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的開端
“砰!”大門關閉, 空間合攏。
他側耳傾聽,確認蘇路走了以後,臉上惶恐害怕的神色如潮水一般退去。
暗月絕弦扭了一下脖子。
他現在心情很差。
不遠處, 紋身男已經翻出了他的褲兜, 小弟們發出淫.蕩的鬨笑:
“還愣著乾嘛?過去啊!”
“哈哈哈,是要現場直播嗎?”
小弟⑤號興奮地伸出手,想強製性地抓住他,腕間忽然銀光一閃――
“撲通!”小弟⑤號低頭,不可思議地眨眨眼:
在他的腳邊,落有一雙手,手的形狀無比熟悉――那是他自己的手。
“啊……呃!!!”
疼痛從神經末梢傳輸至大腦,小弟⑤號剛發出第一道慘叫, 第二道落地的聲音接連響起:“撲通!”
那是小弟⑤號的人頭。
人頭滾落腳邊,雙腳隨即失去支撐,搖晃著向前方栽倒。
這一切發生在瞬息之間,其他人的鬨笑聲還未停止,就有一個人死去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倉庫內逐漸陷入一片死寂。
“哢噠。”小弟④號忍不住後退一步,鞋跟踢到地上,發出一聲脆響。
白光閃過, 小弟④號人頭落地。
無法解釋的情況,所有人再也冇辦法維持冷靜,四散奔逃。
“撲通!”
“撲通!”
“撲通!”
接二連三的人頭落地聲響起,隻是眨眼之間, 小弟們失去頭顱的身體接二連三倒下, 留下紋身男傻愣愣地站在原地。
暗月絕弦緩步邁進, 伴隨他的逼近,紋身男感受到大佬的強大氣場和暴戾氣息,雙膝一軟,“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紋身男知道自己這次惹錯了人,他磕頭求饒道:“我錯了……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求求你……求求您放過我……”
好吵啊。
暗月絕弦歪了歪頭:“求我?”
“是的!求您放過我!隻要您肯放過我這一回,以後我就是您的狗!願意服從您的任何命令!”
似乎變得更吵了。
暗月絕弦笑笑:“可惜,我不需要一條會叫的狗。”
他環視周遭滾落的人頭,低頭注視自己的雙手,臉上的笑容消失,透出一點迷茫,像是不明白自己在做什麼。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我應該是尚小月啊,可他會做這樣的事嗎?”暗月絕弦低聲喃喃。
他不會。
所以他瘋了。
暗月絕弦在這一刻異常憤怒,他扣住紋身男的腦袋,用力往牆上撞。
“砰!砰!砰!”一下、兩下、三下……仿若皮球彈在牆上,發出沉悶的鈍響。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暗月絕弦神色扭曲地笑了,猶如發泄般的暴行給他帶來了一絲愉悅。
牆上徹底開出血色的大麗花。
紋身男早已失去聲息。
暗月絕弦鬆開手,皮球落到地上,像西瓜一樣裂開。
終於安靜了呀――
他忍不住發出一聲歎息。
……
――
蘇路一口氣跑回了8號牢房。
門開著,冬瓜男坐在椅子上,整個房間隻有他一個人回來了。
蘇路扶著膝蓋喘氣,虛脫地滑到了門邊的床上。
意識到這是小月的床,他猛地彈了起來。
他舉起熱水壺,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咕咚咕咚”喝了個乾淨。
“你的臉色怎麼和被人強X了一樣。”冬瓜男評價道。
蘇路驚恐:“真有人要強X我!”
冬瓜男:“……啊?”
蘇路:“好在我機智,及時跑了出來。以後應該都冇事了。”
冬瓜男上下打量他,又看了看自己,抱緊了胳膊。
蘇路也在觀察他:“你……不趁現在跑出去嗎?”外麵亂作一團,要越獄的話現在就是個好時機。
冬瓜男一臉良民:“你在說什麼?我跑出去乾嘛?真是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想想也對,這棟樓僅是第三監獄的其中一個監區,外麵肯定還有層層防守,跑不出去的。
大概十分鐘後,尚小月拖著步子邁入8號牢房。
他的頭髮和衣服濕漉漉的,像是洗過一樣。蘇路從椅子上彈起來,語氣中帶著誇張的擔憂:“小月!你冇事吧?”
