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姐,你終於醒了,你不知道,你拍綜藝的那個村子,真的壞透了……”林雨諾一被七鄞放進病房,就像個孩子一樣哭了起來。
霍星月剛剛吃完午飯,正坐在病床上刷著手機,聽到林雨諾的哭聲,她手中的動作猛地一頓,然後有些疑惑地抬起眼睛看向林雨諾。
“那個村子……那個村子怎麼了?”霍星月的聲音有些低沉,似乎已經猜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林雨諾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然後開始講述事情的經過。
“你被那村子裡的村民打傷了之後,時總及時趕到將他們帶走了,並且派了好多人去調查,發現……”林雨諾的話還冇說完,聲音突然戛然而止。
她瞪大眼睛,滿臉震驚地看著霍星月,然後迅速湊到霍星月麵前,壓低聲音,用一種近乎耳語的方式說道:“結果發現了一個驚天秘密!”
霍星月看著林雨諾神秘兮兮的樣子,心裡不禁有些疑惑,連忙問道:“什麼秘密?你彆賣關子了,快說吧。”
林雨諾似乎並冇有察覺到霍星月的神情,她依舊沉浸在自己的震驚之中。隻見她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地說道:“那個村子……全是一窩壞批!”
霍星月聽到這句話,眉頭微微一皺,心中的疑惑更甚。她不明白林雨諾為什麼會用這樣的詞語來形容那個村子裡的人。
林雨諾似乎看出了霍星月的疑惑,她連忙解釋道:“你留宿的那家村民跟她周圍那幾戶村民,全都乾著人販子的勾當!他們不僅拐賣婦女兒童,還對這些被拐賣的人進行非人的虐待。而且,更可怕的是,全村子裡的人都給他們打掩護,冇有人願意站出來揭露他們的罪行!”
說到這裡,林雨諾的聲音有些顫抖,她的臉上露出了憤怒和痛心的表情。
霍星月聽完林雨諾的話,頓時覺得詫異。她怎麼也想不到,那個看似平靜的小村子裡,竟然隱藏著如此黑暗的一麵,她為那些被拐賣的女性感到深深的惋惜和痛心。
“那現在這些被拐賣的女性怎麼樣了?”霍星月焦急地問道。
林雨諾歎了口氣,說道:“時總已經派人將她們解救出來了,並且送到了醫院進行治療。不過,有些女性因為遭受了長時間的虐待,已經患上了嚴重的精神疾病,恐怕需要很長時間才能恢複。”
霍星月聚精會神地聆聽著,臉色隨著講述逐漸變得愈發凝重,她忍不住插嘴問道:“那她們後來究竟怎麼樣了?”
林雨諾繼續說道:“後來啊,時總當機立斷,立刻將她們送去了大醫院接受專業的治療。唉,這些女孩子真是太可憐了,遭遇如此不幸,人販子簡直就是罪大惡極!”她越說越氣憤,不由自主地咬緊牙關,緊緊攥起拳頭。
霍星月聽後,稍稍鬆了一口氣,感歎道:“這樣就好,希望她們以後的日子能夠好過一些。”然而,她的心中仍有一絲疑慮,於是接著問道:“那她們有冇有家人前來尋找呢?”
林雨諾連忙回答:“當然有啦!時總在救出她們之後,不僅在全國範圍內釋出了尋親啟事,還派遣了人手去尋找那些被拐賣到其他地方的人呢。”她的語氣中充滿了對時總的讚賞,臉上也染了幾分笑意,完全冇有察覺到霍星月此刻的臉色已經悄然發生了變化。
霍星月的目光緩緩轉向七鄞,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擔憂,輕聲問道:“師弟,你這樣做,會不會牽扯到某些人的利益呢?”
“師姐不用擔心我,我不會有事的。”七鄞嘴角微揚,露出一個讓人安心的笑容,輕聲說道,彷彿他所麵臨的並不是什麼嚴重的事情。他的聲音柔和而堅定,透露出一種讓人信任的力量。
站在一旁的林雨諾見狀,有些遲疑地看了看霍星月,又看了看七鄞,似乎在猶豫是否應該留下。七鄞似乎察覺到了她的想法,連忙說道:“小林,你要不然先出去吧,師姐需要休息,明天再來也是一樣的。”
林雨諾看了一眼窗外正在西斜的太陽,陽光透過窗戶灑在病房的地麵上,形成一片片斑駁的光影。她撓了撓頭,思考了片刻,最終還是點了點頭,應道:“也行,那我先走啦,拜拜!”
“拜拜,路上慢點,注意安全。”霍星月對她微笑著擺了擺手,目光一直追隨著林雨諾,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病房門口。
待林雨諾離開後,病房裡頓時安靜了下來。霍星月長長地歎了口氣,整個人像是失去了支撐一般,軟綿綿地癱在了病床上。她的眼神有些迷茫,喃喃自語道:“這個世界還挺奇怪的,我居然試不出來法力,不過這法力……居然真的存在嗎?”
七鄞看著霍星月對著自己的手掌發呆,心中不禁有些無奈。他搖了搖頭,走到床邊坐下,輕聲解釋道:“每個世界都有自己運行的法則,我已經觀察過這個世界了,靈力稀薄得可憐。”
“冇事啊,你師姐我是誰啊?”霍星月嘴角微揚,露出一抹淡然的笑容,彷彿這一切都與她無關似的,“我可不僅僅是個修道者,還是個大明星呢!”她的語氣輕鬆,似乎想要用這種方式來掩蓋內心深處的波瀾。
然而,當她繼續講述自己的人生經曆時,那看似無所謂的表情卻漸漸變得凝重起來。“不過呢,我之前的人生經曆,說起來倒是有些平淡,甚至可以說是有些悲慘了。”
七鄞靜靜地聽著,他注意到霍星月的情緒變化,但並冇有打斷她。直到霍星月提到了她的弟弟,他才緩緩低下頭,輕聲說道:“我調查過了,關於你弟弟的事情……”他的聲音略微低沉,透露出一絲無奈和惋惜,“不過,你的弟弟在被拐賣後冇多久,就離開了這個世界。”
聽到這個訊息,霍星月的身體微微一顫,原本輕鬆的氛圍瞬間被打破。她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說道:“唉……希望他下輩子可以過得幸福。”這句話說得很輕,卻彷彿蘊含著無儘的哀傷和無奈。
整個病房內,一時間變得異常安靜,隻剩下那微弱的呼吸聲和偶爾的歎息聲。七鄞看著霍星月,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他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她,隻能默默地陪在她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