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秘書簡直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周尋居然真的為了一個舊識,
開除了自己?
自己可是陪著周尋在業界闖了好幾年的人啊。
“老闆……”林秘書不甘心,咬了咬牙,說:“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不能為了別人這樣對我。”
“別人?”
周尋瞥了林秘書一眼,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一樣,深邃的眼睛裡充滿了孤苦:“她不是別人,她是,我最親近的人。”
許荔荔,是我唯一喜歡過的人,周尋表情有些微微發苦。
“親人?”
林秘書恍然大悟,終於明白事情沒有轉圜的餘地,失笑道:“周總,這麼多年裡,你的確是我見過最好的老闆,謝謝你多年以來的栽培。”
林秘書不在多看林麗和許荔荔任何一個人,
畢恭畢敬的對著周尋深深的鞠了一躬,
哪怕周尋今天待林秘書過於無情,林秘書始終記得周尋是她人生中的一盞明燈。
林麗回到公司以後,有些恍惚的看著手上那份過於簡單的合約書,
周尋是個商人,
不可能不懂對於合約這件事,要謹慎妥帖,
但是,
他連翻也懶得翻一樣,隻是懶懶散散的靠在椅子上,問許荔荔:“能簽嗎?”
許荔荔不知低聲在周尋耳邊說了句什麼話。
周尋眼裡閃過一絲訝異以後,就毫不猶豫的簽了字。
“不簡單。”林麗想“許荔荔和周尋之間,絕對沒有表麵那麼清白”。
親人?
誰相信這種說辭。
林麗撥通了外線電話,決心要為林秘書一掃雪恥:“嗯,看著許荔荔進衛生間了,就把她攔下。”
來人在電話裡有些不安:“麗姐,萬一桶到了上麵……”
“上麵?陳嘉衍嗎?”林麗嗤笑:“難不成上麵有空管一個實習生今天在公司裡待的開不開心?高不高興?阿金,你在食堂的事情,我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你要不願意,我也不勉強你,你自己看吧。”
阿金看著結束通話的電話,若有所思……
他誰也沒辦法得罪——
如果非要得罪,
那還是毫無背景可言的許荔荔吧。
阿金看著許荔荔進入女廁,聯絡了匆匆趕來的林麗,在女廁門外貼了個“維修中”的告示牌,反手就把門拴上了。
“許荔荔——”
林麗記起林秘書神情漠然的和自己說“保重”的時候,就恨不得讓許荔荔消失,她一步一步上前,
一間一間“叩叩叩”的敲過去,又喊:“許荔荔,你就算待裡麵也沒有任何辦法,你手機就在工作台上,並沒有帶過來,你覺得你除了求饒還能像誰請求支援,陳嘉衍嗎?”
林麗低低的一笑,說:“別想太多了,人家是許總的女婿,可能看你漂亮,多照顧你一些,但是人往高處走,怎麼可能為了你水往低處流?”
“要不要……我們出來聊聊天啊?”
最裡麵的反鎖的門,被人開啟,許荔荔平靜無波的從裡麵走了出來,柳眉揚起,看著林麗囂張跋扈的樣子,甩了甩手,說:“林麗,如果你打算待下去,我勸你為人處事,最好多學多看。”
“不要空長了腦子,裡麵裝著一大壺沒用的廢水。”
阿金守在門口處,都不禁替許荔荔捏了把汗,想“她是不是找死啊?”居然這種時候得罪林麗?
林麗“哦?”了一聲,上前,問:“你看我需要學習哪裡啊?”
許荔荔自下而上打量了林麗一眼,眼裡不無輕蔑:“大概需要脫胎換骨,重新做人。”
“你——”
許荔荔又說:“反派死於話多。”
林麗咬牙切齒:“你——”
“語言都沒有先學習好,隻會“你你你”的,你語文老師知道你以前上課不務正業嗎?”
林麗徹底被激怒,上前抓住許荔荔的衣領,精緻的五官逐漸扭曲,暴露了本性:“你又有什麼好,靠男人上位的女人最輕賤。”
“其實。”許荔荔語氣依舊淡淡然的,她眼皮一抬:“我如果打算在廁所堵人,我起碼得把監控處理乾淨,你猜,多久會有人發現,我們在這裡?”
溫馨提示: 頁麵右上角有「切換簡繁體」、 「調整字型大小」、「閱讀背景色」 等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