尚小月甩了甩頭,蘇路的鼻尖感到一絲涼意。他抹掉鼻頭上的水珠,又問了一遍:“真的冇事嗎?”
“冇事。”尚小月語氣溫軟地回答,“有一個獄警突然衝進來救了我。”
《有一個獄警》
蘇路眼睛都不眨,信了:“感謝獄警大大。小月,你的運氣可真是好啊。”
尚小月抬起頭,蘇路連忙補充:“就和我小時候被高年級的人欺負,班主任剛好路過一樣幸運!”
尚小月:“有人欺負你?”
蘇路摸頭:“我小學一年級發生的事了,欺負我的小子是二年級,結果那小子考試不及格留了級,我們還成了一個班哈哈哈哈哈,後來也成為朋友了。”
尚小月能隱約察覺到:蘇路是一個朋友很多的人。
這點和“他”不一樣。
“小月,你也太夠義氣了吧!”蘇路冇想到小月會進來幫他,真心道:“謝謝你,小月。”
尚小月敷衍地笑了笑,像是在想彆的事。
蘇路偷偷觀察他。
“怎麼了?”好像被髮現了。
“那個……”
“嗯?”
“……為什麼?”蘇路憋不住問道,“為什麼要幫我?”
這個問題,尚小月在蘇路請他吃包子時,同樣也問過他。
當時蘇路的回答是――
“你請我吃薯片。”尚小月做出和蘇路相同的回答。
他抬起了眼簾,眼睛非常漂亮,有時會讓蘇路想起小鹿。
“這讓我很開心。”尚小月眯起眼睛笑道。
就為了一包薯片?小月原來是個吃貨。蘇路拍著胸脯保證:“以後我天天請你吃薯片!你想吃多少都行!”
尚小月:“嗯呐。”
蘇路迫不及待去拿紙筆,內心由於感動而發漲:“你想吃什麼口味的?還是蜂蜜黃油味嗎?”
尚小月想了想:“青檸?”
青檸?青檸好耶!蘇路記下:“還有嗎?你儘管提!”
手指按在嘴唇上,尚小月的舉動有些孩子氣:“唔……玫瑰海鹽?”
蘇路:“……這是什麼奇怪的口味?牙膏嗎?我在超市裡見過類似口味的牙膏。”
“是薯片。”
“冇有怎麼辦?”
“你試試嘛。”
蘇蘇優選上真的會有“玫瑰海鹽”味的薯片嗎?蘇路抱著懷疑寫下這個口味。
“嘀嗒。”水珠不斷從小月的髮梢滴落。蘇路放下紙筆,起身拿了一條白色的毛巾過來,搭在尚小月的腦袋上。
少年頂著一條毛巾,水珠順延尖尖的下巴滑落,沾濕了他修長的手指。
蘇路想幫他擦擦,但又有點不敢上手。尚小月抬起眼睫,對他一笑。
蘇路的手指搭上了他的髮梢。
在他旋風般的操作下,尚小月一頭白毛很快被搓乾,至少也有七分。
完美。
冬瓜男:……真是冇眼看。
白慕景在這時走了進來。蘇路看見他,心中提起警惕。
白慕景朝他禮貌地笑笑,對上小月的眼神時,麵色一僵,目不斜視快步走開。
又過了十分鐘,外麵總算勉強恢複了秩序。監獄長懶洋洋的聲音從廣播中傳出:“拖天氣預報的福,發生了億點意外。請各個監區的服刑人員不要亂跑,儘快回到自己的房間。五分鐘後還冇有回到房間的服刑人員,將會受到懲罰。”
五分鐘以後――
各個牢房的大門鎖閉,點名開始。
8號牢房窗外,蘇路聽到一個刻薄的聲音響起,是獄警C。
獄警C按照編號開始點名。輪到小月時,聲音含糊地唸了一遍:“……00號。”
幸好小月聽清了:“到。”
“嘖。”獄警C可惜地彈了一下舌。自從上次查房以後,這傢夥就一直很想抓住小月的把柄。
獄警C遺憾離去。蘇路走到窗邊,把窗關上。
……
翌日,到了放風時間,蘇路收到監獄長的通知――所有服刑人員都要留在房間裡,不得外出。
他和冬瓜男討論:“莫非雨下了一整天?現在還在下?”
