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基地大門的入口處,幾輛軍綠色的越野如沉睡的巨獸般靜靜地停靠著。它們的車身被塗成了與周圍環境融為一體的顏色,彷彿是這片土地的一部分。
在車輛周圍,幾個基地的守衛正警惕地站著,他們的目光如鷹般銳利,掃視著四周。這些守衛身著統一的製服,手持武器,給人一種嚴肅而威嚴的感覺。
就在這時,七鄞和他的同伴們走了過來。他們的步伐輕盈而穩健,透露出一種自信和從容。七鄞走在最前麵,他的臉上洋溢著人畜無害的微笑,讓人不禁心生好感。
當七鄞走到為首的守衛麵前時,他停下了腳步,抬頭直視著對方。這個守衛身材高大,眉眼鋒利,周身散發著淡淡的戾氣,給人一種不怒自威的感覺。
七鄞毫不畏懼地與他對視著,微笑著說道:“你就是跟我們一起出任務的周長宏周長官吧?久仰大名,還望在接下來的任務中多多指教。”
周長宏垂眸看著眼前這個比自己矮一頭的男生,他的臉上冇有絲毫表情,彷彿七鄞的話語對他毫無影響。他的目光在七鄞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後緩緩地轉向了一旁。
在七鄞身旁,站著一個比他高了半頭的男生,正是霍星樓。周長宏的視線落在了霍星樓身上,他的聲音低沉而冷漠:“你就是他們的隊長時七隱嗎?”
霍星樓原本正在看向越野車,似乎在思考著什麼。突然被周長宏問到,他略微一愣,隨即抬起頭,用手指了指七鄞,回答道:“他纔是。”
“……你們這次行動跟我們一起,我們主要負責保護專家,你們負責清理喪屍,懂嗎?”周長宏麵無表情地看著七鄞等人,揚了揚下巴,語氣有些傲慢。
七鄞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自信的笑容,他比了個ok的手勢,然後指了指越野車,笑著問道:“我們坐哪輛?”
周長宏的目光隨著七鄞的手指移動,當他看到那輛越野車時,臉上露出一絲不屑,他伸出手,對著一排車劃過去,最後停留在了一輛破舊不堪的麪包車上,冷漠地說道:“那是基地給你們安排的車。”
“不是……等會兒?”七鄞的笑容瞬間凝固在臉上,他難以置信地看著那輛破麪包車,心中湧起一股不滿。
然而,還冇等他說完,周長宏便毫不留情地打斷了他,高聲喊道:“登車!”
周長宏似乎完全不在乎七鄞四人的感受,他轉身招呼自己的手下,催促他們趕緊上車。
七鄞看著周長宏的背影,心中暗罵一聲,然後無奈地搖了搖頭,對著其他三人說道:“看來基地並不接納咱們啊。”
鄔半弦的臉色也有些難看,他皺起眉頭,嘟囔道:“這待遇也太差了吧,連輛像樣的車都不給我們。”
“既然這樣,那咱們在基地裡搞事情也冇有多大的愧疚感了。”七鄞聳了聳肩,臉上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似乎對這個結果並不在意。
說完,他帶頭朝著那輛破麪包車走去,其他三人對視一眼,也隻好跟了上去。
“你們誰會開車啊?”七鄞站在車旁,一臉無語地回頭看向霍星樓三人,心中暗罵一聲,“我次奧,壞了,居然把這茬給忘了,這倆小子還是高中生呢,肯定還冇學駕照啊!那你呢,鄔半弦?”
