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鶴亮翅
“……嗯。”不知道怎麼回事就承認了。
“不會吧, 我瞎猜的,真的在練金雞獨立?!”蘇路不是很能理解,“小月, 你怎麼突然想起練這個了?”
尚小月:“我、我從前學過一套太極。”
“太極?”蘇路來了興趣,“打來看看?”
……他不是很想表演那個。
“怎麼了?你不是學過嗎?我想看!想看想看想看――”
尚小月:“……”
“金雞獨立!”
“哇哦~”
“白鶴亮翅!”
“哇噻!”
“野馬分鬢!”
“哇~~”
“抱虎歸山!”
“天哪!”
“左攬雀尾!右攬雀尾!左打虎!右蹬龍!最後一招――”
小月收腿:“合。”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蘇路海豹鼓掌,為小月打call:“厲害!好看!”
小月露出疲憊的微笑;獄警C早已目瞪口呆。
開幕雷擊。
蘇路把手都拍紅了, 激動之餘, 目光無意中往下一瞥――
男音:【注意看(箭頭)這裡趴著一隻獄警C(箭頭)】
蘇路瞳孔地震!
“怎麼了小路?”小月氣喘籲籲地問,“你在看什麼?”
“冇、冇什麼。”
“對了, 話說你怎麼一個人站在外麵?”尚小月升起疑慮:一般來說, 服刑人員出行都會有獄警監視陪同。
蘇路眼神左右橫移:“啊, 你、你說這個呀,是獄警A陪我來的, 他中途被獄警B叫走了,讓我直接過來, 他一會兒再過來給我開門。”
“……獄警A?”尚小月疑惑地重複,“獄警B?”
他心不在焉之下, 竟然把男音給獄警們起的外號說出去了……
蘇路:“就、就這兒那麼多獄警,我就隨便給他們起了幾個外號, 平常我在心裡就是這麼叫他們的。”
“哦。”這跟他冇什麼關係,尚小月懶得在意:“所以,你是準備一直杵在外麵嗎?”
蘇路:“不然我還能翻進來?但是一直站著也怪冷的,我去看看獄警A過來冇……”
蘇路嘴上說著,腳上瘋狂後退,直接扭頭原路返回, 半秒都不帶猶豫。
獄警C原本以為還有一線生機, 打算找準了機會向蘇路求救, 他一走,這一線生機也冇了,頓時陷入絕望。
暗月絕弦朝他低下了頭。
暗月絕弦柔聲道:“長官,我有幾個問題想請求您。”
獄警C驚恐:“你、你說,隻要我能回答的我一定回答你,隻求你放……”
“不能回答的,也要回答。”暗月絕弦態度強硬。
“是是!是我說錯話了,我一定對您知無不言、言無不儘!”
暗月絕弦開門見山:“離開監獄的方法是什麼?”
獄警C:“方法有兩個,一個是走正常流程,服完刑就能正常出獄,另外一個是走非常規程式……直白來說就是越獄。”
“直接講第二個。”
“平常是冇有什麼機會的,服刑人員外出就醫,也會有獄警和狙擊手盯著……”
“你說平常?不平常是什麼時候?”
獄警C老老實實道:“每個月有一天,是市長規定的強製休息日,強製休息日裡,除了監獄長,大家都不能上班。”
暗月絕弦:“哪天?”
“休息日由市長指定,隨機性很強,一般會提前兩三天公佈,當天公佈的情況也不是冇有。”
“這個月是哪天?”
“市、市長還冇公佈這個月的。”
“啊!!”獄警C驟然發出一聲慘叫。
暗月絕弦淡淡道:“你說謊。”
作為懲罰,他引爆了獄警C一隻手的血管。
捂著鮮血淋漓的右手,獄警C疼得麵色扭曲。暗月絕弦抬起左手,獄警C感覺自己左手的血管開始蠢蠢欲動。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這個月的休息日就在後天!!”
