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發生於現在新生的時間線中,所有人都長大了,謝鶴星十四歲時,慕璟淵生辰當日,開篇:折雨握丹心璟淵少年仙——慕璟淵,生辰快樂!
(一)前塵舊夢
“如果終有一人要為了引領眾生而先死去,那想必,這位置交給我最合適不過。”又是那熟悉的聲音。
我再度從夢中驚醒,睡前得到小風寒,帶著從沉夢中蘇醒的昏沉感再度卷席全身,我有些渾渾噩噩的坐起了身。
當我抬頭仰望起那鐵柵欄之外,再也不見,先前那位,讓我知道外頭世界的人兒。
我不知道,那位是死是活,因為,活會在這兒,我連自己的命都保不住,又何談是外人?
而在那位原先站著的位置,早已被他人取而代之,那是我血緣上的父親,一手培養的死士,沒有任何感情,就是個純粹的死人。
父親嘛...每每想到這個詞的時候,我總是會覺得可笑,有時候我會更寧願於,自己是先前那位的孩子,而不是做這個慕氏少主。
光鮮亮麗嗎?
風光無限嗎?
權力至極嗎?
或許別家的少主,活得如此,無拘無束的,但我與他們不同,我那位不知姓名的父親,生來失先天,也就是早產,以至於體弱,從小到大都被病痛折磨著。
所以他總是固執於,研究長生不死的法子,已經瘋魔到,需要喝自己親生骨肉,身上血的地步了。
如果不是他虛弱到,吃口飯都費勁,我可以合理懷疑,他會把我的肉也吃了。
瘋子。
要說先前那位,他隻是個看我是否活著的堅守者,他最可惜於,自己是個有著七情六慾,會因看到小孩活慘而心軟的人,將對於自己孩子的關愛,無私的偏袒給我。
他告訴我外麵的世界,在知道,我是三歲的時候便被關在這裏,隻是依稀記得,天空是藍的,除此之外再無其他,唏噓不已,但也明白我對此沒概念。
所以在那之後,他就會帶一些自己畫的畫,又或者從外頭,整來的小吃,跟我分享著自己家裏頭的大小事。
便是在看過那些畫後,我總會做夢夢到,幾個人圍在自己身邊,像樹葉子嘰嘰喳喳的聲音,似乎是這樣的,有什麼問題的,也無關緊要了。
我隻是在意,那些人嘰嘰喳喳的時候,總是會圍著我轉,大多數時候,我是以旁觀者視角看著的,他們在做什麼說什麼,我一個自三歲以後便被關在私牢裏頭的人,怎麼會清楚呢?
我能不遮不掩的說明白。
我在羨慕嫉妒。
我沒見過什麼活人,或許曾經見過,但三歲之前的記憶早就被慢慢模糊了,哪怕是想儘力抓取,我也依舊得承認現實,讓那些記憶如同雜草般流逝。
應該是雜草吧,又或者,是水之類的東西。
哈...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在意這些有的沒的,錯字就錯字吧,我隻想敘述清楚自己這個階段的人生。
似乎從來沒有人為我而來過。
但在夢裏那些人,記不清...但是我能感覺到,他們是為我而來的。
其實這日子也沒什麼好說的。
就是定時的放血,生點要不了命的小病,至於要命的那些大病...有人專門看著,死不了,至於我吃的東西吧,動物血塊,生豬肝之類的。
根本就沒人把我當人看。
話說回來。
我這樣的情感冷淡,是不是有點奇怪了?
像隻白眼狼兒。
(二)後來
一切的突發都在於,我爹終於撐不住死了,他死的挺好,也是死得其所,就是可惜,他死的太慢了。
跟著自己爹一塊陪葬嗎?
經歷了那麼多,我早沒感覺了,倒不如跟著死了,畢竟,我有那麼多年沒有接觸過外界,錯過了最適合成長,接觸世界的階段,已經和時代產生了很大的脫節。
要是這樣的話。
活著還不如死了呢。
有些出乎意外的。
在我抱著無所謂的心態,準備跟著走進去的時候,有人突然按住了我的肩膀。
“這孩子作為我玹臨宗未來的親傳弟子,我還沒找你們算舊賬呢,怎麼,就上趕著,把這些舊賬銷毀了?”那人我記得很清楚,穿著一身紫衣服,除此之外,我也不知道該形容。
我這個時代產生脫節的概念就這麼簡單,顏色還有一個日常物品的名字,至於其他的,我都不知道。
那天發生了很大的事情,但是,我這長時間不動腦想想東西,記憶力可沒那麼好,隨著時間推移,已經徹底忘了,到底在吵些個什麼。
我隻知道最後,我活下來了,成為了玹臨宗弟子,有了個屬於自己的院子,還拜了個師尊。叫臨水。
感覺像是個掛名的,因為真正教我修鍊的都是那些長老,除了偶爾的思想課程,我還真想不到,她等我師尊除了,掛個名頭上去,還能有什麼體現出她是師尊的地方。
有那麼一年的時間,我並不是很喜歡在床上睡覺,或許是因為那個床墊子和枕頭以及被子太軟了,還會有溫度,不同於我先前躺著的地板,又或者那些草乾。
睡不習慣。
感覺一躺上去,身上的毛孔就會炸開,一身雞皮疙瘩的,躺上兩分鐘就能感覺到全身發癢,不舒服就是不舒服。
所以大多數時候,我會選擇直接躺地板上。
在那個時候,宗門裏頭就隻有我和大師兄顧清澤,還有時不時跑來串門的其他宗門弟子,大師兄作為首徒,自然是有著一身責任,要管著我的衣食住行,以及日常生活,至少要管上兩三週,確認我能正常生活。
以至於,他每日早上叫我去上課,都能猜得到,我睡地板了。
開玩笑。
我睡地板關他什麼事呢?
