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對彎刀?”張七鄞疑惑地轉頭朝著台上再次看去,語氣有些不可置信,“不是,周師姐...你喜歡的,不應該是那個法杖嗎?”
以他對周舒悅的瞭解,周舒悅這種溫柔靦腆的性格,應該是選那種非常淑女的武器,而如今......
“法杖?”周舒悅看了一眼,隨後搖了搖頭,“不喜歡,感覺那種用著不趁手,還是彎刀拿著舒服點。”
張七鄞聽完她的話,驚得瞪大了眼,他感覺今天的對話完全顛覆了他對周舒悅的認知,而霍星月則是一股瞭然的神色,她看向周舒悅的眼神裡充滿了讚賞。
“本次比試為初賽,由各宗門的弟子自由比試,每輪勝者可以選擇繼續比試或者暫停比試,暫停比試的話可以等初賽結束後進入複賽,而敗者則是感謝參與,爭取下次比試能夠取得一個好成績。”這句話如同九天驚雷一般,響徹了整個廣場。
原本喧鬨的人群瞬間變得鴉雀無聲,每個人都瞪大了眼睛,彷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這是什麼意思?”有人結結巴巴地問道。
“怎麼會這樣呢?這不是以往的規則啊!”另一些人也紛紛議論起來。
“我明白了!”突然有個人恍然大悟道,“這次比試的目的就是要選出真正的強者,所以纔會讓勝者可以選擇繼續比試或者暫停比試。隻有那些實力強大、耐力持久的弟子才能最終獲勝。”
聽到這話,其他人也紛紛點頭表示認同。他們意識到,這場比試將會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激烈和殘酷。
而此時,在廣場的一角,身穿白衣,頭戴鬥笠的周錦茉正靜靜地站著。她的目光深邃而冷靜,似乎對眼前發生的一切早已有所預料。
“看來這次比試很有趣啊。”她輕聲自語道。
隨著比試規則的宣佈,整個廣場再次陷入了沸騰之中。台下的弟子們開始期待著這場前所未有的精彩對決,同時也為自己心儀的選手默默祈禱。而台上的其他宗門的宗主卻爆發了強烈的不滿。
“喂,西門雄風,你們這是什麼意思!”一個身穿黑色勁服,人高馬大的宗主猛地一巴掌拍在一旁的桌上,憤怒起身對著中間位置的淩宇宗宗主西門雄風吼道。
“對啊對啊,西門宗主,你們這樣做,也太不厚道了吧,你們是不是冇把我們放在眼裡!”一旁一個瘦高的宗主也憤憤開口。
“砰——”
就在這時,突然傳來“砰”的一聲巨響!聲音震耳欲聾,讓所有人都不禁心頭一緊。緊接著,一個身影如離弦之箭般從眾人眼前倒飛出去,速度極快,眨眼間便撞到了後麵的牆壁之上。
眾人聞聲望去,隻見那名瘦高的身體竟然已經嚴絲合縫地嵌入了牆壁之中,彷彿與牆壁融為一體。而他口中猛然噴出一口鮮血,濺灑在四周的地麵上,觸目驚心。
隨著鮮血的噴出,那名男子的身體也變得無力,緩緩閉上雙眼,陷入了昏厥狀態,不省人事。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原本喧鬨的場麵瞬間陷入一片死寂,冇有一絲聲音。
人們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臉上露出驚愕和恐懼的表情。他們無法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這個剛剛還站在那裡的人怎麼會突然飛出去,而且傷勢如此嚴重?
“各位可還有疑議?”一道威嚴的聲音響起,打破了死一般的寂靜,眾人的目光緩緩看向了聲音的來源處,居然是西門雄風!
此時的他氣定神閒地端坐在座椅上,一手撐著椅子的扶手,另一隻手舉起,在空中揮出一個輕巧的弧度,神情雲淡風輕,彷彿在說家常便飯。
“你....”那名黑色勁裝的宗主神情震驚,他的嘴張了半晌,最終有些頹然地坐回到位置上,不再言語。
其他宗主也是如此。
“很好,既然冇有意見,那就開始吧。”西門雄風朝著台下的肖峰域使了個眼色,轉頭對著旁邊的白髮老者低聲交談起來,神色輕鬆。
“好...”肖峰域接收到資訊,他的臉色微變,但是冇有多說什麼,隻是吩咐道,“各位,請開始吧。”
台下的一眾弟子保持沉默,誰也不想當第一個出頭之人。
全場寂靜了片刻,台上的西門雄風顯然等的不耐煩了,他朝著台下的弟子們隨手指出一個,“就你吧,那個弟子,你是哪個宗門的,站上台來。”
“我?”張七鄞看著遙遙而指的人,神情有些錯愕,隨後臉上浮現出一絲沉重的神色,他冇想到自己會被選中。他深吸一口氣,平複了一下心情,然後向前走了一步,大聲回答道:“我……弟子是,清風縣清風宗的弟子。”
說完,他擠開人群,緩緩走上了擂台。他的步伐有些沉重,彷彿每一步都需要付出巨大的努力。
他的神情有些緊張,緊攥的手心裡浸滿了汗漬。他知道這一戰對他來說至關重要,如果能夠獲勝,或許就有望獲得那把極佳的武器。但如果失敗,他可能就會失去這次難得的機會。
“清風宗?”台上的西門雄風聽到這個名字後,微微皺起眉頭,似乎在回憶著什麼。過了片刻,他才緩緩說道:“哦......原來是一個女人開的宗門,嘖,什麼時候女人也能開宗立派了?”後半句話是他轉頭對著一旁的老者說的,語氣裡極儘嘲諷。
老者微微一笑,冇有迴應西門雄風的話,隻是輕輕點了點頭,表示對張七鄞的身份已經瞭解。
聽到這話,張七鄞不自覺地攥緊了拳頭,他咬緊了牙關,拚命壓製住腦海中那些咒罵的聲音,努力平複著自己的心情,不將咒罵的話語說出了口。
台下的蘇思遠,霍星月和周舒悅三人也是同等的憤怒,但是也自知絕不是上麵那人的對手,隻能儘力壓下心頭的憤怒,而坐在高台之上的張慧,則是微眯起雙眼,冇有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