暗月絕弦放下手:“要怎麼做。”
獄警C咬緊牙關、脖子由於劇烈的疼痛青筋鼓起,他渾身顫抖地交代道:“休息日冇人值班,獄警和狙擊手也會下班,隻要抓住這個機會,很容易就能……”
“具體怎麼做。”
獄警C汗如雨下:“具體、具體我也不知道啊!我、我是真不知道!”
害怕這尊殺神誤會自己有所保留,獄警C活動嘴皮子,企圖用言語證明自己:“我冇說謊!我真的冇對您說謊!我對天發誓我是真的不知道!我又不是囚犯,我又冇越過獄,請您相信我……”
暗月絕弦露出殘忍而美麗的微笑:“錯了,有一個地方說錯啦。”
“什、什麼地方?”獄警C呆呆地看著他。
“是服刑人員哦。”
暗月絕弦對他施以第二次的懲戒――這次他直接捏爆了獄警C的心臟。
“撲通!”
獄警C的屍體倒在地上。
暗月絕弦將獄警C的屍體拖進養豬場――摳門的監獄長,在得知獄警A居然為豬安裝監控後大怒,連夜命人拆除,如今的養豬場內外已經失去了監控。
……
二十分鐘後,蘇路忐忑不安地走進養豬場。
獄警A目送他進去後,重新鎖上了大門。上鎖的聲音令蘇路感到驚慌――這相當於是把他和小月鎖在一起了啊!
獄警A明早七點纔會過來,中間的這大幾個小時,足夠小月把他毀屍滅跡了。
彆擔心――蘇路反覆安慰自己:小月又不知道男音的存在,他還不知道自己發現了他的秘密。
彆害怕,越怕越容易暴露出破綻。
蘇路深吸了五分鐘的冷空氣,心情終於平靜下來。
他調整好心態,腳步輕鬆地邁入養豬場。
身形高挑的少年背對蘇路,站在養豬場正中央。
……他現在是小月還是暗月絕弦?
“小路。”少年回頭對他一笑,“你怎麼纔來?”
蘇路鬆了口氣:“我中途去上了個廁所……小月。”
尚小月笑眯眯地望著他。
“我乾活了。”他冇有和小月多說,提起裝有穀物的飼料袋,走到攪拌機旁。
攪拌機裡很乾淨,蘇路把穀物倒了進去。
抬手時,蘇路注意到攪拌機的邊緣,有一抹紅色的痕跡。
這是什麼?
他湊近了觀察,還拿手指蹭了蹭。
好像是……血?
麵對開始執行的攪拌機,蘇路陷入了沉思。
他提著豬飼料來到食槽旁,裡麵已經加滿了飼料。
雖說蘇路在傍晚離開養豬場前,給食槽加過一次飼料,但時間已經過去了很久,豬這麼多,食槽不可能還那麼滿。
是小月又加過了?
蘇路觀察食槽裡的豬飼料:色澤偏肉紅――是燈光的原因嗎?
他抬頭,被白色的日光燈晃了一下眼。
蘇路下意識閉上眼睛,再睜開時,小月的倒影出現在視野正中。
他站在他的身後,人畜無害道:“小路,飼料我已經加過了。”
……蘇路:“好的,辛、辛苦你了。”
小月歪過頭:“小路,你是在緊張嗎?說話都變結巴了。”
他總能察覺他的緊張。
小月慢慢矮下了身,直到徹底蹲在他麵前――
“不用擔心。”
儘管兩人都蹲在豬食槽前,但小月就是要比他高一點,垂下頭和他說話時,髮絲在挺秀的鼻梁上一晃而過:“我已經找到離開監獄的辦法了。”
“……什麼?”蘇路有點懵,一時忘記了緊張。
“你不就是擔心出不去嗎?不用再擔心這個了,我已經找到了離開的辦法。”
咦?
“什麼辦法?”蘇路把飼料的事拋到了腦後。
小月張口就來:“不久前我遇到了一位好心的獄警先生,他告訴我,後天就是規定的休息日,休息日內大家都不會來監獄上班,屆時就是我們離開的最好機會。”
還有這種好日子?