讓他活我人生一次,再躺一下這床就懂了唄,又何必在那說風涼話,勸解我,說我一個還沒築基的修士,總睡地板會得個小感冒。
這更是開玩笑中的開玩笑。
我生起來的那些大病小病加起來,都能排成他家族譜了,還缺這一兩三次的嗎?
那時候我的情緒並不是很好,一點就炸的,也就很容易發生爭執,就是挺好,大師兄是個性格平淡的,隨我這麼吵了。
隻不過該告狀還是會告狀。
最後捅破簍子,他大晚上站在我床邊看我睡覺。
切。
他當他是誰了?
好吧,我一個脆弱的小屁孩,根本打不過,這個精鍊好幾年的劍修。
以大欺小,毛病。
所以在那之後,我發奮修士,夢想很美好,現實很殘酷,我並不是一個天生的劍修,簡單來說就是沒有那個天賦,往日裏頭的那些揮之不散的,我甚至連劍都握不好。
許長老唉聲嘆氣也不是一時半會的了,落到最後,隻能撕破現實告訴我,或許我更適合其他的。
想不明白。
我咋連個劍都握不起?
輾轉了許多長老,落到最後現實給了我一很沉重的打擊,那就是,我及天生丹修。
好笑嗎?可笑嗎?
反正我是一點也笑不出來。
我恨自己就隻能當個脆皮,所以在後麵又鑽研了很多東西,比如說,畫美人皮、占卜天命之類的,嗬嗬嗬,我畫畫技術差的一批,甚至是還有點手抖的破習慣。
占卜天命更是別想,我連個字寫出來都是麻煩,就更別說看書聽課去占卜了。
所以有很長一段時間,我都忙著研究寫字,或者煉丹藥。
我恨這可恨的現實。
關於學做菜。
是我某天的突發奇想。
去外頭吃飯,太貴了,還不咋好吃,又或是去內外麵的食堂,因為我並非內外門的弟子,要額外多收點,一個月下來,一塊靈石都存不起。
考慮到未來。
我乾脆又研究起了做菜。
其實倒也挺簡單的。
除了手抖,導致切菜切不好,很容易把手割破血,其他都挺好的吧,或許...當然,幾乎是所有新手都會犯的錯,火候把控不夠,又或者太過,調味太過,太淡都是問題。
後者還好,可以放回去繼續煮炒蒸,又或者,重新加點味道,但前者,一旦失敗了,啥都白乾。
要問這些東西最後流落的方向是何方,那肯定是大師兄的肚子了,我把他當廚餘垃圾回收場,反正他是築基期修士,有什麼問題境界擺在那裏了,實在不行丹藥磕一磕,反正我挺會煉丹的。
大多數時候我都能看到,大師兄對於我那才一言難盡的表情,然後我對視上之後,他會變臉,就類似於長輩看晚輩一樣,又或者,跟爹看兒子一樣...雖然這個形容聽起來很詭異,但那是事實,改不了。
說實話,三師弟的出現,還是趕上好時候了,因為在那時候我已經徹底掌握住了,做飯的三千萬種小秘訣,啥都能整出來,味道還不差。
就是可惜有點小矛盾,就是他剛入宗的時候,打了個眼鬥,導致那傻子覺得我跟他有矛盾,後麵上課更是傻的出奇。
我說的是正確答案,他反倒選擇了錯誤的那個,落到最後,梁子沒了,似乎是這麼簡單,沒錯。
但由此,我覺得我的三師弟楚許洛,有個非常合適他的外號,三傻。
權當把我當初不把我當好人看的仇。
那傢夥對於這樣的外號肯定是有反抗的,但反抗無效。
關於我是如何發現自己有點適合當扇修的,主要原因還是,我不服輸,把什麼都試了一遍,哪怕錢包大出血連著好幾次,為了不被這破命壓倒,我也能笑著接受。
可真是太適合我了。
哪怕我握不住,容易手發抖,但隻要有點動作,都能帶著那些手抖的勁頭成招啊!
