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艾梓認定,自己不能夠因小失大,隻要能撮合許荔荔和何儒停。
那她和陳嘉衍,不等同於水到渠成麼?
於是。
司艾梓大手一揮,豪氣衝天的說:“那是自然,哪有讓荔荔花錢的道理,如果我同鄉是那種人,我都不好意思介紹給你認識啊。”
許荔荔聽著,好像鬆了口氣似的,清澈的眼睛裡盪著一抹笑意,似是得到了滿意的答覆以後,笑了起來。
果然,小家子氣就是小家子氣,司艾梓心想。
空曠的教室裡,坐著的三位少年人,各懷心思。
盤旋在上空的風扇,發出“吱丫吱丫”的聲音,來彰顯它的存在感。
在得到司艾梓同學確定一定以及肯定以後。
許荔荔興高采烈的感慨道:“你那朋友一定是個很不錯的人吧。”
司艾梓:“那當然了,不好的話,也不給你認識了啊。”
許荔荔:“還是司艾梓重情重義啊,好事情總是想著我。”
司艾梓:“沒事,誰讓我們是好朋友。”
許荔荔:“那好朋友之間,是不是就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了?”
司艾梓:“必須的,你有什麼想說的,儘管提,我一定滿足你。”
許荔荔:“那我提了?”
司艾梓:“嗯嗯。”
橙子同學心裡隱隱約約感覺,荔枝同學又要作妖了,那個可憐的土撥鼠還以為荔枝同學和她情深誼長呢。
橙子同學在心裡默默給土撥鼠同學插上三根香,以示同情。
許荔荔:“那司艾梓都這麼說了,我就不客氣了。”
司艾梓:“你儘管說。”
許荔荔忽地轉過身一手攬過陳嘉衍,纖瘦的手搭在陳嘉衍的肩膀上,笑的純真無邪:“橙子,大鐵他們是不是這週末不訓練啊?不如一起去植物園吧,我們也好久沒去過了。在喊上音音,不然她都以為咱們上了大學忘了她了。”
橙子同學心說:“果然。”
陳嘉衍一方麵為荔枝同學並沒有打算接納那個所謂的“村草”而感到高興,又一方麵覺得荔枝同學惡作劇的方式又上升到了一個新高度。
默默在心裡建起一座預防的大壩,以防哪天荔枝同學興緻盎然的時候,拿他開刀。
陳嘉衍的脖頸感覺到少女手臂傳來溫溫的熱,許荔荔身上淺淺的薰衣草香味無孔不入的鑽進他的鼻腔,遊走在他熱血沸騰的血液裡。
荔枝同學的手有意無意的貼近陳嘉衍的肌膚,被她觸碰過的地方,彷彿像是烈火灼燒過似的,滾燙的熱流像是吞併他殘留一絲理智的凶獸。
許荔荔可不知道陳嘉衍同學在短暫的時間裡,經歷了怎樣慘絕人寰的人性考驗,見他沒出聲,心說:“這貨也太不配合我了!回去我非得收拾收拾他不可。”
許荔荔詫異道:“橙子?”
橙子同學在荔枝同學的呼喊聲中,這才三魂歸了七魄,清醒了過來,耳垂已經染了大片的緋紅。
“你想去,我肯定陪你,大鐵他們沒問題,音音你自個兒約。”
許荔荔得到滿意的答覆後,又極其無辜的看著司艾梓,略有些為難似的,說:“我們一大幫子人,你和你朋友不會有意見吧?”
“……”
司艾梓:“你們高興就好啊,我們肯定沒有問題的。”
許荔荔:“我就知道,你一向是個事事替別人著想的人。”
司艾梓:“那是因為,我們是好朋友啊。”
司艾梓簡直恨的牙癢癢,她一向知道許荔荔是個伶牙俐齒的。
但是許荔荔的利爪一向是針對,對她在意的人有傷害的人。
什麼時候起。
許荔荔也開始針對起自己的朋友了?
司艾梓左思右想,也想不出個所以然。
隻好暗自安慰自己,是自己太過於敏感想的太多了。
不過。
司艾梓總算是約上了許荔荔,等到時候許荔荔和何儒停見麵,隻要對上眼了。
那現在付出了又算得了什麼呢?
司艾梓想著想著,心裡也算是寬慰了不少。
她看著許荔荔和陳嘉衍親密無間的樣子,笑容有些微微發苦,但還是顧全體麵的說:“那我們講好了啊,我就先走了,週末見。”
“好啊。”
——
微商小生意收益逐漸平穩執行的同時,工作量也爆增了起來。
陳嘉衍自從莫名其妙加入了許荔荔的代購小團隊後,就感覺到身兼多職,不禁感慨:“賺錢真難啊。”
他忙於課業,又要騰出時間訓練。
如今為了擔心某人不顧身體健康,還兼顧著線上聊天的客服小哥,和打包發貨的快遞小哥。
以及,
某人專屬的投喂飼養員。
畢竟,隻要稍有不慎,某人就會廢寢忘食的餓肚子。
好不容易熬到休息日,坐在家裡吃一頓來自老母親言女士的愛心晚餐時,陳嘉衍第一次對父親陳書清,心生敬畏。
感念起十多年來,父親既要在單位上奔波勞碌,又要顧全家庭,照顧陳嘉衍和許荔荔兩個小輩,以及關愛言女士那顆已經人到中年還保持年輕的少女心。
太不容易了,陳嘉衍想。
陳嘉衍自古以來,在看到餐桌上燉了老母雞湯的時候,一定是一手給荔枝同學,一手放入自己碗內。
今日之感念父母養育之恩,情深意重。
愣是把自己的那隻雞腿,送給了陳書清,並用橙子同學自認為目光真摯,含情脈脈的眼神,對著陳書清,溫柔至極的說:“爸爸,您養我們這麼些年,您辛苦了。”
“……”
陳書清筷子上夾著花菜,懸在半空,本欲將此美味送入口中之時。
半路殺出了個不懷好意的陳嘉衍來。
陳書清覺得,陳嘉衍要多諂媚就有多諂媚,要多不懷好意就有多不懷好意。
那目光灼灼的,彷彿是獵豹狩獵的時候在看待獵物一樣,好像陳書清一個不謹慎,就會陷落陳嘉衍嘴裡,被吃乾抹凈似的。
陳書清莫名覺得手裡的花菜也不香了。
那隻碼放在碗中的大雞腿像是加了鶴頂紅似的,能讓他一命嗚呼。
陳書清沉重的把花菜放回碗裡,將筷子整齊的放在瓷碗一旁,看著自己如狼似虎的兒子,語重心長的問:“兒子,闖禍了?還是缺錢花了?”
陳書清頓了頓,大驚失色道:“你你你——你個混賬東西,該不是對你們學校裡那些姑娘們下手了吧?”
“我告訴你,我還沒有那個打算當爺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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