感謝《好心的獄警先生》
蘇路冇有深究:“真的?訊息可靠嗎?”
小月點頭後,蘇路整個人都興奮了起來:“好耶!”
“距離後天還有二十多個小時,我們一定要好好計劃一番!”
尚小月:“你有什麼計劃?”
蘇路決定先賣個關子,反問小月:“你呢?有什麼計劃冇有?”
小月思索:“我覺得,應該先弄到鑰匙。”
蘇路搖頭:“這個很難辦,獄警們不來上班,我們總不能上他們家裡偷鑰匙呀。”
“唔……”
蘇路得意地拍了一下小月的肩:“我們根本用不著擔心鑰匙!”
小月:“……為什麼?”
“我剛入獄時,門是自動開啟的,我可以確定當時門邊冇有獄警,但門卻自動開啟了,這說明什麼?”
不等小月接茬,蘇路直接就公佈了答案:“說明門不用鑰匙也能開啟呀!一定存在一箇中央控製室,能夠控製監區所有的大門,而我們明天要做的,就是找到這個控製室的位置所在。”
尚小月:“有理,你打算怎麼找?”
蘇路:“我有絕活兒!你明天等著看好了!”
到了明天――
蘇路在獄警A路過時,趴在窗邊問:“長官!中央控製室在哪你知道嗎?”
獄警A本能:“往東方向,直走左拐再上樓就是了……你問這個乾嘛?”
蘇路衝獄警A一笑:“謝了!”
他立刻回頭驕傲地向小月宣佈:“這下知道控製室的位置了!”
尚小月:“……”
《絕活兒》
確定了中央控製室的方位,接下來就是細節問題――到時該怎麼離開8號牢房呢?
兩人不約而同看向窗。
窗戶被鎖上了一半,僅留一半的寬度,成年人擠不過去。
隻不過,兩人都冇有擔心這個問題。
……
“疼疼疼疼疼!我的手好像又抽筋了!好疼!!”
不久後,矮胖雜役抱著手奔向醫務室。
小月站在蘇路身後,深藏功與名;蘇路站在窗前,臉上露出清高的微笑。
……
夜晚,蘇路在收拾東西。
明天就要走了,他準備看看什麼東西可以帶出去。
香皂、臉盆、牙膏這些日用品就不用帶了,累贅;蘇路拉開抽屜,一個小葫蘆順慣性滾了出來。
這個小道具,蘇路準備帶上列車掛出去賣掉――也不清楚“道具鑒定專家組”的老大究竟迴帶路男冇有。
冇有手機,他啥訊息也收不到。蘇路歎了口氣。
小月向他看了過來。
蘇路:“……不用再幫我計數了謝謝。”
小月收回目光。蘇路繼續收拾行李,抽屜裡還有厚厚一遝下五子棋用過的紙。
他抽出一遝來,在手裡快速翻看,唇角忍不住掛上一絲笑意。
他決定帶上幾張留作紀念。蘇路仰起頭,視線投向遮光簾:這個要帶走嗎?想帶,感覺還挺實用,就是不太好拿。
如果蘇路的皮帶在這兒的話,他可以搬空整個宿……整個房間。
“小月,我覺得我們得去一趟物品保管室,把我們的東西拿回來才行。你覺得呢?”
尚小月摸了摸自己的耳垂,點頭。
物品保管室在什麼地方?蘇路故技重施,在獄警A路過時問:“長官,服刑人員的物品保管室怎麼走?”
“直走右拐上樓第一個房間……”獄警A說完才意識到不對勁。
“謝謝長官!”蘇路甜甜道。
“他是故意的吧。”小月一針見血地指出。
“啊?也許吧。”蘇路笑道,“他是個好人呢。”
“那麼現在來規劃一下行動的時間和路線。”
柯南的bgm起!!
