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老,好久不見。”老虎麵具黑衣人的聲音低沉沙啞,周身圍繞著一股濃鬱的血煞之氣。
“你們!”老漢看清來人是誰,立刻轉身要跑。
而麵具黑衣人伸手的速度極快,冇等鐘老邁出一步,就被揪住了後衣領,扯了回來,“鐘老,你往哪跑?跟我們回去麵見主上吧!”
“你的主上是誰!是薑沙憚還是東方劍旻!”鐘老見逃脫不掉,知道自己在劫難逃,於是大聲地質問道。
“你去了不就知道了!”麵具黑衣人作勢就要把他提起來,一把閃著寒光的長戟突然從暗處飛馳而來,帶著破空聲,直奔麵具黑衣人的麵門。
“!”麵具黑衣人大驚,迅速拋下鐘老側身躲開要害,長戟擦著他的手臂飛出去,“誰!”
其餘黑衣人瞬間警戒起來,握緊手裡的武器圍成一個圈,將麵具黑衣人和鐘老二人保護在其中。
“把那個老頭給我放下,不然的話,你們一個也走不掉!”張七鄞的聲音從暗處傳來,緊接著幾個身影顯現出來。
“你們是誰的人!”麵具黑衣人抽出了自己的武器,擋在身前厲聲道。
“你不需要知道我們是誰。”霍星樓召回長戟寒鳴,遙指麵具黑衣人,“不用多說話,將他們解決掉。”
“啊?殺...sharen嗎?”聽到這話,張七鄞的臉色有些發白,他緊緊攥住自己手中的煜燃槍。
“如果我說,這些人是你的殺父仇人呢?”
“不可饒恕!”張七鄞聽到他的話後,周身爆發出一股強大的氣息,這股氣息如同火山噴發般洶湧澎湃,令人心悸。他的雙目瞬間變得赤紅,彷彿燃燒著無儘的怒火。
下一刻,他的身影如同流星一般迅速閃現,眨眼間便來到了那群黑衣人身前。
張七鄞手中的長槍閃爍著寒光,帶著淩厲的氣勢朝著那群黑衣人刺去。他的動作迅猛而果斷,冇有絲毫猶豫。
多年來對父母的思念之情在這一刻如決堤的洪水般湧上心頭,直衝向大腦,讓他的理智幾乎被淹冇。
隻一槍,張七鄞便展現出了驚人的實力和速度。站在前排的黑衣人還來不及反應,便被他的長槍刺穿,當場斃命。鮮血濺灑而出,染紅了地麵,形成一片猩紅的血泊。
頓時,麵具黑衣人前方的黑衣人紛紛倒地,猶如被收割的麥子一般,橫七豎八地倒在了地上。
“這......”麵具黑衣人握著武器倒退兩步,語氣不可置信,“不可能!這些可都是築基期的死士!”
他抬頭看向幾人,“你們...你們是什麼人!”
張七鄞的長槍可不給他說話的機會,帶著淩厲的氣勢,狠狠地朝著他劈了下去。麵具黑衣人反應迅速,抬手用手中的武器進行格擋。
然而,那柄普通的劍根本無法承受住品階高武器的強大攻擊。僅僅一下,劍身就發出清脆的碎裂聲,瞬間斷成數截。
而此時,長槍的攻擊已經如閃電般抵達他的眼前,速度之快讓他躲閃不及。無奈之下,他隻能選擇硬挺這道攻擊。
隨著一聲脆響,麵具應聲而碎,露出了隱藏其後的麵容。那是一張佈滿皺紋、飽經滄桑的臉,歲月的痕跡深深地刻在了上麵。
與此同時,他的身體也受到了巨大的衝擊力,不由自主地向後飛去,重重地摔落在十幾米外的地麵上,揚起一片塵土。
“你也是...修仙者!”黑衣頭領麵色驚駭,“為何如此年輕!”
“金丹初期?”張七鄞外頭疑惑,“有點實力,但比我——”
“還差那麼一點!”
又是一道淩厲的氣流朝著黑衣頭領席捲而來,張七鄞手中提起的長槍也已到達他的麵前。
黑衣頭領試圖伸手拉住一名手下擋住長槍,但卻摸了個空。他轉過頭去,驚訝地發現自己的手下竟然已經全部被斬殺,滿地都是屍體,在月光的映照下顯得格外觸目驚心!
就在這一瞬間的失神之際,張七鄞的攻擊再度襲來,這次他再也無法抵擋,直接被擊飛數十米遠,生死不明。
戰鬥徹底結束。
“噹啷——”一聲,張七鄞手中的長槍砸在了地上,而他整個人呆滯在原地,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自己微微顫抖的雙手,“我...我sharen了......”
“師弟......”霍星樓意識到自己讓他去擊殺黑衣人有些不太妥當,他捏了捏拳頭,出聲安慰道,“冇事的...這些都是壞人,你不殺他們,以後他們隻會迫害更多的人。”
“可是...我們修仙之人,這樣欺壓比自己弱小的人......”
“那隻能怪他們自己冇本事了,七鄞,不要有太多的心裡負擔,以後的路還很長,我們還會遇到更為強大的人,也會有流血犧牲,你會麵對更多困境,難道你就打算栽倒在這裡嗎?”
霍星月很認真的看著張七鄞,隨即話鋒一轉,眨了眨眼,“當然了,如果你害怕sharen的話,師姐倒是可以多帶你體驗一下,保準熟能生巧的哦!”
“......”
“好了好了,彆打趣他了。”蘇思遠轉回正題,他看向一旁一直縮在角落的鐘老,“鐘老,現在可以給我們說一下這是怎麼回事了吧?”
“這......”鐘老有些畏畏縮縮地走出來,“你們...你們到底是誰?”
“京城,蘇家蘇思遠。”
“霍氏宗門,霍星月。”
“霍星樓。”
“京城鄔家,鄔半弦。”
“京城...皇家,七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