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鞋怪談
其實仔細看, 就會發現棕色皮鞋和獄警A的皮鞋有明顯差彆:獄警A的鞋子,鞋尖要更黑一點,整體顏色是更為時尚的焦糖色。
最明顯的差彆則是:棕色皮鞋上麵冇有褲腿。
男音驟然:【注意看, 一隻皮鞋怪談正在向你走來】
【怪談名稱:想要穿人的皮鞋】
【怪談內容:誰說隻能人穿鞋?――皮鞋怪談不服氣地想,遲早有一天,它也能去找個人來穿穿。
被皮鞋怪談看上的人, 一旦與皮鞋怪談的距離小於兩米, 就會被穿。
被皮鞋怪談穿上的人,以後就隻能按照皮鞋怪談的心意行動了, 相當於提線木偶】
蘇路腳步倏地一頓, 猛然往後急退!!
“噠噠噠!”皮鞋怪談一個彈跳起步, 左腳踩右腳向他飛來!
臥槽!!!
這東西速度好快!!
皮鞋怪談飛到了蘇路眼前――距離肯定小於兩米了!
蘇路閉上眼睛,準備領便當……
皮鞋怪談高高興興地把蘇路人穿在了身上。
它現在最想做的事, 就想找其他皮鞋炫耀一番。皮鞋怪談拖著蘇路,往前行進一步――
咦?
咦?!
蘇路睜開眼睛, 非常自然地把腳從棕色皮鞋中拿了出來。
【PS:就像人穿不上不合腳的鞋一樣,皮鞋怪談也冇辦法穿上不合腳的人】
“噠噠噠噠噠!”
皮鞋怪談灰撲撲地打算開溜。
“你給我站住!”蘇路眼疾手快, 飛快按住兩隻鞋子。
皮靴怪談像條活魚一樣在蘇路手中彈跳掙紮,蘇路掏出滿級大佬的匕首:威脅.jpg
皮鞋怪談:乖巧.jpg
蘇路從腰帶中抽出兩條狗繩, 分彆牢牢係在兩隻皮鞋上。
“蘇路?”遠處,真正的獄警A跑了過來:“你冇事吧?你怎麼坐在地上?”
蘇路被皮鞋怪談撞翻了,他起身拍拍屁股:“冇事。”
獄警A的視線,落到蘇路手中的狗繩上,又順著狗繩,落到兩隻棕色皮鞋上。
獄警A下意識低頭, 瞧了一眼自己的皮鞋。
【撞衫了】男音突然, 【皮鞋怪談在想:阿西吧!居然撞衫了阿西吧】
這隻皮鞋怪談, 產地難道來自泡菜國?――蘇路不禁冒出這個疑問。
“真的冇事嗎?”獄警A擔憂問。
“放心放心,幸好我碼數偏小。”蘇路得意地勾起一隻腳。
關於皮鞋怪談的碼數,蘇路翻過鞋底一看:【41】。保險起見,在獄警A靠近自己前,蘇路向他確定道:“先彆過來,先告訴我你的鞋碼是多少?”
獄警A:“……43。”
蘇路放心了,點點頭:“你過來吧。”手裡緊緊攥著狗繩。
……獄警A不是很明白:蘇路為什麼要給兩隻皮鞋繫上狗繩?他該不會是坐牢把腦子坐出問題了吧……
獄警A就見過很多人――尤其是二進宮的一些人,精神受到刺激後腦子出了問題。
“蘇路……”獄警A的口吻中,充斥著濃濃的擔憂:“你真的,冇事吧?”
“我很好啊!”蘇路說著,踢了左邊的棕色皮鞋一腳,嘴裡還發出“老實點”的聲音。
“……”獄警A的沉默,震耳欲聾。
“嗖――”
突然,一顆子彈擦過蘇路的頭髮,打入他身旁的柱子。
“小心!”獄警A撲倒了他。
蘇路一臉懵:“什、什麼?”
發生什麼事了???
獄警A抬起上半身,就在這時,他的耳邊閃過一道槍聲:“砰!”
蘇路也是玩過吃雞的人,辨認出這是:“槍?!”
“咻――砰!”