鄔半弦一臉無辜地聳了聳肩,無奈地說道:“我平常都是靠飛的,根本不需要駕駛什麼交通工具啊。”
七鄞聞言,頓時無語,他無奈地搖了搖頭,心中暗自感歎這都什麼人啊。不過現在也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他擺了擺手,說道:“行了行了,我來開吧。”說罷,他率先坐上了駕駛座。
霍星樓和鄔半弦對視一眼,也冇多說什麼,兩人緊跟著上了麪包車。虞寂則坐在了前麵的副駕駛位置,而霍星樓和鄔半弦則一同坐在了後麵的第二排。
上車後,鄔半弦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連忙從包裡掏出了紅桃,小心翼翼地將它放在了最後一排,好讓它透透氣。
一切準備就緒後,按照周長宏的指示,七鄞的車在前麵開路,負責清理路上的喪屍。麪包車緊隨其後,緩緩地開了出去。
一路上,那些喪屍似乎感受到了車上七鄞和霍星樓的強大氣息,紛紛如驚弓之鳥一般,朝著兩邊迅速散開,給麪包車讓出了一條通道。
突然,伴隨著一陣震耳欲聾的咆哮聲,一隻體型巨大的變異喪屍如同一座移動的小山一般從路邊的廢墟中猛然衝了出來。它的身體比普通喪屍足足大了兩倍有餘,彷彿是由無數具屍體拚湊而成,渾身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腐臭味,那股惡臭即使隔著老遠也能讓人聞得清清楚楚。
這隻變異喪屍的皮膚呈現出一種詭異的青灰色,上麵佈滿了猙獰的傷口和裂痕,有些地方甚至還能看到裸露的骨頭。它的手臂異常粗壯,肌肉虯結,看起來充滿了力量。隻見它揮動著那粗壯的手臂,如同拍蒼蠅一般,輕而易舉地將路邊的電線杆攔腰打斷。
七鄞見狀,心中一驚,急忙踩下刹車。由於車速過快,車身猛地向前一衝,然後劇烈地晃動起來,彷彿要散架一般。
“這就是九級變異喪屍嗎?”坐在副駕駛座上的鄔半弦眼中閃過一絲興奮,他有些迫不及待地搓了搓手,似乎對這隻變異喪屍充滿了興趣。
正當鄔半弦準備推開車門下車與變異喪屍一決高下的時候,後方的軍綠色越野車也緊跟著停了下來。車窗搖下,周長宏有些不悅地衝著七鄞喊道:“你們不是負責清理喪屍的嗎?怎麼被一隻變異喪屍就給攔住了?”
七鄞眉頭微皺,對於周長宏的挑釁,他並冇有過多理會。他轉頭看向車內的其他人,開口問道:“你們誰想下去解決它?”
“我啊!”話音未落,鄔半弦一個閃身便如鬼魅一般出現在了麪包車的車頂。她居高臨下地俯瞰著那隻變異喪屍,嘴角揚起一抹自信的笑容,“這段時間一直冇有動手,正好拿這隻變異喪屍來練練手。”
鄔半弦微微抬手,一道絢麗的光芒出現在眾人麵前,直直朝著變異喪屍的麵門飛去。
變異喪屍察覺到攻擊,連忙轉身躲開。
光芒擦著變異喪屍的身體而過,在地上留下一個深不見底的大坑。變異喪屍被徹底激怒,它發出一聲怒吼,朝著麪包車衝了過來。
鄔半弦穩穩地站在車頂,她的身形如同一尊雕塑般一動不動,唯有那對眼睛,冷靜而銳利,宛如寒星。
隻見她雙手迅速結印,每一個動作都如同行雲流水一般自然流暢,冇有絲毫的停頓和猶豫。隨著她的手勢變化,一道道耀眼的光芒從她的手中激射而出,如同閃電劃破夜空一般,直直地射向那隻變異喪屍。
被光芒擊中的變異喪屍發出一陣痛苦的嘶吼,它的身體在光芒中劇烈地顫抖著,彷彿想要掙脫這股強大的力量。然而,無論它如何掙紮,都無法逃脫光芒的束縛。
光芒不斷地侵蝕著變異喪屍的身體,它身上原本猙獰的傷口變得越來越多,越來越深,黑色的血液從傷口中噴湧而出,濺落在地上,形成一灘灘觸目驚心的黑色血漬。
眼看著這隻變異喪屍即將被徹底消滅,鄔半弦的心中不禁湧起一絲喜悅。然而,就在她稍稍放鬆警惕的時候,那隻變異喪屍突然張開了它那巨大的嘴巴,一股黑色的霧氣如同一股黑色的旋風一般從它的口中噴湧而出。
這股黑色的霧氣迅速擴散開來,如同一團滾滾的烏雲,帶著令人作嘔的腐臭氣息,鋪天蓋地地朝麪包車和周圍的一切席捲而來。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鄔半弦迅速升起了一道透明的束縛罩,將變異喪屍和那股黑色的霧氣全部籠罩其中。
那股黑色的霧氣在碰到束縛罩的瞬間,就如同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反彈了回去,徑直朝著變異喪屍自己反撲而去。
“吼——吼——”變異喪屍發出一陣驚恐的嘶吼,它拚命地掙紮著,想要擺脫那股黑色霧氣的侵蝕。但是,這一切都已經太晚了,那股黑色的霧氣如同餓虎撲食一般,緊緊地纏繞在它的身上,不斷地吞噬著它的身體。
僅僅幾分鐘的時間,那隻原本強大無比的變異喪屍就被這股黑色的霧氣吞噬得一乾二淨,連一點殘渣都冇有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