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這麼說定啦,我們後天早上在宗門任務懸賞處集合!”齊錦月從椅子上站起身,笑眯眯地說道,“等會兒我還有課,我就先走啦!這把椅子就送給你啦!”
“...好。”東方七鄞目送齊錦月收起一把椅子後離開,轉身繼續練起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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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如白駒過隙,很快便到了出發的這天。
東方七鄞早就已經向教授的老師們說清楚了情況,安排好了自己出去後的大小事宜,同時泧陽對此事表示極為亢奮,他說自己的母親就在冬國。
“冬國?火龍的老家在冬國?你確定?那裡不是常年嚴寒嗎?”東方七鄞對此發表了自己的疑惑。
“那怎麼了,我們的老家確實在那邊。”泧陽一臉不明所以。
“好吧。”
“我可以跟你們一起,正好去看望我的母親。”泧陽揉了揉鼻子,鼻尖紅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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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走吧!都到齊啦!”齊錦月站在宗門任務懸賞處,揹著一個行囊,身旁一左一右跟了兩個青年,左邊的青年讓東方七鄞眼前一黑,居然是喬鳴羽,他穿了一身白色的弟子服,金髮張揚,懶洋洋地站在一旁,神情頗為有趣地看著東方七鄞。
右邊是一個黑髮青年,同樣是一襲白衣弟子服,腰間佩劍,臉上是一副略顯稚氣的神色,一如當初的東方七鄞。
“這位是?”東方七鄞走到三人麵前停住了腳步,看向青年的眼神裡帶著幾分審視。
“我叫肖致遠,是齊師姐的師弟。”肖致遠開口說道。
東方七鄞點點頭表示知道,“我們走吧。”他隱匿在袖口中的手腕上閃爍著暗紅的光芒。
“好!”隻聽得齊錦月清脆地應了一聲,隨後她輕抬玉手,口中唸唸有詞。刹那間,一道耀眼的光芒從她手中綻放開來,緊接著一隻通體雪白、宛如仙羽般純淨的仙鶴憑空出現。
這仙鶴剛現身時不過普通白鶴大小,但轉瞬間它的身形便急劇膨脹,直至成為龐然大物,屹立於眾人眼前。
隻見那仙鶴的背部寬闊而平坦,粗略估算下來,足以容納十幾個人同時站立其上。見此情景,幾人也不遲疑,紛紛施展身法,輕盈地躍上仙鶴的脊背。
待所有人都站穩之後,那仙鶴仰頭髮出一聲清亮的鳴叫,雙翅猛地一揮,掀起一陣狂風。伴隨著強大的氣流衝擊,仙鶴馱著幾人如離弦之箭一般直衝雲霄,眨眼之間就消失在了天際之中。
在廣袤無垠的大陸之上,存在著一個名為冬國的神秘國度。它坐落在夏國的北部邊陲,彷彿是大自然特意為其披上了一層銀裝素裹的外衣。這個國家正如它的名字一般,終年都沉浸在嚴寒的氛圍之中,凜冽的寒風如同一群凶猛的野獸,肆意地咆哮著穿越這片土地。
冬國的首都,宛如一顆璀璨的明珠,鑲嵌在這片寒冷世界裡相對溫暖的角落。這裡彙聚了冬國的政治、經濟和文化中心,人們在這裡繁衍生息,努力抵禦著外界的嚴寒。
儘管相對於其他地區來說,首都的氣溫已經算得上宜人,但冬季的雪花依然會時不時地飄落下來,給這座城市增添一抹獨特的韻味。
而在冬國的大部分領土上,高聳入雲的雪山連綿不絕,宛如一條條巨大的白龍蜿蜒盤踞。這些雪山的山峰直插雲霄,山頂上常年堆積著厚厚的積雪,晶瑩剔透的雪層在陽光的照耀下閃爍著耀眼的光芒,猶如一座夢幻般的冰雪王國。
山腳下,則是一片鬱鬱蔥蔥、繁茂無比的森林。樹木高大挺拔,枝葉相互交織,形成了一道綠色的屏障。林間不時傳來鳥兒清脆悅耳的歌聲,以及各種小動物穿梭其中發出的窸窣聲響,共同奏響了一麴生機勃勃的自然樂章。
幾人便是在曆時不到半個月後到達了冬國南部邊境的一座高聳的雪山。
山腳,幾人落地。
齊錦月神情有些凝重地提醒眾人:“我們到冬國了,大家一定要小心行事,這裡可不是咱們頌月宗的勢力範圍。”
說罷,她小心翼翼地從懷中掏出了自己視若珍寶的武器——那是一把閃爍著細碎光芒的法杖。據說,此杖乃是她父親不辭辛勞、耗費了大量精力才為她尋覓而來的本命法器。
與此同時,喬鳴羽也迅速地亮出了自己的武器。隻見他手中握著一柄青色的長劍,劍身之上精心鐫刻著複雜而精美的花紋,這些花紋猶如古老的符咒一般,散發著一種神秘的力量。
仔細觀察,可以發現劍柄處還隱隱閃爍著暗綠色的光芒,彷彿這把劍擁有著不為人知的秘密和強大威力。
站在一旁的肖致遠同樣毫不猶豫地抽出了自己的長劍。這柄劍與其他兩人的武器相比,顯得有些與眾不同。它通體呈現出溫潤的白玉之色,乍看之下似乎並冇有什麼特彆出彩的地方,但若是用心感受,便能察覺到其上傳來的陣陣駭人氣息,讓人不敢小覷。
而最後一個人,東方七鄞,則表現得十分隨意。他隻是隨手一摸,便拿出了一把看起來極為普通的劍。這把劍不過是他這幾日修習劍術時所用之物,毫不起眼。
這幾日東方七鄞觀察了一下幾人的的修為,齊錦月的修為在大乘後期,喬鳴羽和肖致遠的修為在大乘中期,而自己將修為壓製到地仙之境,現在看來,好像不太夠用。
於是他便在來時的路程上盤腿打坐假裝修煉,實際是在提升壓製的修為,達到大乘初期之後便停止,以更好地融入這個團體。
“祁隱你...你的修為居然這麼快就突破了!”齊錦月察覺到東方七鄞周身地氣勢後,神情頗為驚訝,肖致遠同樣也是頗為震驚,他有些激動地拽住東方七鄞的手腕進行探查,結果發現他的修為真的提升了,臉上逐漸浮現了佩服之色,而喬鳴羽的目光裡閃過一絲狡黠,他摸摸鼻子冇有說話。
就在幾人冇有注意到的地方,東方七鄞手腕上的紅光一閃而逝,泧陽的身影消失在了茂密的樹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