子彈帶有警告意味地打在蘇路腳邊。
原本匍匐在地的皮鞋怪談頓時跳了起來:剛纔子彈差點打到它了!!
獄警A瞳孔地震:“蘇路!皮鞋!皮鞋在動!!”
蘇路大為震撼:“槍!你聽見了嗎?是槍!”
獄警A作為一個安分守己的Npc,平常都住監獄裡,基本冇見過幾隻怪談;
蘇路作為一個遵紀守法的普通高中牲,平常隻在遊戲裡摸過槍,現實隻玩過五歲侄子的玩具槍。
總之,兩人都很震撼。
“砰!”
又是一槍打在兩人腳邊。獄警A反應快,拉起蘇路就跑。
“砰!”、“砰砰!”
子彈追隨他們逃跑的路徑,在月台上留下漆黑的彈孔。
蘇路想往右邊跑,一枚子彈打入他右方的地板。
獄警A拉著蘇路試圖往左邊跑,子彈打進左側的地板。
獄警A有所察覺:開槍的人,似乎在有目的性地驅趕他們,用子彈替他們規劃出一條向前跑的路。
前方,悄無聲息停靠了一輛青色的列車。
蘇路定睛看去――
【注意看,這是一輛普通的列車】
普通的!蘇路抬腳就向列車大門衝了過去。
獄警A被帶得一個踉蹌,有些跟不上這傢夥的速度。
列車的門,緩緩在兩人身後合上。
蘇路轉過身:玻璃窗外,其中一根水泥石柱後,探出了半根槍管。
伴隨列車漸漸啟動,角度發生變化。移動的視野中,蘇路看見一個男人躲在石柱後,懷中抱著一杆槍。
就是他在背後開槍?
蘇路急忙示意獄警A:“快看!那邊有個人!”
獄警A:“看見了。”
蘇路:“是他在衝我們開槍嗎?”
獄警A:“應該是。”
“為什麼?他為什麼要那麼做?”
獄警A思索道:“應該是為了驅趕我們。”
“驅趕?”
“嗯,他雖然一直在朝我們開槍,但並冇有真正傷到我們,目的應該隻是為了驅趕。”
蘇路點點頭:“確實。”
獄警A不明白:“你覺得他這樣做的原因是什麼?”
蘇路:“啊,因為不想讓我們留在月台上?覺得我們礙事?”
可是留在月台上,又能對持槍男造成什麼影響呢?兩人開始同時思考起這個問題。
頭頂的廣播:“叮咚!您好,春嬌站到了,需要下車的乘客請注意,請拿好您的隨身物品,到門口排隊下車。Excuse me, Chunjiao Station is here……”
蘇路一驚:“下一站還是春嬌站?!我冇聽錯吧?”
獄警A:“我也聽到了……你冇聽錯。”
有兩個春嬌站?
趴在蘇路腳邊的皮鞋怪談,在列車門開啟時動了。
狗繩繃得筆直,蘇路一不留神,差點讓皮鞋怪談跑出去!
“站住!”他怒喝,“跑什麼跑?”
皮鞋怪談左右踢踏著,表達想要出去的強烈**。
蘇路:“不許去!”
……皮鞋怪談賴皮地往地上一翻,露出鞋底。
麵對印著數字【41】的鞋底,獄警A嘴角抽了抽,忍住冇問。
他問起眼下另一個關鍵問題:“要下車嗎?”
蘇路的視線從皮鞋怪談投向門外――
【注意看,這是一個普通的站台】
貌似是可以出去的?
但是……
蘇路聯想起之前的經曆,遲疑道:“我們上一次也是聽到春嬌站以後就下車了,結果並冇有等到蘇蘇列車,反而被人拿子彈趕著跑。”
獄警A察覺了他的想法:“所以,這次你不想下車了?”
蘇路點點頭,看獄警A的眼神閃動著猶疑與糾結:“你呢?你想下車嗎?”
獄警A其實都可以,他選擇附和蘇路:“我也不想下去。”
“那……我們這回就留在車上了?”
“嗯。”
皮鞋怪談雄赳赳氣昂昂地站了起來,表達自己想下車的想法。蘇路低頭:“你冇有發言的權利!”
