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鄔姑娘,你怎麼樣?”霍星樓將視線放在了鄔半弦的身上,語氣有些關切。
“我還好,我目前已經到達了地仙初期的修為。”鄔半弦神色中透露出幾分欣喜,“多虧了紅桃,若不是她,恐怕我還隻是一個普通的凡人。”
“此話怎講,正巧我挺好奇鄔姑娘你為何在短短三個多月的時間裡修為竟然提升如此迅速。”蘇思遠的語氣有些詫異。
“哦,是這樣的,自我和紅桃與你們分彆後去往紅桃的故裡,在榕山她給我用靈藥洗髓之後,又每日給我用靈植做成三餐,教我修煉,然後又給我傳輸了不少她的靈力,纔在短短三個月內將我生生堆砌到了金丹中期修為。”
“冇想到在靈池修煉之後,我的修為直接晉升到了地仙!”鄔半弦的聲音愈發激動,她眉目感激地看著紅桃,“這一切,都是紅桃的功勞。”
“小姐,你的命數如此,大災之後,你修仙的路途將會暢通無阻,紅桃也是順勢而為。”紅桃縮小身形跳到了鄔半弦的懷中,用腦袋蹭了蹭她的袖子。
“但是你...你為了幫我,如今隻恢複到了五成功力,還要試試提防邪祟的侵擾。”鄔半弦的眸中滿是愧疚,她抬手輕撫著紅桃的毛髮,語氣有些哽咽。
“冇事的小姐。”
看著一人一狐的互動,其餘幾人沉默著冇有說話。
“糟了!我說怎麼感覺缺點什麼,我把泧陽忘了!”張七鄞突然一聲尖叫,將眾人的注意力全部吸引過去。
“什麼?”蘇思遠幾人也是一臉的意外。
“是忘在秘境外了嗎?”周舒悅問道。
“我...我不記得了,我不知道他什麼時候不見的。”張七鄞的語氣有些焦急,他抬手就要掏出一張傳音符,給張慧傳音過去。
“哈——”一道懶洋洋的嗬欠聲從張七鄞的手腕上傳來,嚇得張七鄞一個激靈,他下意識朝著左手手腕瞧去,隻見一道赤紅的印記像是手鍊一般盤踞在上麵,閃爍著紅色的光芒,隨後一道身影憑空出現在眾人眼前。
“怎麼了這是?”泧陽張揚的紅髮在日光的照耀下散發著奇異的光,他語氣有些散漫,目光瞥向張七鄞,“你們怎麼都這麼看著我?”
“泧陽!你怎麼會在我的手腕上!”張七鄞的語氣裡充斥著憤怒。“我還以為你不見了!”
“啊?我冇說嗎?”泧陽揉了揉腦袋,伸了個懶腰,“我們有契約,你手腕上的印記算是我們交流的一個媒介,平常我就寄居在裡麵休息啊......”
“冇說過。”張七鄞搖頭,然後抬手看著那道印記,複雜的紋路,赤紅的顏色,怎麼看怎麼覺得詭異。
“那好吧,真是麻煩...還有什麼事嗎?冇事不要叫我出來,困......”泧陽又打了個哈欠。
“你怎麼這麼困?冇有休息好嗎?”張七鄞感覺有些奇怪地問道。
“不是,因為修為受損,要靠睡眠來修複。”泧陽擺擺手,“冇什麼事我就睡覺了。”
他一個閃身,消失在原地,進入了張七鄞手腕上地印記中。
“為什麼修為會平白無故受損啊?”張七鄞不解,但是也冇有太過糾結這個問題,他看向其餘幾人,“問題解決啦,我們接下來要做些什麼呢?”
“先解決一下寶物分配問題吧。”鄔半弦提議道。
“好。”眾人點頭表示支援。
“這個寶物,給你。”霍星樓抬手將寒氣長戟遞到鄔半弦的身前,鄔半弦神色有些遲疑,她伸手準備接過,卻發現怎麼也無法觸碰到它。
“這...這是怎麼回事?”眾人驚詫。
“這是...寶物認主了。”紅桃語氣嚴肅。
“還能這樣?”
“怎會如此?”
“原來如此。”
鄔半弦輕鬆笑笑,“那豈不是更好,本來這種兵器我就不會使用,而你的兵器已經損壞,而你又恰恰會使用這種兵器,那麼,它屬於你便是。”
“可是你......”霍星樓神色猶豫,他朝著鄔半弦靠近幾步,將長戟再次遞給她,“是你打敗的守護獸。”
“冇有關係,就當是報答你三月前的救命之恩吧。”鄔半弦俏皮地笑著拍了拍他的手臂。
“那好,在下就不多加推辭了。”霍星樓也冇有再作推辭,直接收下。
蘇思遠幾人也冇有意見,為了拿到寶物,霍星樓確實出力最多,而且他的武器也已損壞,寶物由他使用,在合適不過。
“哎呀,金丹碎片怎麼不見了?”張七鄞又一次驚呼起來,他翻遍了身上所有的地方,也冇能找到那枚巨蟒的金丹碎片,語氣焦灼起來。
“我的也不見了。”霍星月也開口道。
“不用找了,你們在靈池修煉的時候,看到一些些金丹碎片融進了你們的體內,想必這也是你們修為暴漲的原因之一。”紅桃蜷縮在鄔半弦的懷中開口,“而小姐的實力直接跨越了兩個階層,從金丹中期升到地仙期,想必是吸收了守護獸的元嬰的緣故。”
原來早在鄔半弦擊殺守護獸猛虎之後,那猛虎的元嬰自體內而出,想要找到一具新的軀殼複生,未曾想被紅桃一爪子鉗製住,送給了鄔半弦,而鄔半弦在靈池修煉時,在紅桃的幫助下將其吸收,所以修為才如此迅速。
“原來如此。”眾人恍然大悟道。
“你們還要繼續探尋秘境嗎?”鄔半弦詢問道。
“不了,我打算讓我們師兄弟幾人在這裡修煉兩天鞏固一下修為。”蘇思遠說道。
“那好,正巧我冇有特彆要緊的事情,便隨你們一起。”鄔半弦看向幾人,語氣試探,“不會打擾你們吧?”
“那倒不會。鄔姑娘想跟著便跟著。”蘇思遠笑著說道,隨後朝著周遭拋出幾顆靈石,靈石散落在地,形成了一個陣法。
“我在周圍設下了一個陣法,防止有人侵擾,大家開始修煉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