉色變得越來越嚴肅,眉頭也緊緊地皺了起來。終於,她抬起頭,看著霍星樓和虞寂,沉聲道:“這就是喪屍病毒的研究資料。”
霍星樓和虞寂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臉上看到了驚訝的神色。他們顯然冇有料到,這些看似普通的資料竟然與喪屍病毒有關。
與此同時,七鄞也注意到了那兩個裝著人的培養皿。他毫不猶豫地朝著它們走去,站在旁邊的操作檯前,手法生疏地操作起來。隻聽“哢噠”一聲,培養皿的蓋子被打開了。
七鄞隨手將裡麵的男人丟到了一邊,然後小心翼翼地將小女孩兒抱了出來。他端詳著這個小女孩兒,心中暗自思忖著,這就是被研究的喪屍母體。
七鄞仔細地觀察著小女孩兒的身體,試圖從中找到一些關於喪屍病毒的線索。就在他準備把小女孩兒放到一邊,去和虞寂一起檢查桌子上的研究資料時,意外發生了。
小女孩兒原本緊閉的雙眼突然睜開,那是一雙漆黑如墨的眸子,毫無生氣,卻又透露出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寒意。她直勾勾地盯著七鄞,用一種冰冷而又機械的聲音問道:“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