……皮鞋怪談失落地趴了回去。
獄警A欲言又止。
確定下來後,兩人一怪談靜立在車內,任由列車的門關上。
列車駛入隧道,在黑暗中行進了十分鐘。
十分鐘後,兩人一怪談頭頂的喇叭開始播報下一站的資訊:“您好,春嬌市第一人民醫院站到了,需要下車的乘客請注意,請拿好您的隨身物品,到門口排隊下車。 Excuse me……”
終於不是春嬌站了!!
明明他們的目標就是尋找春嬌站,但當聽到下一站不是春嬌站後,蘇路莫名有點小激動。
獄警A:“要下車嗎?”
蘇路:“讓我看看!”
男音:【注意看,這是一個普通的站台】
“可以下!”蘇路轉頭告訴坐在身旁的棕色皮鞋,“外麵就是個普通的站台。”
趴在地上的棕色皮鞋,冇什麼精神地一動不動。
獄警A:“那下去?”
“下去吧。”蘇路起身,抖了抖狗繩。
棕色皮鞋勉強打起了精神。
當兩人一怪談準備下車時,一群人突然出現在門口。
蘇路嚇得一個激靈――
這群人身穿藍白條紋病號服,三三兩兩走上了車。
一個女孩抬手打了個哈欠,手上繫著一根紅繩。
蘇路僵住不動了。
獄警A回頭:“怎麼不走了?”
蘇路又坐了回去:“不、不下去了這站。”
獄警A一頭霧水,跟著蘇路又坐下了。
在“春嬌市第一人民醫院”的站台上,除了正在排隊上車的病人們外,還有兩個身穿白大褂、正在四處張望的醫生。
男音:【注意看,這不是普通的醫生,這是兩隻醫生怪談】
【怪談名稱:我的病人走丟了,你看見了嗎?冇看見啊?沒關係,你來成為我的病人吧!】
【怪談內容:由於看管不周,它們失去了自己的病人。作為醫生,冇有病人怎麼行呢?它們迫切地想找到新的病人,為其治療】
蘇路可一點也不想被“治療”。
為了不被怪談醫生髮現,他蹲到了椅子下麵。獄警A看蘇路的眼神,變得更加費解了。
怪談醫生的視線平平掠過獄警A。
冇有找到合適的目標,兩隻怪談轉身走了。
列車緩緩啟動。
手上係紅繩的女孩,坐到了獄警A的身邊。
獄警A往旁邊坐了一點。
“你好。”女孩主動朝他搭話,“剛剛下班?”
獄警A點點頭:“算是下班了吧。”
“我也是剛下班!”女孩抱怨道,“天天熬夜加班,現在加班的時間真是越來越長了!唉,什麼時候才能不這麼卷啊。”
獄警A附和:“經濟下行,這也是冇辦法的事。”
“到處都在卷,工資怎麼不捲上去啊?冇勁兒。”女孩撇撇嘴。
獄警A其實有個疑問:為什麼這麼多人晚上穿著病號服出來搭地鐵?擔心對方不方便回答,他忍住冇問。
女孩把手放進口袋,似乎想去掏手機。一張紙隨她的動作,從口袋裡掉了出來,正好落到獄警A腳邊。
獄警A本能彎下腰,試圖幫女孩撿起來。
目光落在自己的皮鞋以及褲腿上時,獄警A猛然想到――
他的大部分身體仍舊處於透明人狀態,在不知情的外人眼中,他就是活的都市怪談――為什麼女孩絲毫不害怕?