(三)師妹
我的四師妹,是個喜歡獨來獨往的人。
大多數時候我感覺,她並不像是個孩子,不僅僅是有些聰明的過分,天賦上麵也強的過分,完完全全就是老天親閨女來的。
這不成問題,人各有差別的。
畢竟我曾經也是這樣,隻不過沒讀過書,接受過教育,錯過了最合適的年齡,一點也不聰明。
她像是另一個我,但比從前的我強的多,甚至大多數時候給我的感覺就是,我們所有人都跟著累贅一樣,拖累了她的成長。
第一世家謝氏獨女,現如今的少主,未來的家主,玹臨宗掌門人唯一的弟子,現如今的首席,未來的掌門。
這身份就是放一個出去,都是無人能及的存在,更別說還是我師妹了。
或許會有人覺得,我可能會嫉妒,但事實並不是這樣的,我反倒更希望她能夠走得更遠更完美,是回望時,不會感覺到任何後悔的。
因為我曾經走過與眾不同的一條路,所以我明白,自己淋過雨,就別撕別人的傘,好好的給個傘也是極好的。
當然,非常感謝,師妹當語言破譯王,讓我獲得了隻挽淵,小傢夥怪是可愛又嬌氣的,非常滿足,我不能把自家師妹當洋娃娃玩的嚴重問題。
就是有點問題,能不能讓小傢夥別長得跟我一模一樣,有時候整了半天,看著那個和自己一毛一樣的自己,我都會感覺很詭異啊。
在那後來,我又有了兩個師弟,一個調皮搗蛋,三天兩頭欠抽的很,一個陰鬱老瘋批,但他的嘴和前麵一個毫無區別。
隻是可惜他們還是太弱了,沒我會毒。
哦不對。
有了師妹之後,我是一個非常懂禮貌,喜歡像個君子一樣的人兒了,這樣習慣了,我都差點忘記我曾經是個什麼模樣了。
(四)生辰
“我覺得這樣拍的很好。”顧清澤轉了轉手中的通訊玉,讓慕璟淵能夠看到眼前螢幕裏頭的。
鬱玄遙手裏頭正拿著用於擠奶油的那些袋子,心裏頭盤算著,他們幾個一起把這些整到那蛋糕上,究竟是糊成一坨,還是美麗精緻。
沈不遲一手拿著裝蛋糕的紙盤子,一手拿著用於切蛋糕的刀,“二師兄給我切大點唄?”
楚許洛、謝鶴星、蘇白晨三人組,枕頭帶著一串通訊玉,手上拿著幾串通訊玉,小姑娘甚至是頭髮串都帶上了幾串兒。
“二師兄看看我們呀,這麼多,拍完之後慢慢看,保證拍的毫無遺憾!”謝鶴星興沖沖的說道。
看這情況。
謝鶴星絕對是發起者,楚許洛甚至都不用猶豫,就選擇了開團秒跟這個選項,至於蘇白晨,不用去猜,要麼是謝鶴星想他便做,要麼是他正好有那個閑心思來湊這個熱鬧,畢竟本性是不大正經的。
慕璟淵手裏頭端著,沒有任何裝飾和染色的純白三層蛋糕,輕勾起唇角,道,“都別著急,嘴饞的忍著,拍照的繼續,整裝飾的等會兒。”
“得令~!”
關於我的生辰。
三月十五日,卡著七點沒有過去任何一分鐘,就一嗓子哭出來的第一聲,那時候的火最旺,也難怪我有火靈根。
(五)道友圈
三昧真火慶祝:[圖片X9]“我的生辰很簡單”
不過是瞬間,就爆出了一大堆評論。
無一例外的都是生辰快樂。
不過問題不大,他現如今可不是什麼少主、少爺的,能加他這個賬號的好友,基本上都是六宗弟子,以及一些需要的聯絡人。
[一閃一閃亮晶晶:
問平生何苦,幼囚難有道。
應是如常人,有挫無前路。
卻聽他言道,無人便自渡。
憑卜一入宗,自此有牽掛。
若有人不聞,街頭隨打聽。
折雨握丹心,璟淵少年仙。
這是我在街上打聽來的,我覺得我要說的話就要加上一句,折雨握丹心,璟淵少年仙,二師兄,生辰快樂!(≧?≦)/]
[做飯不放魚(備註:崔池魚):回復@一閃一閃亮晶晶,看得出來良苦用心!]
[婉約派的特別清楚(備註:鳳婉清):折雨握丹心,璟淵少年仙,慕師弟,生辰快樂!等我稍後再發點靈包,當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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