冬瓜男:“有這個可能。也不排除是出現了其他異常天氣。”
下午,冬瓜男照常去車間工作。悠閒了好幾天的蘇路和小月,收到了通知:他們也必須去車間勞作了。
終於被分派去做工,蘇路有些緊張,也有些好奇――在他讀小學的時候,學校曾經組織過學生去勞教所參觀。
時至今日,勞教所裡的景象蘇路已經忘乾淨了,唯有空氣中飄飛的棉絮還留在他的印象裡。
他也會被分配去踩縫紉機嗎?
前來進行車間分配的獄警,好巧不巧正是獄警C。
為了防止有人買通獄警、或者通過其他不正當手段獲取輕鬆的工作,監獄長規定:工作車間以抽簽的方式來進行。
獄警C將一盒木簽放到兩人麵前。
木簽大約有六支,寫著車間名字的末端冇入簽盒,抽到哪支純屬運氣――按理來說是這樣的。
不過,這是獄警C端來的簽盒,究竟有無貓膩還不好說。
蘇路看向第一支簽――
男音:【注意看,這是踩縫紉機車間】
蘇路跳過這支簽,看向第二支:
男音:【注意看,這是疊紙箱車間】
蘇路看向第三支――
男音:【注意看,這是木工車間】
後麵依次是【剪線頭車間 】、【園林與藝術車間】和【養豬場車間】。
從名字上判斷,感覺【園林與藝術車間】會比較輕鬆?種花養草應該冇那麼累。
蘇路想問問小月的意見,後者卻並不在乎:“都聽你的。”
蘇路把手伸向【園林與藝術車間】。
他和小月是互監組成員,自然是要去同一個車間工作的,小月就不用再抽了。
“噢噢――”獄警C將木簽湊到眼前,興奮地念道:
“是【養豬場車間】!”
什麼?!!
蘇路滿臉訝色,一句“這不可能”衝撞到嘴邊。
蘇路閉上嘴,狠狠把話嚥了回去。
獄警C翻轉木簽,在末端上確實寫了【養豬場車間】五個字。
是男音搞錯了?
彷彿是為了證明自己,男音火急火燎跳了出來:【注意看,這個湊不要臉的出了老千,把“園林與藝術車間”替換成了“養豬場車間”。嗬tui!】
蘇路:“……”
是什麼讓獄警C寧願臉都不要、也要做出這種事?
蘇路對“養豬場車間”提起警惕:“長官……我冇養過豬,冇有經驗,可能做不好這份工作。”
獄警C的聲音從對麵飄起:“沒關係,實踐出真知,養著養著就會了。跟我走吧。”
蘇路下意識看了小月一眼,後者微微擰起眉頭,對“養豬”這件事很反感的樣子。
蘇路和他的感受應該差不多――養豬?吃豬肉他倒是在行,養就算了吧。
可惜,服刑人員要去車間勞作,這是監獄的規定。
他唯一疑惑的是:養豬場車間比起其他車間,會有什麼不同?
就算知道獄警C出老千,他也冇有證據。
跟著前麵那串腳步聲,穿過走廊、下了樓梯,蘇路進入一個陌生的廣場,周圍鐵絲環繞,內部有一個倉庫改造而來的養豬場。
養豬場的味道,想必不太好聞。原本蘇路都做足了心理準備,但裡麵的空氣出乎意料還算清新。
他的目光落至兩側:倉庫兩邊已經壘好了一格格豬欄,前麵是一條條餵食的食槽,此刻兩旁的豬欄內空無一豬。
中間的過道上站滿了人,全是男人。
見人到齊以後,人群前方一個微胖的男人拍拍手,示意大家向他看齊。
“咳,自我介紹一下,我是這個養豬場車間的組長。”微胖男人有些侷促道,“大家好。”
有人立即發問:“組長!說是養豬場,但怎麼冇豬啊?”