蘇路找了一張空白紙,畫了一個大概的地圖:“我們的起點在這個位置。”
他在圈出來的地方,寫上了一個“8”,代表這裡是8號房間。
“先去物品保管室,物品保管室大概在這個位置。”蘇路在右邊畫了個圈,圈內寫上一個“物”字。
“拿回我們自己的東西後,再去中央控製室。”蘇路畫了條直線――從方位上看,中央控製室就在物品保管室的對麵,中間隔著一條走廊和樓梯。
“進入中央控製室找到對應的按鈕,再啪的一下把門開啟,我們就能出去了!”
小月:“好,時間呢?”
蘇路:“大白天的越獄會不會太囂張了?要不晚上?今晚十二點過後?”
想到明天就要乾大事,蘇路晚上也會興奮得睡不著覺的。
“好,聽你的。”
蘇路伸出手,小月起初一愣,緩緩伸出自己的手。
蘇路用力拍了一下,握緊小月的手:“成敗在此一舉!”
衝!!!
……
午夜零點。
十分鐘前,蘇路就開始緊盯牆上的時鐘。
時鐘吸飽他的視線,終於走出最後一步,時間跳到【00:00:00】
“零一秒了!零二秒了!!”蘇路激動道,“三秒了!可以出去了吧?大家應該都放假了吧??!”
小月側耳傾聽,一分鐘後搖頭:“我冇有聽到其他聲音。”
獄警穿的都是皮鞋,鞋底打在地板上異常刺耳。蘇路撲到窗邊,緊張觀察走廊上的情況。
男音冇有發出聲音,證明走廊上冇有獄警。
“走!”他推開窗,率先翻了出去。
“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急促的腳步聲響起,男音:【注意看,你被獄警B發現了!】
……嗯?
為什麼?已經過午夜十二點了啊??為什麼獄警B還在上班???
帶著濃濃的困惑,紅霧淹冇了蘇路的視野。越獄一週目,蘇路――gg。
……
第二週目。
“叮!”
蘇路睜開眼睛,時鐘在跳轉到零點時,發出一道微小的提示音。
他又回到了8號牢房。
蘇路坐在椅子裡,扭過頭去看床上的小月,小月眨眨眼睛,和他對臉懵逼。
“……為什麼?”蘇路艱難道,“為什麼我們失敗了?”
小月指了指他:“好像是因為你被髮現了。”
“我、我知道,可是為什麼?”簡直越想越想不明白,“明明已經過十二點了啊?已經到了規定的休息日,獄警B怎麼還冇下班?”
小月:“……”
蘇路自言自語地提出幾種可能:“難道說休息日是從太陽升起來開始算的嗎?”
“獄警B十分熱愛工作,偷偷在休息日加班?”
“獄警B東西忘了回來拿?”
“獄警B突然失憶,他迷路了?”
猜測越來越離譜,尚小月瞧了眼牆上的時鐘,不動聲色。
蘇路還在冥思苦想,覺得自己的第一個猜測最靠譜:“不然我們還是等太陽出來再……”
“等太陽出來就太晚了。”尚小月突然道,“過半個小時再試一次?”
“……好吧。”遲則生變,蘇路也不想等那麼久。
半個小時內,走廊內先後響起獄警B、獄警D、獄警A的腳步聲,徹底否決了蘇路的第二個猜想――
出現一個加班狂魔就算了,這麼多人不可能都是加班狂魔。
況且強製休息日,真的允許加班嗎?
半個小時後,走廊內變得靜悄悄的。
蘇路多等了十分鐘,還是靜悄悄的。
他拉開窗,宛如烏龜探出龜殼那樣,慎之又慎地探出一顆頭。
“……”
外麵異常安靜。
蘇路快速把手探出龜殼,劃了一道。
“……”
冇事。
一直到雙腳真正捱上走廊,蘇路都提著一口氣,隨時準備縮回龜殼。
“pipi!”暫時冇事,烏龜路扭頭衝裡麵的烏龜月示意:趁現在快出來!!
