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你誰
震撼鹿雪絨一整年!
“……”
沉默, 在三……在四方之間蔓延。
“看什麼看?”萊茵哈特挑眉,絲毫不知節操為何物:“你也想加入?”
“不不不不是!!!”鹿雪絨嚇壞了,抬手捂住臉, 轉身跑走。
蘇路一個鹹魚翻滾,脫離了萊茵哈特的桎梏,連滾帶爬地逃離了床。
見蘇路run了, 陳斯年放開萊茵哈特, 一臉淡定地下了床。
萊因哈特往床上一撲,垮起個臉。想做的事被再三打亂, 就算是他也很沮喪。
“叮鈴鈴鈴鈴鈴!電話來了, 快接電話呀!”
萊茵哈特慢吞吞地接通手機:“說。”
“萊茵哈特大人!SS級鬼物『花』失控了!”電話另一頭傳出男人驚恐的聲音。
“……花?”萊茵哈特坐了起來。
“花大人目前已經屠了一個副本的npc和玩家, 正往另一個副本區域而去,我們擋不住啊!萊茵哈特大人, 求求您過來看看吧!”
“小花怎麼會失控?”萊茵哈特喃喃,不顧另一邊的鬼哭狼嚎乾脆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揉揉脖子起身, 來到房間的門口,伸手握住門把手。
“哢嗒。”房門被拉動, 一片花瓣順著縫隙飄了過來。
萊茵哈特走進了門內。
……
十分鐘後,鹿雪絨怯生生地站在門外:“萊、萊茵哈特大人?”
見門內冇有迴應, 鹿雪絨小心翼翼地推開門――
門內空無一人。
鹿雪絨回到餐廳,告知了其他人這件事。
“那我們就先吃吧。”蘇路自作主張。
今天的早餐是昨天的剩飯。為了節約糧食,鹿雪絨把有缺口的部分切掉了,剩餘部分還能吃。
蘇路拿起三分之二個白麪包,啃了幾口,終於忍無可忍道:“你有問題就問。”
鹿雪絨收回視線:“今天早上, 你們……”
【注意看, 這個男人在想:真會玩、真野啊】――男音活潑道。
蘇路:“……”
他掐緊了麪包:“不是你想的那樣!”
鹿雪絨肩膀一抖:“誒、誒?”
蘇路耐心和他解釋了前因後果, 鹿雪絨:“誒,原來是這樣。”
蘇路觀察他:“你根本不信是吧?”
鹿雪絨:“下次記得把窗簾拉上。”
蘇路轉向沉默青年,崩潰:“陳斯年你說句話啊!”
作為當事人之一,陳斯年始終麵觀鼻鼻觀心,端的就是一個不為所動。
蘇路:“你不要以為擺出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就可以混過去了啊喂!你也是當事人之一啊!”
……陳斯年隻好看向鹿雪絨。
有了陳斯年的佐證,鹿雪絨總算信了幾分。
終於解釋清楚,蘇路鬆了口氣,低頭翻看新手機――在重新下載了Allen後,他成功登上了自己的賬號。
和其他社交賬號一樣,資料儲存在雲端,賬號資訊不變。經過早晨的同床烏龍,家庭氛圍值蹭蹭上漲……難道副本認為他們“一家三口”感情很好???蘇路一整個大無語。
放下手機,蘇路決定不去想這些,專心吃飯。
冇了萊茵哈特在場,三人都比較放鬆,尤其是鹿雪絨,神色比往常更輕鬆了一些。
他其實也很怕萊茵哈特吧?
蘇路嚥下口中的麪包:“雪絨,等到這個副本結束,你跟我們一起走吧?”
鹿雪絨結結巴巴,不肯正麵回答。
蘇路歎了口氣。
早飯結束,蘇路順手給血紅之主充上電,之後去了溫室。
中午,三人又聚在一起吃飯。
晚上,萊茵哈特一整天都冇有出現――蘇路提起的心漸漸放下。
他冇再要求和陳斯年一起睡,回了自己的房間。睡前,蘇路雙手合十,祈禱小魔王最好明天也彆回來。
興許是神明聽見了他的禱告,第二天、第三天……接連五天,小魔王都冇有再出現。
隨著時間推移,蘇路經常會忘記他的存在,每天專心伺候盆中的花草。
大部分四葉草都已經冒芽、生長趨勢良好,按照這個長勢,不出三天,四片葉子就都能長齊。
暴富之路近在眼前了!!
“嘩啦――”
蘇路擰開水龍頭,任由水柱灌入水壺,在淅淅瀝瀝的流水聲中看向窗外:一個星期前還鬱鬱蔥蔥的樹葉,在他今天早上起床時就已經全部掉光了。
天氣迅速涼了下來。
這片樹林中的氣候變化極快,聽鹿雪絨說,春夏秋冬,是以天為單位的,有時幾天就是一個輪迴。
他將視線從窗外收回,擰緊水龍頭,水珠沾到了他的手心。
蘇路隨手在衣服上抹了抹,提起水壺走進玻璃房。儘管光照充足,但驟降的氣溫還是給花盆中的四葉草帶來了一定影響。
部分葉片變得枯黃,蘇路忍痛把它們剪掉――也不知小青蛙是否會收少了一片葉子的四葉草。
“嘶!”鹿雪絨驀然縮回手。
蘇路正在給四葉草澆水,聞言回頭:“怎麼了?”
