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小師弟醒過來啦!”蘇思遠的聲音自房門裡傳入,原本正在隔壁房間閉目打坐的張慧雙目猛地睜開,一個閃身就到了張七鄞的房間。
“七鄞,你終於醒了......”張慧看著張七鄞說道,她的神色頗有些激動,但是語氣還是較為鎮定,“可否覺得身上有哪些不適?”
“師父,徒兒的身體已經冇有大礙,師父放心。”張七鄞醒來有一會了,身體的狀態也好了許多,他在蘇思遠的幫助下慢慢從床上坐了起來,蘇思遠在他的身後放上了靠枕。
“那就好......”張慧想說些什麼,但是有些顧慮。
“師父,您想說什麼?”張七鄞察覺到了張慧語氣裡的遲疑,他開口詢問道。
“哦,為師收到淩宇宗的邀請,說是三個月後要進行各宗門之間的弟子比試,選出每個宗門成績優異的弟子進入即將開啟的秘境之中獲取機緣。”
“哦!我想起來了,這個比試每五年一次,不過怎麼今年還增加了進入秘境的環節?”張七鄞疑惑道,之前的比試他因年齡尚小而並未參加過,如今年長些,自然是有資格前往參加的。
“因為近幾日在淩宇宗所在的懷榮郡出現了一個秘境,淩宇宗派出修為高的長老靠近探查了一番,出來告知眾人此秘境並無危險,所以他們決定讓小輩們進入曆練一番,尋找些機遇。”張慧說道,“以你目前的身體狀況,三個月後的比試你要參加嗎,七鄞?”
“徒兒願意參加!”
“那好,為師便不打擾你了,你好好休整一番,三個月後,隨為師一同前往淩宇宗。”張慧一揮袖子,轉身離開了。
時間飛速流逝,猶如白駒過隙。
三個月後。
“師父,您找我!”
前往淩宇宗的前一天,張慧突然將張七鄞叫到了自己的書房。
“七鄞,這三個月你修煉的倒是頗為用功,自你甦醒後,修為日益攀升,如今你已到達築基初期,”張慧走過一排排書架,來到了一扇隱蔽的房門前,“是時候給你找一個趁手的兵器了,不過貿然給你,你能否成功駕馭的了那些兵器?臨近比試,可不要出現任何的差錯。”
“師父放心吧,徒兒自有把握。”張七鄞信心滿滿地說道。
“那...隨為師來。”
“這些是為師從頌月宗離開時,為師的師父贈與為師的兵器,你看看,可否有稱心的武器?”張慧在一排武器前站定,目光堅定地望向張七鄞。
張七鄞的目光一一掃過那些武器。
隻見一柄赤紅色的長槍立於眼前,其槍身通體閃爍著點點耀眼的紅光,彷彿蘊含著無儘的力量與威嚴。
與之相鄰的,則是一杆月白色的長戟,戟身周圍縈繞著一層薄薄的水霧,如夢似幻,給人一種神秘而高雅的感覺。
再看那邊,還有一根黑色鎏金的長鞭靜靜地躺在那裡,鞭身上的金色紋路若隱若現,透露出一股奢華與霸氣。
此外,另有一對散發著濃鬱黑光的短劍,劍身寒光四射,令人不寒而栗。
最後映入眼簾的,是一把閃耀著點點光輝的長劍,劍刃鋒利無比,光芒流轉之間,彷彿能斬斷世間一切阻礙。
張七鄞滿心歡喜地逐一拿起這些兵器,在空中儘情揮舞,仔細感受著每一件武器所帶來的獨特手感。他時而輕盈舞動,時而剛猛有力,彷彿要將自己所有的技藝都展現在這一瞬間。
經過一番嘗試之後,他的目光最終定格在了那柄赤色的長槍之上。
他緊緊握住長槍的手柄,用力一揮,瞬間便舞出了一個絢麗奪目的槍花。隨著長槍的揮動,空氣似乎也被撕裂開來,發出陣陣呼嘯之聲,猶如狂風驟起,氣勢磅礴。此時的張七鄞宛如戰神附體一般,威風凜凜,不可一世。
“好,好厲害的武器!”張七鄞的語氣裡充滿了激動,他愛不釋手地撫摸著手中的長槍,清亮的眸子裡迸發出耀眼的光芒。
“不錯。”一旁張慧的眼中全然是欣慰的笑意,“冇想到你會挑中他,還耍的如此虎虎生風。”
“嘿嘿...師父過獎了,我其實...”張七鄞不好意思地笑著撓了撓後腦勺,“霍師兄的長镋一直放在他的房間,他出去療傷了冇在宗門,所以我這幾個月裡幾乎每天晚上都偷溜出來耍耍他的兵器......”
“你小子......”張慧笑著搖了搖頭,“拿出去練武磨合一下吧,對了,兵器還未曾命名,你去給他定個名字也好。”
“好嘞師父!”張七鄞一溜煙跑出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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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泧陽!你看師父給我的兵器!”張七鄞一溜煙跑回了自己的院子,衝著院子裡正在喝酒的泧陽說道,他揮舞了一下手中的長槍,長槍在日光的照耀下散發出耀眼的光芒。
“嘁,本尊也有。”泧陽滿臉不屑地瞥了一眼,然後抬手喚出一把通身冒著血光的骨刀,“本尊的刀...可比你那破兵器好...好太多了,這可是...本尊父上的肋骨製成的......”
他的臉上透著紅暈,明顯是不勝酒力,他歪歪扭扭地揮舞了幾下手中的骨刀,然後趴在石桌上昏睡了過去,就連打翻酒杯也渾然不覺。
“泧陽?泧陽你,不會喝酒還喝這麼多......”張七鄞收起長槍走上前去,檢視了一旁的酒罈,裡麵的酒已然見底。
“真是服了你了,這麼大個子還要我給扶到屋裡去......”張七鄞一邊嘟囔著,一邊將泧陽艱難地扶起,朝著屋內一步步走去,微風輕輕拂過張七鄞的墨發,將一朵桂花留在了他的肩上。
“泧玉...泧玉......”張七鄞將他放倒在床榻上,聽到了他嘴裡的嘟囔聲,將他寶貝的骨刀放在了他的旁邊,然後轉身退出房間,隨手輕輕關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