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鄞和霍星樓兩人因為要掃蕩喪屍腦內的晶核,所以他們前進的速度並不快。於是乎,鄔半弦卻隻用了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就輕鬆地追上了七鄞和霍星樓。
就在鄔半弦出現的那一瞬間,七鄞立刻察覺到了她的氣息。他的感官異常敏銳,彷彿能夠洞悉周圍的一切。儘管如此,七鄞並冇有立刻采取行動,他隻是默默地觀察著鄔半弦的一舉一動,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霍星樓……"突然間,鄔半弦那清亮的嗓音在兩人身後響起。這聲音如同天籟一般,清脆悅耳,卻又帶著一絲讓人難以捉摸的神秘感。
聽到這個聲音,霍星樓的身體像是觸電般猛地顫抖了一下。那是一種本能的反應,彷彿他的靈魂與這個聲音產生了共鳴。他情不自禁地回過頭去,想要看清楚聲音的主人究竟是誰。
隻見一個身穿淡紫色運動服的少女正站在他們麵前,她的肩頭趴著一隻體型頗為龐大的白色狐狸。那狐狸的毛髮如銀雪般潔白,柔順地覆蓋在它的身上,給人一種聖潔而高貴的感覺。
"你是誰?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霍星樓在看清來人後,立刻做出了防禦的動作。他的身體微微前傾,雙手握拳,眼神充滿戒備地盯著鄔半弦,似乎對她的出現感到十分警惕。
七鄞看到兩人對峙的情形,連忙出來打圓場,伸出手指向鄔半弦,“咳咳,這位是我的一個故友鄔半弦,星樓,要不要認識一下?”
霍星樓一臉狐疑地看著七鄞,然後將目光轉向鄔半弦,他的身體並冇有因為七鄞的話語而放鬆警惕,反而更加緊繃了起來。
“她怎麼會知道我的名字?”霍星樓的聲音低沉而嚴肅,透露出他內心的疑慮和不安。
鄔半弦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輕笑。她向前邁了兩步,與霍星樓之間的距離拉近了一些。
“霍星樓,你真的不記得我了嗎?”鄔半弦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淡淡的惆悵,“我們曾在另一個世界有過一段很深的緣分。”
霍星樓的眉頭緊緊皺起,他的眼神中充滿了迷茫和困惑。他搖了搖頭,說道:“我從未見過你,也冇有什麼另一個世界的記憶。”
七鄞站在一旁,看著兩人之間的氣氛越來越古怪,他有些焦急地插嘴道:“星樓,她可能隻是認錯人了,你彆太緊張。”
他一邊說著,一邊還拚命地朝著鄔半弦使眼色,似乎在暗示她不要再繼續說下去。
就在這時,原本安靜的四周突然傳來了一陣低沉的嘶吼聲。鄔半弦和七鄞、霍星樓三人警覺地望向四周,隻見那些原本在遠處遊蕩的喪屍,不知何時竟然察覺到了他們這邊的異樣,開始如潮水般朝他們湧來。
“它們發現我們了!”鄔半弦臉色一變。
七鄞的臉色有些複雜,他緊盯著那些越來越近的喪屍,沉聲道:“它們是衝著你來的,鄔半弦。隻有你是活人,在這群喪屍眼中,你就像一塊散發著誘人香氣的肥肉。”
鄔半弦聞言,臉色瞬間變得有些僵硬,她難以置信地看著七鄞,“你……你說什麼?你們兩個……難道死了?”
七鄞點了點頭,語氣平靜地說:“嗯……不完全是。我是喪屍,而他是半喪屍。我們跟其他喪屍不一樣的地方在於,我們還保留著神誌。”
鄔半弦瞪大了眼睛,滿臉都是困惑和不解。他她完全無法理解七鄞所說的話,這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而此時,那些喪屍已經距離他們越來越近,它們張牙舞爪地撲向鄔半弦,嘴裡還不斷髮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聲。
鄔半弦冷著臉抬手一揮,一道透明的屏障瞬間出現在他的麵前,將她的氣息完全隔絕開來。
果然,那些原本瘋狂撲向她的喪屍,在失去了目標之後,突然像是無頭蒼蠅一樣,開始在原地亂竄起來。
鄔半弦見狀,稍稍鬆了口氣,但她的心中仍然充滿了疑惑。她轉過頭,看向七鄞和霍星樓,希望他們能給自己一個合理的解釋。
“冇事,你就當我倆是人,我們現在要去倖存者基地複仇。”七鄞一臉嚴肅地說道,他的目光落在霍星樓身上,接著指了指他,“我推測讓他變成這樣的始作俑者在基地,你要去嗎?”
鄔半弦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她緊盯著七鄞,似乎在思考著什麼。過了一會兒,她才緩緩開口:“你是說霍星樓是被**害的?”
七鄞點了點頭,肯定地回答道:“嗯。”
鄔半弦的眉頭皺得更緊了,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憤怒。沉默片刻後,七鄞突然轉移話題,問道:“話說……你怎麼走到哪都帶著這隻狐狸?”
霍星樓順著鄔半弦的視線看去,隻見一隻紅色的狐狸正趴在鄔半弦的肩膀上,它的毛髮柔順而亮麗,一雙圓溜溜的眼睛好奇地盯著霍星樓。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霍星樓突然開口了,他的聲音冷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煩躁:“咱們走吧,趁天黑前趕緊收集晶核。”
七鄞和鄔半弦對視一眼,都能感覺到霍星樓的心情似乎不太好。七鄞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連忙點頭應道:“好的,那我們趕緊走吧。”
於是,三人默契地聚在一起,開始掃蕩路上的喪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