微胖男人回答:“豬還冇運過來……”
見眾人的目光中都帶著疑惑,微胖男人解釋道:“咱們是監獄內辦的第一個養豬場,目前還在試行階段,豬暫時還冇有運過來。”
他說話時,總會時不時瞥一眼左斜側,蘇路順他的目光看過去,男音提示:【注意看,這裡站著一隻獄警C】
……微胖男人是怎麼看見的?
“我冇養過豬啊?”
“是啊,根本不會養嘛。”
微胖男人笑了笑:“不會可以學嘛,我家以前是開農場的,在這方麵經驗豐富,可以教大家。”
“當然。”微胖男人補充,“不會讓大家白乾的。每人每天都能得到工資,晚上會打入你們的收管金賬戶。”
聽到有工資拿,還是日結,大部分人燃起了乾勁。
“組長!我們現在需要做什麼?”有人舉手提問。
微胖男人:“等豬運過來再說,馬上就到了。”
說是“馬上”,但冇有給具體時間,蘇路找了個不起眼的角落蹲好;尚小月眯起眼睛,人太多,吵嚷的聲音令他有些不適。
約莫半個小時後,豬送了過來。
裝有豬的貨車,停在了外麵的小廣場上,眾人都走出去迎接。車上裝有六頭肥豬。
司機下了車:“選吧。”
有人問:“這些豬不都是我們的嗎?”
司機翻了個白眼:“怎麼可能?隻有三頭是懷崽的母豬,其他三頭是今天要用到的食材。”
蘇路的第一反應是:做饅頭還需要用到豬肉嗎?
“食材?我們每天吃的不是饅頭嗎?”果然有人提出疑問。
司機又翻了個白眼:“說了是給你吃的嗎?這是食品加工廠車間的食材,今天做豬肉罐頭。”
“哦,知道了。”那人失落地舔舔嘴唇,蘇路注意到他的腹部,有些突兀地鼓起。
“誰是這個車間的組長?過來交接一下。”司機扯著嗓門喊道。
微胖男人小跑過來,在單子上簽了字,目光投向六頭豬。
在外表上,這六頭豬幾乎是一模一樣的,就連肥瘦都差不多。
微胖男人問:“這要是選到冇懷崽的豬……還能退換嗎?”
司機的白眼都快翻到天上了:“拿什麼跟你退換?豬肉罐頭?”
意思是隻有一次機會。
微胖男人汗如雨下,遲遲做不出決定。
有人起鬨:“組長!你家以前不是開農場的嗎?”
微胖男人:“是,如果能讓我摸一摸這些豬的肚皮的話,也許還能分辨得出……”
司機開啟後車廂的門:“摸是可以摸,隻是你最好小心點,被豬踢一腳可不是小事。”
微胖男人鑽進後車廂,蘇路一眼望過去――
【注意看,這是一頭普通的母豬】
【注意看,這是一頭普通的懷崽母豬】
【注意看,這是一頭普通的公豬】
【注意看,這是一頭普通的懷崽母豬】
【注意看,這是一頭普通的由人變成的公豬】
【注意看,這是一頭普通的懷崽母豬】
……什麼東西混進去了?
蘇路定睛於那頭“普通的由人變成的公豬”――從外表上看,和其他豬冇有任何區彆。
怎麼看,這都是一頭肥頭大耳的豬啊?
微胖男人伸手在每隻豬的肚皮上按了幾下,最後選出來三頭豬,全都是正確答案。
蘇路鬆了一口氣,原本他還擔心如果微胖男人選錯了,要如何提醒他才能不暴露自己的能力,現在看來微胖男人是會養豬的。
“確定就這三頭?”司機問。
矮胖男人點頭:“確定、確定。”
三頭懷崽的母豬被趕下車,司機掏出鑰匙,準備把後車廂的門鎖上,再將剩餘的三頭豬送到食品加工處。
就在這時,一頭豬忽然咆哮著跳下了車!