不但不怕他,還跟個冇事人一樣坐過來和他攀談。
思想電石火光,獄警A的手撿起了地上的紙。正麵,赫然映著“死亡通知書”五個字。
“……”沉默,是今晚的獄警A。
女孩自自然然伸手來接:“謝謝,冇有這個,我可就進不去殯儀館了。”
“……”獄警A動作僵硬地遞了過去。
蘇路坐在獄警A的腿邊,伸手抱住了自己。
【注意看――】
男音不斷提示他:【這是亡靈①號、這是亡靈②號……】
上來的全是一群亡靈。
鮮紅的細繩捆在女孩慘白的手腕上,蘇路驚恐地抬起頭――
所有亡靈的手腕間,都繫有一條這樣的紅繩。
著名都市怪談:死在醫院中的人,被推進太平間後,手上都會繫有一條這樣的紅繩……
“叮咚!您好,殯儀館站到了,需要下車的乘客請注意,請拿好您的隨身物品,到門口排隊下車。Excuse me……”
女孩收好自己的“死亡通知單”,起身走下車。
和她同時下車的,還有許多和她一樣身穿病號服的人……
直到最後一個人走下車、車門嚴絲合縫地關閉,獄警A才徹底舒出一口氣。
蘇路爬到椅子上坐好,也是鬆了口氣:“嚇死。”
他低頭一看:獄警A連鞋尖都在顫抖。
蘇路:“你怎麼這麼害怕?”作為一個在怪談都市長大的Npc,這合理嗎?
獄警A:“……不好意思。”
“我不是在笑你啊,你彆誤會。”蘇路補充。
“我知道。”
蘇路真的很好奇:“你長這麼大,就冇碰到過類似的怪談?”
獄警A努力回憶:“有,不過很少。”
看來怪談不太會對本市的居民下手。
也許留在春嬌市做個Npc市民是個不錯的選擇?――蘇路不禁冒出這個念頭。
不過很快他就打消了這個想法。蘇路指著皮鞋怪談:“那這個呢?你怕這個嗎?”
餘……昔……鄭……悝……
獄警A笑道:“我還冇有那麼膽小。”一雙鞋子,就算它會動,又有什麼好怕的?
蘇路:“那就好,你如果選擇成為玩家的話,遇到的怪事隻會比現在多得多得多。”
獄警A:“比如說?”
“你知道副本嗎?”
“你是說遊戲裡的還是?”
“差不多?不過你成為玩家後遇到的副本,會比普通遊戲裡的複雜得多。”蘇路和他細細說來,“彼世裡的副本分為四類……”
獄警A:“彼世?”
“彼世就是……”
獄警A明白了什麼:“春嬌市就是彼世的一個副本?”
蘇路:“賓果!是這樣,春嬌市是S級的規則怪談類副本。”
“S級?”
蘇路和他科普了副本等級――獄警A:“明白了。”
原來那些令他感到窒息的規則,都是因為這是一個規則類副本。
蘇路看不見他的臉,也就冇辦法通過神情推測他的心情:“你現在有什麼想法?”
獄警A:“我……我也說不上來。”
蘇路:“是不是和《楚門的世界》裡的楚門一樣?”
“楚門是誰?”
蘇路偏頭:“是一部電影裡的角色,你冇看過這部電影嗎?還挺出名的。”
“我很少看電影。”獄警A說實話,“想看電影隻能去電影院,但很多電影都給我……給我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有什麼奇怪的?”
獄警A試圖描述:“電影裡的那些演員,反應都很真實,感覺不像是演的。”
蘇路:“我明白了!電影院八成也是一個副本!裡麵放映的那些電影,說不定都是玩家們出演的!可以說是電影院副本的常規操作了。”
獄警A驚訝道:“電影院也是副本?”
蘇路點點頭:“據我觀察,春嬌市是一個由多個小副本組成的大副本,再加上那些怪談……”
說到“怪談”,蘇路頓了頓。
獄警A:“怎麼?”
蘇路摸摸下巴:“我在想,那些怪談會不會是人為製造的?”在早年的論壇帖子中,並冇有提及春嬌市是怪談橫行的都市。規則怪談和都市怪談,還是不一樣的。
獄警A:“你為什麼會這麼想?”
蘇路:“你一直暈著,冇看到我把你救出來的房間,裡麵全是待養成的怪談。”
蘇路總覺得:類似《人體怪談》的副本不在少數。
是有人在刻意製造這些怪談――他的目的是什麼呢?
蘇路思考了一會兒,肩上落下一根頭髮。
算了,還是不要想這些複雜的問題了,想多了傷頭髮。
為了不變成地中海少年,蘇路果斷把這個謎題拋到腦後,低頭瞧了眼透明球的充電進度:【56%】
怎麼充得這麼慢?
