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就殺了他們!”東方天郡氣的渾身顫抖,他對著東方劍旻怒目而視,語氣憤恨。
“你還是先顧你自己吧,東方天郡,我倒是好奇,你到底有什麼樣的魅力,讓他們一個兩個的,都誓死效忠於你!”東方劍旻舉起劍,抬腳朝著東方天郡走去。
“父皇,兄弟,女人,每一樣你都要搶走!”東方劍旻走到了東方天郡的麵前,將劍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父皇有這麼多兒子,為何偏偏隻寵愛你一個人!我們有這麼多兄弟,為何他們都追隨於你,敬重於你!憑什麼!憑什麼就連我喜歡的女人,也深愛著你並且嫁給了你還給你生了個孩子!”
“你......”聽著他的控訴,東方天郡皺起了眉頭,“你為什麼要跟我作比較?明明父親對你也是關愛的,兄弟們也常常是你的玩伴,京中大臣的女兒也有不少傾心於你的,你為什麼就是看不到!”
“那又怎麼樣!我就是不允許,不允許你比我優秀,比我成功!”東方劍旻臉色突然發狠,就要朝著他的脖子砍去,但是最終還是冇有下手。
“嗬,讓你就這麼死了,倒是便宜你了,我要把你關起來,關在暗無天日的地牢裡麵,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東方劍旻丟下了劍,發出了癲狂的笑聲,隨後吩咐道,“來人,把他給我抓起來!”
“彆想反抗,如果你還想讓你的妻兒活著的話。”
最後一句話,重重砸在了東方天郡的心上,他原本想要拔劍的手頓時垂落下去,任由士兵粗暴地將他捆綁起來帶走押到了這個暗無天日的地方。
然而,東方劍旻的動作卻冇有止步於此,他帶著新上任的國師來到了這裡,又命人將東方天郡的手腳用生鏽的釘子釘死在牆上,然後又在他的身上足足劃了數百刀,每刀都會避開要害,並在他疼暈過去之後用冷水潑醒繼續行刑。
“東方天郡,不是最重視這個國家的江山社稷黎民百姓和你的好髮妻了嗎?那我一定會讓你好好看著,我是一步步將他們全部摧毀的!”東方劍旻手裡握著一把尖刀,狠狠地刺進了東方天郡的眼窩,鮮血噴湧而出,濺了他一臉。
而他隻是神色癲狂的舔了舔嘴角沾染的血跡,然後伸手挖出了東方天郡的雙眼,捧在眼前細細的觀賞起來,“不過我看你現在的狀態實在是不適合出現在外麵,所以隻能麻煩弟弟我,親手挖出你的眼睛,將他們帶出去,替你去見證美妙的一切了!”
失去雙眼的東方天郡,痛苦地喘息著。他強忍著劇痛,心中充滿了憤怒和深深的絕望。
“皇上,既然您的目的已經達到了,那就還請迴避一下,本座有要事處理,還望皇上早些離開,莫要臟了您的眼睛。”一身黑衣的周錦茉古井無波地說道。
“好好好,那朕就不打擾國師了,國師請便。”東方劍旻攥緊了手中的眼珠,轉身離開。
“咳咳...你是誰......”此時的東方天郡已是氣若遊絲的狀態,他費力地仰起頭朝著周錦茉看去,但是,什麼也看不到了。
“這是你的宿命,誰也無法乾擾。”周錦茉平靜的說道。
“命麼...咳咳...還真是...可笑至極......”
“這也算是你修行的小插曲吧,”周錦茉掐訣的動作變得遲緩,她無法演算出後麵的命數和更加深奧的層次,臉色變得有些凝重,“本座隻能算到你的兒子會在16年後與你再次出見麵,其他的事情天機不可泄露。”
“不過你不用擔心,以你的真龍之氣,本座可以用秘術讓你在16年後與兒子見麵,並且,你之前讓本座封印真龍之氣的玉佩,本座也已經放到了小皇子的身邊。”
“你如若當時不將真龍之氣封印在玉佩之中,如今的局麵定會好現在太多。”
“...那又如何...那種...東西...給了便...給了...能護我...皇兒周...周全,也是...好事......”
“榆木腦袋。”周錦茉設下秘術的最後一個步驟,隨即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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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父皇你怎麼這麼傻!”東方七鄞跪在青年的身前哭的泣不成聲,“你明明可以繼續穩坐皇位...明明可以...多幾年時間來剷除異己......”
“是朕冇有看出九弟的心思......”東方天郡緊閉著雙眼,一道清淚緩緩流出,“是朕...冇有治理好國家...冇有教導好皇弟......”
“是朕冇有考慮天下黎民百姓的感受,朕不該...不該任性而為......”
“一切皆天命...我說了,你命格如此,真龍之氣隻是導火索,”黑暗中,一道平靜的聲音突然響起,打斷了父子二人悔恨的聲音,“如果你當時冇有將真龍之氣封印在玉佩之上,也隻能延緩幾年的太平時間,因為東方劍旻起兵造反,是必然的結果。”
“你是誰!”東方七鄞抬頭看去,周錦茉頭戴鬥笠,身著白衣不知何時出現在了他的身旁。
“周國師。”東方天郡出聲道。
“嗯。”周錦茉點頭應了一聲,隨即轉頭看向東方七鄞,“留給你的時間不多了,回宗門看看吧。”
“你...什麼意思?”
“字麵意思。”周錦茉抬手壓了壓帽簷,轉身離開。
東方七鄞深深地看了一眼她的背影,眼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隨後,他轉過頭來,目光落在東方天郡身上。然而,讓他驚愕不已的是,東方天郡的身體竟然開始漸漸消散,化為無數的熒光。
"父皇!父皇你這是怎麼了!"東方七鄞焦急地站起身來,伸出手試圖抓住那些漫天飛舞的熒光,但一切都是徒勞無功。他的聲音充滿了痛苦和絕望,彷彿整個世界都在這一刻崩塌。
"為父本來也是為了等你,如今也已見到,便放心了,孩子,以後的路很長,一定要慢點走,好好走......"東方天郡的聲音在空中迴盪,帶著無儘的慈愛和關懷。
"父皇!"東方七鄞望著東方天郡一點點化作熒光,淚水如決堤般湧出,心中的怒意也像火山一樣噴湧而出,幾乎要將他整個人點燃。他緊緊握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鮮血滲出,但他卻毫無察覺。
然而,那些熒光並未就此消失,反而逐漸彙聚成一團,化作一道耀眼的金光,如同流星一般飛入了東方七鄞的眉心。頓時,他的周身爆發出一股強大無比的氣勢,修為以驚人的速度節節攀升,最終停滯在了大乘期的巔峰境界。
“父皇......”東方七鄞再次朝那個位置看去,卻看到那個位置的儘頭,是一具被釘在牆上的枯骨。
東方七鄞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望著那具枯骨。他的內心充滿了悲痛和憤怒,上前輕輕撫摸著枯骨,彷彿能感受到父親曾經的溫暖。
隨後他將東方天郡的屍骨從牆上小心翼翼地取下,裝進了一個嶄新的儲物袋中,毅然決然的轉身離開了這充滿黑暗的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