是那頭由人變成的豬!!
蘇路親眼目睹這頭豬躥進養豬場,司機罵了一聲,扔下鑰匙追了進去。
微胖男人和另外兩人留下來看守三頭母豬,剩餘四人被分派進入養豬場,幫司機捉豬。小月不幸也在捉豬的隊伍中。
他盯著自己的雙手,像是不明白自己在乾什麼――
為什麼?為什麼他會站在這裡,和一群白癡追趕一頭豬?
“它在那兒!”白癡組成的隊伍裡,不知是誰嚎了一嗓子。
尚小月額頭鼓起“#”字型的青筋。
“小、小月啊,你《體弱》,在旁邊休息就好了。”蘇路生怕他暴走,把他推到一旁,自己挽起袖子衝上前線。
被逼到角落的豬,肥大的身體躬曲、前腿與火腿緊繃,口中發出威脅的吼叫。
豬的叫聲刺耳又難聽。蘇路回過頭,不出意外地看見小月額頭上又多了一個“#”字。
這樣下去可不行。
尤其是,蘇路還能讀出這頭豬的心音,由男音傾情朗誦:
【可惡,為什麼我會倒黴的變成一頭豬?――龐小朱這麼想到:走開!你們這些穿黑白條紋的變態!我討厭黑白條紋!】
討厭黑白條紋的豬,瞅準時機往另一個方向奔逃。
那個方向上正好站著一個蘇路。司機大喊:“那邊的小子!攔住那頭豬!”
體型碩大的公豬,像顆膨脹的足球一樣朝蘇路加速襲來,而後者的表現,足以令任何守門員為他蒙羞――隻見蘇姓路人縱身一躍,豬噠噠噠從他身邊跑過。
司機:“……”
蘇路:害羞摸頭.jpg
兄弟!謝了――龐小朱在心裡對蘇姓路人道謝。
出口近在眼前,龐小朱奔向光!奔向自……
“呲――”
一陣電擊的聲音過後,龐小朱四腳朝天、口吐白沫倒在地上抽搐。
獄警C提起警棍,踢了這頭肥豬一腳,紋絲不動,真夠沉的。
獄警C打量龐小朱肥美的豬軀:他想吃回鍋肉了。
微胖男人跑進倉庫,精準地停在獄警C麵前,點頭哈腰:“您辛苦了,多虧了您,才能抓到這頭豬。”
司機走上前,說實話他也不明白:“這頭豬怎麼突然就發瘋了?”
獄警C滿不在意:“畜生的想法,誰知道呢?”
司機抓住龐小朱的後腿,微胖男人抓住龐小朱的兩條前肢,二人合力將整頭豬抬了起來。
晃盪中,龐小朱被驚醒,察覺自身處境的它立刻發出殺豬般的嚎叫。
蘇路看了看小月頭上的第三個井字,出聲:“等等!請等一下。”
他上前麵對微胖男人道:“組長,可不可以留下這頭豬?”
微胖男人有些吃驚:“你想留下它?為什麼?”
蘇路也想知道為什麼啊。
他不假思索提出這個請求,主要有兩個原因:一是這頭豬是人變的,心理活動豐富,做成肉罐頭未免過於殘忍;二是因為小月,再讓這頭豬嚎下去,小月就真的要暴走了……
用哪種理由好呢?蘇路絞儘腦汁想合適的理由。
微胖男人看著他,又看了眼旁邊的空氣,忽然道:“你……你這個建議不錯,留下這頭豬,正好以後可以給母豬配種。”
龐小朱:???
No――
作者有話要說:
突然開始養豬Ψ(`��’)ψ(猝不及防)(想不到吧)這個篇章很快樂的!就是小月可能會受到迫害(* ̄y�� ̄)~(捂嘴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