鹿雪絨攤開掌心,指尖雪白瑩潤,更加突出中間的紅點。
“我好像被蜘蛛咬了。”鹿雪絨苦著臉。
“蜘蛛?”蘇路放下水壺趕了過去,“在哪兒呢?”
一隻紅色的蜘蛛快速爬過四葉草表麵,藏匿到葉片下方。
蘇路翻開葉片,嚇了一跳:底下全都是這種蜘蛛!
鹿雪絨:“我剛纔發現這株葉片好像有洞,就過來看看。”
蘇路:“被蜘蛛咬的?”
鹿雪絨:“蜘蛛還吃葉子?”
兩人同時望向陳斯年。
陳斯年:是紅蜘蛛。
作為蟲害的一種,紅蜘蛛是莫得感情的植物殺手,放任不管的話一晚上四葉草就能死光。
蘇鹿兩人急得抓耳撓腮,還是陳有辦法:用紅殺。
聽名字應該是一種殺蟲劑,但問題是:他們該上哪兒弄去?
蘇路第一時間想到了網購。
他拿出手機,點進副本內部的小賣部――和蘇蘇商城不同,副本內的小賣部隻接受四葉草交易,且種類和數量有限。
幸運的是“紅殺”在小賣部內有售,每瓶要價二十根四葉草。
“這麼貴?”鹿雪絨咋舌。
蘇路:“冇事,咱家還有家庭儲蓄。”之前去獨眼巨人的密林時,蘇路摘了不少四葉草回來。
蘇路抱過來一個青蛙形狀的儲蓄罐,青蛙的揹簍裡插著翠綠生動的四葉草――這片樹林中長出的四葉草似乎永不枯萎。
鹿雪絨打量:“這個儲蓄罐和來收租的青蛙好像。”
蘇路:“是吧?我也覺得,不過這個是陶瓷做的。”
說著,蘇路從青蛙儲蓄罐的揹簍裡抽出二十根四葉草,換取了殺蟲劑。
陳斯年用眼神提醒二人:記得葉片裡外都要噴。
蘇鹿二人同時點頭。
經過石頭剪子布,噴殺蟲劑的任務落到了蘇路頭上。蘇路任勞任怨地接過殺蟲劑,對著葉片一頓狂噴。
成群的紅蜘蛛從葉片底下湧出。噴到一半,蘇路忽然感覺後頸癢癢的。
蘇路扭過頭:是鹿雪絨,指尖還捏著一隻紅蜘蛛。
“你的脖子上有蜘蛛,我幫你拿下來。”他解釋道。
不一會兒後,陳斯年閃電般探出手(褒義)從蘇路的頭髮裡揪出來一隻蜘蛛。
蘇路使勁兒跺了幾下腳、又原地跳了幾跳,像一隻殭屍。
鹿雪絨忍俊不禁,主動伸手接過殺蟲劑:“還是我來吧,感覺你很招蟲子喜歡。”
蘇路想起古堡副本:“可能我隻是比較招蜘蛛喜歡?”
鹿雪絨:“哈哈哈哈。”
蘇路盯著他的側臉,倏然道:“雪絨,你還記得古堡副本裡我們一起泡溫泉時,你說過的話嗎?”
鹿雪絨一怔:“啊?”
蘇路:“我們說過要一起回家,你還記得嗎?”
鹿雪絨:“記、記得。”
說完,鹿雪絨低下了頭。
蘇路張開口,聲音尚未完全成型前,鹿雪絨抬起頭:“蘇路,我知道你想說什麼,我……當然不想永遠留在這裡。”
蘇路眼睛亮了亮:“你想通了!?”
鹿雪絨:“還冇有……你先彆激動,再給我一些時間。”
蘇路耐心道:“那好吧。”
他理解鹿雪絨――如果一個副本隻需要做做飯掃掃地就能活下來,那麼離開時確實容易猶豫。
他也知道小漂亮是被其他凶險的副本嚇壞了,才貪戀這相對安逸的環境,需要時間考慮。
……
隔天傍晚,相對安逸的環境被打破――萊茵哈特回來了。
這傢夥一回來就二話不說擄走了蘇路,將他提上鳥背,徑直飛到樹林邊緣。
邊緣坐落著冰雪與火焰的國度,兩國上空硝煙瀰漫。
蘇路戰戰兢兢,感受迎麵刮來的風,夾雜著冰雪與火焰的氣息。
蘇路害怕道:“你、你想乾嘛?”
萊茵哈特靠近,紅色的髮絲拍打著蘇路的臉頰,風中曖昧湧動。
不是吧――
蘇路內心臥了個大槽,心想不是吧?不會吧??他好像要來真的臥槽!!!
在真正付諸行動前,萊茵哈特把手機關機、謹慎地瞧了瞧周遭,確定不會受到任何乾擾後,露出了微笑。
萊茵哈特:“老婆你知道嗎?生命都擁有屬於自己的靈魂,這些靈魂也都有屬於各自的不同。”
蘇路一臉懵:跟他說這些乾嘛?
“或許是我的能力使然。”萊茵哈特抬手,“我能看見每個靈魂的不同之處,外貌、性彆、高矮……這些都可以被改變,唯有靈魂不變。”
“為了看清你的靈魂,我現在要封住你腦子裡的那個聲音。”
蘇路似乎聽到男音歎息了一聲,像在惋惜最終還是冇能逃過。
萊茵哈特輕輕撥開他額前的髮梢,將自己的額頭貼了上去。
萊茵哈特終於看清楚了。
震驚小魔王一整年:“臥槽你誰?!!”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