烏龜路伸長脖子打探周圍的動靜,等他再回頭時,烏龜月……小月已經站在了他的身後。
“快走!”兩人脫下龜殼、拿出兔子的速度,向物品保管室蹦達而去。
蹦�Q到了地方,蘇路依靠男音提示找到了自己的物品保管箱。
他抱出自己的紙箱,忽然聽到“汪”的一聲!
咦?什麼聲音?
蘇路開啟紙箱,裡麵裝著一隻小哈士奇。
小哈士奇對他搖了搖尾巴,“嘭”的一聲化作一團白色煙霧消失。
小哈士奇消失後,一塊濕漉漉的手機落下。蘇路用兩根手指拈起來,從褲兜裡掏出紙巾,擦乾上麵的口水。
他按下開機鍵,手機不出意料已經冇電了。蘇路插上充電寶放到一旁,從箱子裡撿起一條腰帶、一把黑色雨傘、以及一套衣服。
他快速穿戴好衣服和腰帶,等他裝備完整地轉身一看:小月仍舊一身黑白囚服,正在尋找自己的物品保管箱。
蘇路一拍腦門:他差點忘了小月!立刻幫忙一塊兒找。
有了他(男音)的加入,小月的箱子很快被髮現。
尚小月總算髮現了盲點:“小路,你怎麼一眼就找到了?”
蘇路:“我眼神好。”
這是普通人應該具備的眼神嗎?
“快快,把衣服換上!”蘇路心裡總感覺不太踏實,越快離開越好,上手想幫小月換衣服。
尚小月及時阻止了他:“……我自己來。”
“你快點啊!我去門口望風。”蘇路一溜煙跑到了門口。
望風?又看不見,望什麼風?還是他連獄警都能看見?
尚小月低眉,手心裡多出一瓶眼藥水,這是從獄警C身上搜出來的,滴入眼藥水後,就能看見隱形的獄警。
聯想到蘇路和獄警A關係不錯,對方給他一瓶眼藥水也不是冇有可能……尚小月稍稍放下了疑心。
他換好自己的衣服,站到蘇路身後。他的腳步很輕,一般人發現不了。
蘇路就像背後長了眼睛一樣轉過身:“你好了?走吧!”
或許他就是比較敏感?
外麵的走廊,驀然響起一串腳步聲!
蘇路瞳孔一縮:不會吧?是誰還冇下班?完了完了,又要打出g――
“噠噠噠噠噠噠噠!”
腳步聲徑直從蘇路的耳膜上掠過。
……咦?
“噠噠噠噠噠!”腳步聲漸漸飄遠,最後像音樂一樣隱默。
蘇路抬頭:上空正掛著一個音箱。
虛晃一槍.jpg
原來隻是音箱啊!!!
虛驚一場,蘇路吐出一口氣。內心浮起兩個疑惑:為什麼要開音箱嚇他們?是誰在操控音箱?
前一個問題,蘇路仔細一想就明白了:得知今天是休息日的服刑人員,整個第三監獄估計就他和小月,其他人都是不知情的。
被矇在鼓裏的人,聽到走廊外響起腳步聲,也隻會自然而然地認為是獄警路過。
操控音箱的人,在刻意營造一種“獄警和狙擊手”都在上班的假象。他是誰?
懷著疑問,蘇路走下樓梯――中央控製室需要下了樓、進入對麵的走廊,再從走廊儘頭的樓梯上去才行。
他剛踏上第一級台階,就聽到身後響起悠悠的腳步聲。
在蘇路的頭頂就是一個黑色的小音箱,他冇當回事,準備繼續爬樓,背後突然被人拍了一下。
“小月,你乾嘛?”
蘇路自然地回過頭問。
“小路?”從蘇路的身前揚起小月的聲音,“你在叫我嗎?”
……他想起來了:小月一直走在他的前麵。
那麼從背後拍了一下他的東西,又是什麼呢?
“抓到你們了噢~!”
監獄長高興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作者有話要說:
讓我康康今天有什麼好吃的(探頭)
今天好多喝的呀,吃的好少(背手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