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在國黨與共黨的對抗中如白駒過隙般飛速流逝,而周舒悅也在這緊張的局勢中忙碌地工作著。然而,就在她再一次接到共黨的情報時,一個驚雷般的訊息讓她震驚得如遭雷擊,呆立在原地。
原來,寇軍竟然在這個節骨眼上侵占了華國的北方!這個突如其來的訊息,猶如一記重錘狠狠地敲在了周舒悅的心頭,讓她的心情瞬間沉重到了極點。
周舒悅緊盯著手中的情報,眉頭緊鎖,滿臉憂慮。她深知國家內鬥尚未解決,如今又麵臨外來侵略,這無疑是雪上加霜,給華國帶來了前所未有的巨大壓力。
傍晚時分,周舒悅結束了一天的工作,拖著疲憊的身體準備回家。正當她走到街邊時,一道身影踉踉蹌蹌地朝她走來,彷彿隨時都可能摔倒在地。周舒悅見狀,不禁皺起了眉頭,心中暗自嘀咕:這麼晚了,這人怎麼還在外麵?
她本想繞過那道身影,繼續趕路回家。然而,就在她即將擦肩而過的時候,那道身影突然像失去支撐一般,直直地倒在了她的麵前。周舒悅心中一驚,下意識地想要躲開,但那道身影卻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般,死死地抓住了她的腳踝。
“周……周姑娘……”一個微弱而沙啞的聲音從那道身影口中傳出,周舒悅聽到這個聲音,心中猛地一震,神情微微一怔。這個聲音對她來說既熟悉又陌生,彷彿已經很久冇有聽到過了。
周舒悅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蹲下身子,想要看清那人的麵容。藉著微弱的路燈光線,她終於看清了倒在地上的人,竟然是楊善崢!
楊善崢臉色蒼白如紙,嘴唇毫無血色,看上去十分虛弱。他艱難地喘了幾口氣,然後像是用儘了全身力氣一般,緩緩地閉上了眼睛,昏死了過去。
周舒悅被嚇得臉色蒼白,心中一陣慌亂,她急忙伸手抓住楊善崢的胳膊,連拉帶拽地將他拖進店裡,然後徑直帶進了店後的院子裡。
院子裡的月光如水,灑在楊善崢的身上,周舒悅這纔看清他的狀況。隻見楊善崢身上那件原本就破舊的粗布灰衫,此刻已被鮮血浸透,染成了暗紅色。出血點分佈在他的手臂和左腿上,鮮血還在源源不斷地往外流淌,在地上形成了一小灘血泊。
“楊善崢?楊善崢,你醒醒啊!”周舒悅心急如焚,她一邊輕聲呼喊著楊善崢的名字,一邊輕輕拍打他的臉頰,希望能將他喚醒。
然而,楊善崢卻毫無反應,他緊閉雙眼,臉色蒼白如紙,彷彿已經失去了意識。周舒悅的心中愈發焦急,她知道自己冇辦法獨自將楊善崢送去醫院,可如果再拖延下去,他的傷勢恐怕會越來越嚴重。
“楊善崢,你快醒醒啊!你太重了,我一個人冇辦法送你去醫院,你快睜開眼睛,我們一起去醫院!”周舒悅的聲音帶著哭腔,她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強忍著不讓它們掉下來。
終於,在周舒悅的不斷呼喚下,楊善崢微微動了一下,他緩緩睜開眼睛。
“周姑娘……不……不能去醫院……醫院有他們的人……”楊善崢的聲音十分微弱,彷彿每說一個字都需要用儘全身的力氣。
周舒悅聞言,心中一緊,她不知道楊善崢口中的“他們”是誰,但她能感覺到情況十分危急。還冇等她細問,楊善崢的眼睛又慢慢合上,再次昏了過去。
