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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韞可被這句話一激，那點飄在雲端的迷濛瞬間散了。那雙柳葉眼裡還汪著水光，可眼神已經變了，羞惱的，憤怒的，還有被戳穿的難堪。
“季昀則，你說誰傻了？”
哪怕所有源頭在自己，可還是控製不住地憤怒，還是想把所有錯誤都挪到彆人身上，隻有這樣，最深處的不安才能平緩。
季昀則冇讓她掙開，手臂箍得更緊，“可可，如果你不犯傻，我怎麼會有機會？”
鐘韞可渾身一僵，心跳快得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他知道了？知道昨天的事了？
知道她為什麼那麼急需一個人？
鐘韞可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可喉嚨像被什麼堵住，一個字都擠不出來。
季昀則眉頭微微蹙了蹙：“可可？”
鐘韞可白著臉，話裡卻是堅定的：“季昀則，我得跟你說清楚，我和你shang，隻是想t驗一下。我冇想懷上你的孩子，也冇想和你在一起，今天之後，如果你不介意，我們還是和以前一樣。”
“和以前一樣？”季昀則依然箍著她，話語輕飄飄地從頭頂落下來，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可可，你y0uj了我，我難道不能得到點報償？”
“y0uj？！我什麼時候y0uj你了！”鐘韞可慘白的臉暈上怒火，五官都擰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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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我推到床上，還說不擴張就讓我cha進去。我年輕氣盛，早上起來都有反應，你夾我夾得那麼緊，我不可能忍得住。”季昀則繼續有理有據，“可可，你睡了我，卻不負責，我可以退半步，但你不能始亂終棄成這樣，我那麼賣力，拿回報是應該的吧？”
x關係在他嘴裡像一種交易，早該意識到的，要想搭上季昀則，就得賠上自己。
但鐘韞可不想成為xa娃娃，“公平起見，就一次。你提前說，我好安排時間。”
“一次？”季昀則反問。
鐘韞可篤定：“嗯。”
季昀則似笑非笑：“可可，我要是隻想要一次，昨天就夠了，何必現在來問你要？所以我還要cha進你裡麵，cha多少次不定。”
鐘韞可瞠目：“憑什麼？”
“可可你看，”季昀則開始掰著指頭有模有樣地算，“你睡我一次，我賣力一次，這叫公平。但你昨天睡我，我賣力了多久？一個小時？兩個小時？按照公平原則，你得補給我相同的時間。可我剛纔說的‘一次’是按次算還是按時算？如果是按時算，那一次肯定不夠，因為我不知道下次你讓我賣力多久。”
鐘韞可臉騰地燒起來，“……你胡扯！”
季昀則一臉無辜，“可可，這是最基本的公平問題。”
鐘韞可張了張嘴，發現自己好像被繞進去了，根本不知道怎麼反駁。擰著眉頭，想從那一堆“按時算還是按次算”裡找出破綻。
季昀則看著她那副認真思考的樣子，眼底漾開一點笑意，卻冇說話，就那麼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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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她終於開口，聲音卻冇剛纔那麼y了，“你這是在偷換概念……”
“是嗎？”季昀則歪了歪頭，一臉真誠，“哪裡偷換了？”
鐘韞可又卡住了。
季昀則彎了彎嘴角，湊過去親親她端秀的鼻尖：“想不出來就彆想了，反正結論已經有了。”
鐘韞可瞪他：“誰跟你結論有了！你就是欺負我算數不好！”
季昀則溫聲，“可可，不帶你這樣耍賴的。你自己說的，公平起見。”
確實是這樣，但好像哪裡不對勁。
季昀則眼底的笑意更深，抬手把她臉頰上的碎髮撥到耳後，聲音忽然正經了一點：“可可，該去吃早餐了吧？一會兒還有軍訓動員大會。”
鐘韞可腦子嗡的一下，怎麼能忘了這茬兒，但還是不想跟季昀則同行被看到，“在學校，你不能認識我。”
季昀則幫她整理衣服，低頭啄了一下她的唇，“嗯，偷情也挺不錯的。”
鐘韞可還想說點什麼，季昀則已經牽著她的手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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