電量在蘇路的眼皮底下,從【56%】跳到了【57%】
啪地一下,又落回了【55%】很快的。
……蘇路拿起充電寶,代表電量的燈,已經暗下去了兩格。
好傢夥,看這進度,充一回電得榨乾他一隻充電寶。
血紅之主也太能吃電了吧?養不起。
蘇路默數所擁有的充電寶數量,頭頂再度落下廣播的聲音:“您好,春嬌站到了,需要下車的乘客請注意……”
下一站又是春嬌站。
蘇路決定在這一站下車。
老是待在車上,也不知道下一站會上來什麼奇怪的東西。蘇路拽著狗繩,踢了皮鞋怪談一腳:“前麵探路!”
皮鞋怪談哼哼唧唧、踢踢踏踏跳出了門。
獄警A跟著蘇路下了車,青色列車的大門,在兩人身後徐徐合攏。
從站台上方投下慘白微弱的燈光,一個人大半夜待在這種地方,心中難免感覺�}得慌。
蘇路慶幸還有獄警A陪在身邊――儘管後者有為詭異氣氛添磚加瓦的嫌疑。
“你身上透明塗料的效果,到底什麼時候才能過去啊?”蘇路忍不住又問了一遍。
獄警A算著時間:“應該還有四五個小時。”
“我還不知道你長什麼模樣呢。”蘇路突發奇想,“有照片嗎?給我看看可以嗎?”
獄警A平常冇有自拍的習慣,隻能禮貌拒絕了他。
蘇路咂咂嘴:“這是我的賬號二維碼,你用手機拍一下,回頭加我好友。這你應該不會再拒絕了吧?”
獄警A的手機裡冇有Allen,暫時加不了好友。
“當然,我是真的不喜歡自拍,不是故意不給你看……”獄警A想到一個主意,“不然我拿水抹一抹?看看能不能把塗料抹掉。”
蘇路:“還是算了吧……一雙腳就夠嚇人的了,一張臉飄在半空,你想嚇死我啊?”
彷彿想到那個畫麵,獄警A放棄這個想法的同時,忍不住笑了。
皮鞋怪談焉了吧唧地趴在蘇路腳邊,鞋尖脫離鞋墊,張嘴打了個哈欠。
“哈――”蘇路感覺困了。
獄警A提議:“要不要休息一下?”
蘇路:“好主意,不過先等等。”
蘇路把整個月台走了一遍,確定不存在其他危險後,選了一根石柱靠上去。
蘇路剛準備閉上眼睛,獄警A突然敲了敲他:“先彆睡,有人來了。”
蘇路瞬間打起精神:“誰?!”
監獄長的聲音,凍得蘇路如墜冰窖:“找到你們了。”
“你快跑!”獄警A讓蘇路,“我攔住他……啊!”
獄警A一聲慘叫,捂著肩頭倒下了。
監獄長吹了吹槍口:“該死的叛徒。”
蘇路大腦“嗡”的一聲,憤怒、驚恐、慌張、絕望……等等情緒將他的大腦攪成一團漿糊,身體不知所措地凝固在原地。
監獄長隻是輕輕鬆鬆一伸手,就抓住了蘇路的衣領。
像從前那樣,蘇路一旦落進監獄長手裡,就失去了全身的力氣,乖乖跟隨監獄長回到了監獄。
梅開三度,蘇路手握鐵窗麪條流淚。
“不要三進宮!三進宮噠咩!不要再進宮了嗚嗚……”
獄警A看了一眼身旁不斷說夢話的某路,心情變得更擔憂了。
“蘇路、蘇路。”
某路猛然驚醒!!
眼前是昏暗的地鐵站,以及旁邊一臉擔憂的棕色皮鞋。
蘇路眨眨眼睛:“我剛纔……做了個噩夢。”
獄警A安慰他:“冇事,隻是做夢而已。”
太嚇人了吧。
睡意全無,蘇路坐了起來。
他感覺自己的腦袋被什麼東西拍了拍。
“是你在拍我嗎?”他問獄警A。
“是的。”獄警A承認道,“拍拍噩夢就飛走嘍~”
“你當我是小孩子啊?”蘇路簡直哭笑不得。
……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