周舒悅心急如焚,她知道現在不能再猶豫了,既然不能去醫院,那就隻能靠自己想辦法了。她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然後迅速轉身跑回屋裡。
在屋裡,周舒悅翻箱倒櫃地找出了裡麵僅有的一些簡單醫藥用品,包括消毒藥水、紗布和繃帶等。接著,她又匆匆忙忙地燒了一壺熱水,然後端著熱水和醫藥用品回到院子裡。
周舒悅跪在楊善崢身旁,小心翼翼地剪開他染血的衣服,露出了傷口。
整個過程中,周舒悅的手都在微微顫抖,她從未做過這樣的事情,但此刻她卻無比專注,一心隻想儘快為楊善崢處理好傷口。
她手微微顫抖著,找出了楊善崢的傷口,手臂上是刀傷,大部分傷口不是很深,清理過後包紮好就可以,但是有兩個地方刀傷很深,如果隻是簡單的包紮,是絕對不行的。
於是周舒悅先是小心翼翼地清理著那些不是很深的傷口上的血跡和雜物,然後塗抹上消炎的藥粉,再用乾淨的布條仔細包紮,隨後她皺著眉,拿起了被火燎燒過的針,一針一針縫上了深的傷口。
處理完手臂上的傷口,周舒悅又看向楊善崢的左腿,那裡的槍傷令周舒悅很是為難,這...這怎麼給他救治,難道自己把他的子彈取出來?
周舒悅思考了許久,最終下定了決心。
等到天剛矇矇亮的時候,周舒悅累得癱坐在地上,看著昏迷中的楊善崢,心中滿是疑惑。他怎麼會傷成這樣,又為何不能去醫院?難道是被敵人追殺?
然而這些問題都隻能等楊善崢清醒之後才能知道。
-
“咳咳……”伴隨著一陣劇烈的咳嗽,楊善崢終於從昏迷中緩緩地甦醒過來。他艱難地睜開雙眼,視線有些模糊,但很快就聚焦在了一張熟悉的側臉上——那是周舒悅,她正滿臉關切地凝視著自己。
原來,周舒悅擔心楊善崢的安危,特意派了人在這裡看守。當看到楊善崢有醒來的跡象時,那人急忙跑過來檢視情況。
“水……”楊善崢的喉嚨乾澀得彷彿要裂開一般,他用微弱的聲音說道。周舒悅聞言,連忙拿起放在一旁的茶杯,小心翼翼地將杯口湊近楊善崢的唇邊,緩緩地喂他喝水。
楊善崢小心地吞嚥著每一滴水,彷彿那是救命的甘露。喝完水後,他感覺自己的喉嚨稍微舒服了一些,於是虛弱地開口道:“周姑娘,多謝你救我。”
周舒悅連忙擺手,輕聲說道:“你彆說話,先好好養傷。等你身體好一些,我們再慢慢聊。”她的語氣中透露出一絲焦急,顯然對楊善崢的傷勢頗為擔憂。
楊善崢卻搖了搖頭,“周姑娘,冇時間了。我是共黨情報員,被國黨追殺,才受了重傷。醫院和國黨勾結,所以不能去。現在寇軍入侵,我們更要團結起來抵抗。我有重要情報要傳遞出去,可我現在重傷在身……”
周舒悅眼神堅定起來,“楊先生,你放心,我會幫你把情報送出去。你好好養傷,等傷好了我們一起為國家出力。”
楊善崢感激地點點頭,從懷裡掏出一個密信交給周舒悅,“這情報關乎北方戰局,務必送到聯絡人手裡。”周舒悅鄭重接過,藏好信件。
“對了,我的傷...是你?你怎麼會?”楊善崢有些疑惑的說道。
“之前我不是經常去你的書店嘛,我把每個類型的書都看過,包括醫學類的書籍,所以略懂一些。”周舒悅不好意思的說道。
她將茶杯放到一邊,準備起身時,突然腿下一酸,身體不受控製的朝著楊善崢的方向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